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也想不到這麼戲劇化…
隻能歸結四個字:
天命在我!
“接下來第4軍怎麼做?”
“我希望能夠再多些兵力能夠將聖迭戈鋪滿,到時候,美軍就算重整旗鼓,也得跟我們打拉鋸戰。”
“我派近衛1師過來!”維克托直接說。
隆美爾一怔,忙不迭的勸解,“將軍,那是近衛軍團…”
“軍人就應該上戰場,不用多說,我就一個願望,守住聖迭戈。”
“保證完成任務!”
在歐美軍事上都有個默契,冠以近衛之名的大多數都是能打的。
墨西哥近衛1師就是原獨立第4營改編,戰功赫赫,第一任營長隆美爾時出擊伊拉克硬抗對方數千人的進攻。
後來去斯裡蘭卡剿滅猛虎組織,一戰成名,從國外回來後,維克托就授予他們“近衛”之名。
允許從全軍招攬猛士入伍,所以,6000人的部隊中三分之二是老兵,十分能打。
師長則是:埃裡希·曼施坦因!
一個被維克托成為:“十分膽大的軍事將領”。
跟墨西哥的舉國狂歡相比,聖迭戈城內的美國佬們就有些緊張了。
不少人拖家帶口的離開,生怕被清算。
尤其是有錢人,誰不知道維克托最喜歡“借錢”,墨西哥屁股不乾淨的富豪現在應該都在排隊投胎呢。
336師和337師也不攔,你想走就走,隻要彆鬨事就行。
但總有一些人會很固執。
“滾出去!滾出聖迭戈!滾出美國的土地!!”
一名老婦人站在木屋窗口,對著外麵的士兵大吼大叫,手裡的雙管獵槍砰砰的亂射。
一副…彪悍老太婆的架勢。
“團長,這老太昨天就阻攔我們部隊前進抗議,被我們給拉開了,今天我們有兩名士兵來這追美軍,就被她給偷襲射殺了。”上尉尷尬的對著麵前的長官彙報。
“那你就在她家當看門狗?一點動靜都沒有?”團長脾氣比較暴,指著他就破口大罵。
“這…前後左右都是居民區,很多人都看著,我怕處理不好,容易引發騷動。”
“騷TM,他們敢動?就機槍全部掃死!你這裝甲車用來乾什麼的?用來看大門的嗎?我看你是吸毒了!”團長路易·弗朗謝·德斯佩雷脾氣暴躁的很。
但這話嚇得手底下的連長腿都軟了,這可不能說啊,誰不知道在吸毒在墨西哥直接處死的啊。
就連軍隊裡也是,之前隔壁兄弟師就有人竟然購買毒品到部隊來吸,被發現後,從團長到下麵全都擼下來,士兵處死,班長勒令退伍。
處理結果全軍通報。
所以,吸毒這兩個字,聞風色變。
“給我炸!用裝甲車炮炸了!”
路易·弗朗謝·德斯佩雷指著那囂張的老太婆,“我們是來侵略的,不是來做X的,懂不懂,上尉!”
他…嘴巴好臭啊。
都不知道多久沒刷牙了。
“是,長官!”上尉連長臉色以便,轉過身使勁的拍了拍m1128斯崔克裝甲車,對著裡麵吼,“開炮!”
這玩意有一門105MM的火炮。
非常適合低強度的戰爭。
車內的車組人員把腦袋伸出來,“連長…你說什麼?”
“我說,開炮,炸死那老太婆,NMGB!”
“哦哦哦,明白!”
&n1128斯崔克裝甲車炮口微抬,都不用瞄…
那老太婆正回過頭跟身後躲藏著的兩名美國大兵得意的說呢,“你們放心,他們不敢欺負老人,你們一定能回家的。”
“開炮!”
一聲怒吼讓她忍不住轉過來,beng!!!
巨響!
地麵都震了一下。
她就看到一枚炮彈飛了過來,脫口而出,“法克…”
轟~
小木屋直接炸沒了。
團長路易·弗朗謝·德斯佩雷呼出一口濁氣,爽了,指著上尉罵,“要是就這點屁事你還辦不好,我就把你送去軍事農場養豬去!”
對方臉都罵白了。
等團長走了後,臉色陰沉,看著那一大片的居民區,他能感覺到裡麵的惡意…
“瑪德,所有人子彈上膛,隻要有人不配合,立刻擊斃!”
就算開批鬥會也總比開追悼會好。
“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
溫和的手段可解決不了聖迭戈的麻煩…
主要乾道上,裝甲車上還綁著高音喇叭。
“墨西哥軍隊保證任何人的財產和人身安全,但如有窩藏美軍、阻攔軍隊的行為一律殺頭!”
“請各位居民好好配合。”
好好好…
讓美國人也嘗試一下中東難民的苦楚!
…
柯林頓發低燒了。
他聽聞聖迭戈淪陷後,身體頓時就垮了,在醫院躺著哎呦哎呦的。
身邊坐著幾個人,幕僚長安赫爾·烏雷尼亞擔憂的看著他,“先生的燒還沒退嗎?”
坐在床邊的黛安·羅德姆捏了捏他的被子,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可在坐的誰不是柯林頓的心腹,她什麼樣子還不知道嗎?
這麼說吧。
很騷!
在外麵跟不少男的有勾搭…
隻是,這是他們的私生活,彆人不好說。
聽到烏雷尼亞的話,黛安·羅德姆眼神一閃,“是聖迭戈的事嗎?五角大樓會解決的,對嗎?”
“不,不止這個,明天就是列根先生的追悼會,這裡麵有一些文件需要他簽字。”
“給我吧。”
“啊?”
黛安·羅德姆眉頭一挑,“我來簽也一樣。”
安赫爾·烏雷尼亞看著對方,前者那眼神中的野心都沒藏住,很顯然,她想要體驗一把美國總統的權力?
停頓了下,他還是從公文包裡將文件拿起來遞過去,並且善意的提醒隻要簽在哪裡就行。
柯林頓婆娘可沒聽他的,而是慢慢的將計劃都看了一遍,忽的,手一頓,蹙著眉,“為什麼會有玩具飛機的儀式?”
“這是由列根治喪委員會提供的方案,將會用500架飛機拚湊出列根先生的名言。”
“去掉這個,太花裡胡哨了。”
黛安·羅德姆對列根關係不是很好,黨派不同,而且對方不止一次在媒體上抨擊她過分插手丈夫的事業,在後來柯林頓競選的時候,對方也跳出來說,“一個女人上位了”。
這讓她搞得很難看。
幕僚長當然明白對方的心思,他深吸口氣,語氣溫和的像是哄孩子,“黛安,列根已經死了,有些事情沒有必要去過分追究,這是政治的體麵。”
安赫爾·烏雷尼亞有些心累。
這兩夫妻都不好伺候。
黛安·羅德姆被這麼一說,哼哼兩聲,拿著筆在文件上簽署了名字就遞了回去。
“等搞完追悼會,我們再把聖迭戈奪回來!”
“在柯林頓的任期內,我們要乾死維克托,要將不屬於文明的暴政徹底推翻。”
“我會親眼看到的對吧?”
安赫爾·烏雷尼亞頷首,“當然,勝利與美國同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