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放開我!!”
瓦西裡使勁的掙紮著,他眼眶紅腫,整張臉青紫一塊的,顯然…沒少受到照顧。
帶著腳鐐和手銬,身邊的內務局成員拽著他,朝著山頂的“索諾拉解放公墓”爬去。
興許是感覺到了什麼,瓦西裡的瞳孔中一凝,掙紮的越來越厲害,甚至聲音都帶著顫抖…
“殺了我,就現在,殺了我!”
“瓦西裡,你看看!那是誰!”站在其身後的是副參謀長愛德華·弗裡茨·勃洛姆堡,他指著遠處的阿爾瓦雷斯雕塑大聲喊著。
瓦西裡下意識的抬起頭,他跟雕塑互相對視了眼,緊接著就忙將眼睛挪開,嘴唇都在哆嗦。
愛德華·弗裡茨·勃洛姆堡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腦袋,“我讓你看他!”
對方掙紮著,但你脖子的力道怎麼能抵的上雙手,一下就被他給掰了過來,按住他的腦袋,讓他死死的看著,“你還記得他是誰嗎?”
“你還記得阿爾瓦雷斯嗎?”
“你還記得他在工業區浴血奮戰的場景嗎?”
“你還記得他振臂一呼,勢要重塑墨西哥的決心嗎?”
瓦西裡的心理防線在崩潰,他張著嘴,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咬著嘴唇,鮮血從牙齦間滲透出來。
“你背叛了他,你背叛了陣亡的377名戰友,你背叛了你的信仰,你背叛了墨西哥!”
“我沒有!”
瓦西裡嘶吼著,“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
可那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後,他也沒有底氣,跪在地上,張著嘴,使勁搖頭。
勃洛姆堡黑著臉,“公墓建成的時候,你幾乎每個月都會來,就算軍務很緊張,你也會來找你的戰友談心,可後來呢…你多久沒來過了?你怕什麼?你怕的不就是看到阿爾瓦雷斯的時候無言以對嗎?”
殺人誅心!
能夠看到旁邊有個人扛著攝像頭,將這一幕幕傳出去,在聖迭戈、在瓜達拉哈拉、在墨西哥城、在南部禁毒戰場的前線,團級乾部們坐直著身體,神情各異的看著。
愛德華·弗裡茨·勃洛姆堡憤怒的質問像是錘子一樣重重的砸在對方內心。
“根據最高領袖部指示,處以錘刑!”
“準備行刑!”
一個內務部負責行刑的壯漢提著個錘子過來,那上麵隱約能看到些許的血色,很顯然…死在這下麵的人數不勝數!
其實也是,一般內部由內部解決的問題,都會很“體麵”,尤其是有功勞的,如果真的是死刑,那也不會用錘刑這種“極端”方式。
這叫“潛規則”。
被錘刑的都是什麼人?
毒販、人販子、連環殺人狂等等。
瓦西裡注定被釘在恥辱柱上了…
“等等!”
原本跪在地上認命的瓦西裡忽然抬起頭,絕望且哀求的看著勃洛姆堡,“長官,能不能把我埋在這裡…”
“就你也配!”
“廢話不要多說,行刑!”
站在他身後的壯漢舉起錘子。
“嗬——!!”
用力砸了下去,就看到那腦袋像是氣球一樣的噗的炸開,骨頭渣和鮮血以及各類的皮層肉都是濺射開來,不少還鑽進了旁人的嘴裡。
愛德華·弗裡茨·勃洛姆堡眼瞼一抽,不動神色的擦了擦嘴角的骨頭渣,冷聲說,“這就是背叛的下場,軍內不允許出現任何蛀蟲,現令有問題人員自覺向軍部自首,如果讓內務局找上門…”
看直播的長官們看到一個副軍長被活生生的打死,不少心裡有鬼的人就兩股顫顫,擦了擦冷汗。
啪嗒一聲,那直播黑屏關閉了。
在格雷羅州的“奇爾潘辛戈軍營”,第三軍軍長阿列克謝耶維奇·布魯西洛夫臉色很陰沉,他緩緩起身,轉過頭,“你們也看到了,將軍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有問題的都主動交代,我可以用自己的老臉給你們去求個退路,要是…”
下麵的乾部互相看了看,一聲不吭。
中將參謀長弗雷德裡克.馮.保盧斯眯著眼,開始唱起了黑臉,朝著門口的秘書使了個手勢,對方忙點頭,搬著個大紙箱進來。
“這裡麵都是近四個月來,接到的舉報信,以及軍部調查的報告,那時候麵對美軍挑釁,想著不處理,可不代表,我們就當睜眼瞎!”
他說著用力的將手裡拿著的信封砸在桌子上。
下麵幾個人伴著這聲音一跳。
“我…我自首。”
終於有人忍不住舉起手,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是個中校,看他坐在前麵幾排,就知道權力也不低。
“奧克斯,你做了什麼,跟大家說說!”參謀長厲聲嗬斥。
“我曾經接受過“阿迪略斯幫”的10萬美金…”
“哼,你一個堂堂的軍部外聯處部長跟黑幫合作,你是覺得腦袋在頭上待的太舒服,想要被砍下來當夜壺嗎?”
對方臉色頓變。
“軍長,我…我坦白,我舉報,是溫斯頓·蒙托亞師長想要購買毒品,我幫他牽的線而已…”
這話都說不利索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下麵的人一聽毒品兩個字,瞬間就倒吸口涼氣。
你這話能說嗎?
誰不知道毒販是必殺的,你…傻啊!
果然,軍長阿列克謝耶維奇·布魯西洛夫氣的渾身發抖,抓起桌子上的大哥大就砸了過去,命中對方麵部,疼的他叫了一聲,前者從桌子上翻了過去,上去就是一腳。
“毒品!毒品!你們還跟毒販合作!”
“啊!啊!!”
那慘叫聲不絕於耳,都沒人敢幫忙。
“來人,拖下去槍斃了!”
打累了後,阿列克謝耶維奇·布魯西洛夫上將一揮手說,門口的衛兵衝進來就拽著奧克斯中校的手。
“彆…彆殺我,軍長,軍長我為墨西哥流過血啊,軍長,我為國家立過功啊!”被打的頭暈眼花的奧克斯聽到對方要殺自己,尖叫出聲,帶著哭腔,“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砰砰砰!
迎接他的卻是阿列克謝耶維奇拔槍就射。
一槍頭,兩槍胸!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隻是知道怕了!”
他咬著牙,“拖出去,命令警衛營去877師逮捕副師長溫斯頓·蒙托亞,膽敢反抗,就地槍決!”
…
杜蘭戈州第一軍、瓜達拉哈拉市的第二軍、甚至就連南部正在圍毆毒販的第五軍,全都開始了自查,國防部和總參謀部的工作主入駐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