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汙撫恤金!
向陣亡士兵家屬收取“稅收”!
外界有外界的做法,軍隊有軍隊的法治!
第四軍隆美爾一個一個電話打到師部,一個個人罵過去。
“你們要是解決不了,那我就把你們解決了,就地退役!”
這還了得,四個師以及近衛師瞬間就開始了內部掃貪。
而其他幾個軍也嗅到了不對勁,因為這不是個例!
第五軍179師,因為在美海軍搶灘登陸中表現勇猛,師長奧托·莫裡茨·瓦爾特·莫德爾正被軍部商討評為:“作戰先鋒”榮譽稱呼,全師也要被記一等功臣,眼看著要“雞犬升天”的時候。
一樁大事發生了!
陣亡在“索拖拉瑪裡納搶灘登陸”戰中的一名士兵爺爺和妻子扛著3隻雞和牽著一頭羊,來到師部門口…
在行人和哨兵疑惑的目光中,直接跪了下去!
老人家使勁的磕著頭…
而那士兵的妻子哭喊著,“長官,這是我們家裡僅有的東西了,全給你,請你把我丈夫的撫恤金發給我吧。”
字字泣血!
驚呆了!
門口的哨兵大腦都一片空白,不知所措,而行人更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也就現在沒有智能機,要不然分分鐘讓你上熱搜!
可這也不好受啊。
當時第五軍副軍長路易吉.卡多爾納中將正來慰問,好家夥…
真的是天都炸了。
奧托·莫裡茨·瓦爾特·莫德爾和陪同的幾名高層臉上都綠了,然後黑了,緊接著就變紫了。
副軍長就臉色陰沉的留下一句,“你們在動將軍的命!”後,拂袖而去。
179師被第五軍“暫停”一等功的評估。
奧托·莫裡茨·瓦爾特·莫德爾暫停個人評功論獎。
斷人前途如殺人父母…
“警衛營集合!”
當時得到消息的師長怒氣衝衝,帶著人就將塔毛利帕斯州辦公室給圍了。
據說…
100毫米口徑的火炮就對準著辦公室。
而在5月5日。
《墨西哥軍報》刊登了一篇:《不要讓英雄流血又流淚》!
裡麵寫著這樣一句話:
“我們內部有壞人,他們企圖將我們來之不易的成果付之一炬!他們為了個人私欲,竟要重走老路,墨西哥軍隊不允許、墨西哥民眾也不允許!”
全軍震怖!
5月6日。
墨西哥國家電視台新聞在下午七點鐘將此事公開,民眾一片嘩然,所有人都憤怒了,要求嚴懲幕後之人!
特佩雅山腳下的國防部。
後勤撫恤保障司司長辦公室!
埃弗雷特·韋伯斯特慌亂的走來走去,他之前還在肯尼迪“警告”後說不要慌的人,此時…比誰都慌!
嘭嘭嘭~
敲門聲響起。
“誰!”
他像是驚弓之鳥一樣的猛的轉過頭。
“442團萬歲!”門口有人壓低聲音說。
埃弗雷特·韋伯斯特眼睛一下就亮了,他忙去打開門,就看到外麵站著兩個…中尉。
“快,快進來!”
“瓦西裡副軍長叫你們來的嗎?這麼說?他有辦法嗎?”
442萬歲這個口號流行於“原442團”一幫起義軍官的口中,他們組建了一個組織,互相幫助,互相提拔,在軍中,尤其是第四軍中頗有影響力。
那兩個中尉聽到他的話互相看了眼。
“埃弗雷特將軍,瓦西裡軍長說,他對你不薄,希望你能自己承擔。”
埃弗雷特·韋伯斯特一怔,緊接著就臉色驟變,“什麼意思!他要拿我背黑鍋嗎?”
“他這是出賣我…”
“將軍,你這個位置是軍長給你運作來的,你妻子和你孩子能有今天的生活也是他照顧的,你要懂得感恩。”一名下巴有些尖銳的中尉厲聲說。
語氣像是在替對方回憶,但何嘗不是在…恐嚇對方呢?
埃弗雷特·韋伯斯特的瞳孔一縮,瞬間就安靜了,整個人直接癱坐在地上,像是被抽去了精氣神……
“我…我去自首。”
半響,他終於還是絕望的說。
“隻有死人才不會多話的。”對方眯著眼說。
沒等埃弗雷特反應過來,兩個人就衝了過去,一個人捂嘴,一個人抬腿,朝著窗戶邊抬過去!
“乾什麼!你們要乾什麼!住手!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他哭著掙紮著,氣的對方給了他腦門一拳,一下就乾的有些頭昏,手腳沒了力氣。
推開窗戶…
像是抬豬一樣,用力的一推!
“啊!!!”
在下麵一層的工作人員正在辦公,喝著咖啡,隨意的往外麵一瞥,就看到一個人影掉了下來。
緊接著,下麵就重重的響起砸地聲。
?
??
“啊!!跳樓了,有人跳樓了!”他一口將咖啡噴出來,慌張的跑到窗戶邊,同辦公室的人全都圍了過來,而下麵還有一個個腦袋露了出來…
就看到埃弗雷特·韋伯斯特司長趴在地上,呈“大”字,整個人瞪著眼,鮮血滲透到四周。
不少女工作人員看著這一幕,驚恐的尖叫著。
兩名中尉看到人丟下去了,將被踢翻的東西扶起來,然後就準備離去。
一打開門…
外麵站著六個彪形大漢目光凶狠的看著他。
領頭的人舉起證件。
“十三太保,兩位,要反抗嗎?”
兩個中尉臉一下就白了。
安靜的伸出手……
絲毫沒反抗,也不敢反抗!
內部就傳著一句話,十三太保不怕你反抗,就怕你不反抗,軍權特許,先斬後奏。
完蛋了…
“442團組織”要被清洗乾淨了!
……
在“索諾拉解放公墓”裡,也就是索諾拉州首府埃莫西約西側60公裡的一處山腳下,這裡躺著500多名犧牲的“禁毒英雄”。
而一處雕塑矗立著,他凝視著遠處,在下麵寫著他的事跡:
“阿爾瓦雷斯.德克雷,1978年3月11日~1990年7月21日,原墨西哥第64旅第442步兵團機要參謀,於7月2哦日率部起義,血戰工業區,陣亡犧牲,年僅:22歲!”
“我當時還記得,我親自給他的寫的信,我告訴他,新生的國家需要他,他義無反顧的加入了我們,他也義無反顧的…犧牲在了最前線,快兩年了。”
維克托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語氣頗有些沉重,身後的卡薩雷也是麵色肅穆。
對方陣亡的血衣和一副在白紙上的畫,上麵畫著一片藍天,地上有一家四口在勞作著,門口的老人家依靠在門沿上笑著,腳邊還蹲著一條黃狗。
還收藏在了“墨西哥禁毒博物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