航母自身的防護能力不是很強的,他們出去要帶左右護法的,巡洋艦、驅逐艦、然後不行就派遣上麵的飛機轟炸。
可要是你的隊伍裡出現“叛徒”,怎麼辦?
那真的是小雞燉蘑菇—涼拌了。
值班少將驚恐的張著嘴,隻能眼睜睜看著導彈落在甲板上,緊接著,劇烈的爆炸衝擊波一下就將艦橋給炸飛了…
轟!!!
轟!!!!
艾森豪威爾號直接變成了一團火球,瞬間將整個天空都照亮了。
但畢竟是龐然大物,還沒沉沒…
可不少水兵還是被波及下,直接炸死。
“第二發!!!”
淒厲的慘叫聲也不知道誰喊得,然後就看到又一枚導彈砸向航母船體,邊沿炸出個龐大的洞來,海水就開始倒灌進去,船體開始傾斜!
“救命…”
“我不想死阿。”
“救生船,快上救生船!”
海軍士兵們尖叫伴隨著絕望,有人拿著救生圈就像是下餃子一樣從上麵跳下來。
撲通撲通~
航母上可是有5000多號人的,有人慌忙跑路,也有人奴隸拯救航母。
這可是艾森豪威爾號!
就算美國財大氣粗,也沒多少,當然想要開回去咯。
而這時候,周圍其他軍艦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有人上去攔截湯馬斯·蓋茲號宙斯盾艦,有的上去拯救落水士兵。
而在墨西哥軍港上,聽到爆炸聲的海上騎兵第1師師長卡爾·鄧尼茨披著衣服就出來了。
他以為打進來了。
可站在港口,看到那爆炸的艾森豪威爾號,同樣大腦有些宕機。
鍋爐房爆炸了嗎?
“師長,一艘宙斯盾艦向我方駛來,對方明碼通電。”副官氣喘籲籲的跑過來,“他們投誠,希望駛入軍港。”
卡爾·鄧尼茨兩隻眼就像是開會一樣,他什麼場麵沒見過,可聽到這還是有些無法置信。
“你的意思是,一艘美軍宙斯盾艦向我們投誠?”
副官嘴角也是微抽,良好的工作素養讓他使勁點頭,“這是明碼。”
卡爾·鄧尼茨蹙了下眉,遲疑了下,但看到那被炸得航母,又一想,美軍肯定沒必要做這個苦肉計,這場麵太大了,這一炸,最起碼十幾個億美金沒了…
當然前提是如果還能修得話。
“同意他入港,這件事,快點彙報上去,一定要第一時間到防長的耳朵裡。”
“明白!”
副官大聲喊了聲,急匆匆的就去彙報了。
卡爾·鄧尼茨師長看著那火燒了一樣的大海,眼瞼痙攣,一種想罵娘的話在嘴裡不知道怎麼辦的無力感。
“多事之秋阿。”
…
“墨西哥5號彆墅”。
位於國家宮後山腰上的一處彆墅區,曾經是毒販、舊社會官僚居住的地方。
市場價大約在120萬美金一棟,不便宜了…
但能住進來的都是非富即貴。
而“5號彆墅”,也是軍方第一人肯尼迪·海森堡防長的住宅。
咚咚咚~
門口有人敲門,本來睡眠就淺的肯尼迪一下驚醒,“誰?”
“先生,南下加利福尼亞州前線急電!”門外副官喊。
他從床上翻起來,忙穿上褲子,對著被吵醒的妻子說了兩句後,就走出去。
拉開臥室的門,兩名警衛以及副官緊張都很緊張的看著自己。
“怎麼了?你們這一個個的,天塌了?”
“卡爾·鄧尼茨少將來消息,封鎖在南下加利福尼亞州外的美國海軍,艾森豪威爾號航母編隊一艘宙斯盾艦號發生武裝起義,兩枚導彈襲擊了航母,具體傷勢不知。”
“現在,宙斯盾艦已經駛入我部軍港。”
肯尼迪半張著嘴巴,看著副官,他其實很想問,你是不是沒睡醒?
可在這種事情上,對方也不敢說謊話。
心臟撲通一卡。
艾森豪威號被“自己人”給乾了?
簡直是天大喜事!
“防長,將軍辦公室來電,請您過去一趟。”樓梯下麵,有警衛跑上來說。
“行,我這就去。”
“準備好車。”
肯尼迪急吼吼的上車,等車開進國家宮裡頭,還沒停穩,他就迫不急的的下車。
旁邊的副官使勁按著電梯。
“走樓梯!”
說著就直接往上爬,副官也隻能苦笑著跟上。
頂樓9層。
電梯也直達不了,維克托是單獨的一門電梯,為的就是確保他的安全。
在8~9樓的樓梯上有人站崗,聽到動靜,齊刷刷看過來,看到是肯尼迪,忙不迭地敬禮。
“將軍在辦公室嗎?”
“在。”
他將衣服弄整齊,深吸口氣,將紊亂的呼吸弄平後,就朝著辦公室小跑去。
站在門口,他就聽到裡麵傳來了將軍爽朗的笑聲。
他也情不自禁的笑了笑,敲了敲門。
“進來。”
肯尼迪推門進去,就看到辦公室裡坐滿了人。
卡薩雷、戈培爾、總統誇烏克莫特等一幫人。
“看來我們的防長先生也知道這個好消息。”維克托看到他就笑著說。
“將軍,那…那是真的?”肯尼迪終於露出了驚訝。
卡薩雷在旁邊哈哈大笑,“我聽到這消息的時候也是這樣,美國航母竟然被自己的護航軍艦給炸了,要是哪個寫的寫出這樣的情節來,我都要罵娘。”
“可事實…總是千奇百怪的。”戈培爾在旁邊也忍不住開口。
“這說明一個道理,公道自在人心,美帝國裡麵還是有很多人看不慣他們的嘴臉,這些人就是我們的同誌。”
維克托輕輕敲了下桌子,“我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看到,帝國主義不是不可戰勝的。”
“將那些投誠的美軍護送到墨西哥城來,我要親自接見他們,並且授予他們墨西哥榮譽勳章,還要他們重新操作宙斯盾艦,帶頭人員獎勵100萬美金!”
維克托打算重賞他們,誰說GC主義的戰鬥就要窮的?
“老大,賞他們沒問題,但讓他們繼續服役,這…”
維克托對此隻是笑了笑,沒說什麼,但跟幾個軍方的人互相看了眼,心有默契。
普通投誠的也許要擔心他兩麵三刀,但對方給航母來了兩錘子,想要重新回去,美軍也不會放過他們。
隻有一條路跟著維克托走下去了。
而且…
他相信,敢於向帝國主義露出獠牙的人,絕對不會是“三姓家奴”!
他為了理想和信仰而戰。
就像是國際縱隊的戰士一樣…
維克托忽的一頓,國際縱隊?!
自己是不是也能世界呼籲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