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日的上午。
維克托在國家宮裡接受了《聯合早報》記者的專訪。
這家報刊在亞洲影響力巨大,它的前身是1923年創刊的《南洋商報》和1929年創刊的《星洲日報》,這兩家曆史悠久的報章於1983年合並。
很多政治家、商業巨頭都喜歡在上麵撰稿。
嗯…
具有一定的統戰價值!
尤其是將墨西哥的“正麵形象”轉達到亞洲,在戰爭結束後,墨西哥需要市場,那邊的人正好合適。
“元首先生…”
《聯合早報》的記者是個大約30歲出頭的女性,陳麗蓮,在新加坡影響力頗大,尤其是不施粉黛的俏臉和嚴謹以及犀利的文風讓不少人都讚歎她為“報業鐵娘子”。
維克托擺手,笑著說,“不用那麼客氣,你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就行,每個人的人權都是平等的,不一樣的隻是工作崗位,我們都在為世界和平努力,所以不用那麼拘束,稱呼我維克托就行。”
語氣很溫和,一點都不像是…傳聞中的暴徒!
陳麗蓮臉上微微緩和,雖然她知道這也許是政治家的作秀,但聽上去還很舒服。
就像是你三秒鐘,你老婆說你真棒,聽上去就舒服。
而坐在鏡頭外麵的卡薩雷則是眯著眼上下打量了下陳麗蓮,這女人長得真帶勁,老大這肯定是想要吃快餐?
不不不,老大雖然有時候好色,但沒有急色到這種地步。
說句難聽的,對於權力來說,女色隻是附庸品。
陳麗蓮對著攝影師頷首,然後在一番開場白後,步入主題。
“維克托先生,我們知道美墨戰爭已經簽署了停戰協議,這是否意味著美國霸權向墨西哥霸權的轉變?亦或者說,世界格局的轉變?”
這話題問的很…乾脆。
陳麗蓮盯著維克托,這是她的癖好,能看出來是否在撒謊。
“美國早就不是霸權了,在1950年6月25日開始,他就不是真正的硬漢,他隻像是個想要隨處強奸的公狗,看到誰軟弱就上去亂乾,但很可惜,在這裡,墨西哥人剪斷了他的煩惱絲。”
這話原來能糙成這種地步啊?!
“而至於你說的墨西哥霸權?我們從來沒有想過奴隸誰,我們都是互相平等的對話…”
陳麗蓮蹙著眉,繼續發動攻勢,“可你所謂的平等就是利用武器去轟炸麥德林和卡利嗎?根據不少的消息,盟軍在哥倫比亞已經打死了超過兩萬人,這是不是在破壞雙邊關係?”
維克托眯著眼,身體前傾,很坦白也很直接,“我們打擊的是哥倫比亞裡麵的販毒集團,隻要不跟販毒纏在一起,生命和財產安全絕對沒問題,但要是和他們繼續呆在一起,那就隻能死路一條!”
“可這種做法導致了一些爭論…”
“總有些人喜歡拿著放大鏡看我,而漠視一些他們需要關心的,在中東,他們為什麼不去譴責那個該死的以色列?他們殺死的是平民,而我殺死的是毒販,誰在批評我,誰的心裡就有鬼。”
“那這會不會影響墨西哥和世界各國的關係…”陳麗蓮說。
維克托攤開手,“墨西哥和世界的友誼,就算世界各國反對也不行!”
操!
這話怎麼說的那麼中二,但又有點爽呢?
旁邊的攝影師和陳麗蓮見過很多領導人,他們謙虛、虛偽、陰沉,但都保持著一定紳士風度,而像維克托這樣很霸道的,很少!很少!很少!
恩…怪不得有些喜歡他的人都稱呼維克托為“大帝”,稱讚他的秉性。
陳麗蓮還是回神的快,她將腿放下來,坐直了,那身材勾勒出很美妙的弧線,這也是她的小把戲,她喜歡…在那些高高在上的權貴眼中看到對自己的覬覦。
維克托不是聖人,他肯定多看了兩眼,然後目光轉移開,陳麗蓮一種內心的“偷窺爽感”讓自己很開心。
她是個善用自己身體的女人。
“那請問,新墨西哥州和加州,墨西哥政府會如何…”她還繼續提著問題,但目光就看到不遠處有人對著二把手卡薩雷耳語了兩句,後者一下就站起來了,朝著這邊小跑過來,闖入了鏡頭。
趴在維克托耳邊嘀咕了兩句。
陳麗蓮就看到對麵的男人臉色驟然一變,然後起身,朝著她歉意的說,“很抱歉,突然工作上有些事情,安排她們去休息一下。”
“好!”
陳麗蓮雖然好奇,但也知道有時候知道的不要過多為好,很順從的跟著政府人員離去。
走的時候回頭,就看到一身西裝的維克托在一幫人的簇擁下走進國家宮內。
腦海中生出一句話:“男人征服世界,我征服男人!”
“陳小姐,這邊。”
“哦哦哦,好!”
回到辦公室的維克托往椅子上一坐,蹙著眉,看著麵前的卡薩雷以及情報局長傑夫·貝內特等人,“他媽的,美國佬是白癡嗎?連自己的部隊都管不住!”
“老子就算是喂狗,狗都得會聽我的指令。”
“具體怎麼回事?”
卡薩雷看了眼傑夫·貝內特,示意他,輪到你開口了,後者沉吟了下說,“阿爾伯克基司令部的第7步兵師兩個團撤退的時候和民眾發生了激烈衝突,前線指揮官弗雷德裡克·弗蘭克斯上將當場身亡,憤怒的士兵開始濫殺無辜…”
卡薩雷也隻是知道個大概,但聽到前線指揮官都死了,目瞪口呆!
那是上將!
美軍到現在還沒有陣亡過一名這種等級的司令官…
“當然,具體是怎麼死的,現在誰也不知道,也有人說是被自己人打死的。”傑夫·貝內特攤手,“但不管怎麼樣,暴怒的士兵將阿爾伯克基燒殺搶掠,估計計算有超過1萬人在此次動亂中受傷,死者高達2000餘人,財產損失高達十數億美金。”
聽到這損失,就連維克托都忍不住的眉頭直顫。
混蛋!
混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