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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角大樓三樓辦公室廁所裡麵拉屎的馬克斯韋爾瑟曼上將褲子都沒提,一下就將門給鎖掉。
“法克!查爾斯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假酒喝多了,你腦袋秀逗了嗎?還政變?靠什麼?!”
他忽的停嘴,然後手捂著半邊臉輕聲說,“是不是那邊的先生讓我們搞點動作?”
查爾斯·格拉斯利深吸口氣,他很想說是,但馬克斯韋爾也不是傻子,肯定會跟墨西哥那邊聯係的。
他隻能如實說,“我覺得小布殊想要卸磨殺驢!”
“他讓我管理CIA,對我的參議會議長的職務很在意,也許要不了多久我就得被他罷免了,同樣,你覺得你的司令部副司令的位置還能好嗎?”
“而且!”
“你彆忘了,在那《十二條約》上是我們兩個人一起簽署的,到時候小布殊為了所謂的民意會不會拿我們兩個人開刀?”
馬克斯韋爾瑟曼上將其實膽子並不是很大,被這麼一嚇唬扯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了,“可是…可是他明明答應我們。”
這話沒說完就被查爾斯給打斷了。
“夥計!政客的話就像是臭不可聞的屁,難道你不知道嗎?”
馬克斯韋爾瑟曼一緊張,蹲在馬桶上放了個屁,搞得氣氛都有些不對勁,他們好像也是政客。
“如果我們不想就這麼死,那就隻能背水一戰了。”
“那要是沒乾掉小布殊呢?亦或者說我們乾掉他,接替他的人入住白宮,我們的下場會怎麼樣?其實最重要的是,骷髏會的人把持了五角大樓,我根本沒有任何的能力指揮部隊,甚至就連警察局都不行。”
馬克斯韋爾瑟曼語氣慢慢低沉,情緒也不太好,忽的他問,“我們為墨西哥服務,我們應該去問一下維克托,在承諾方麵,他比小布殊要好,他不會放棄我們的。”
查爾斯心裡也沒主意了。
隻能同意他的辦法。
心事重重的掛掉電話後,呆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
而那邊的馬克斯韋爾瑟曼一拉褲子,就要去打電話,可走出去,才發現一個問題。
屎沒擦!
“法克!”
……
哥倫比亞.麥德林。
著名的:“那不勒斯莊園”內一片廢墟。
這個巴勃羅著名的私人府邸在空襲中被摧毀了。
墨西哥空軍專打這種地方。
晚風帶著些許的愁緒吹來,地麵的廢墟石板中,還發出叮叮叮的聲音。
一道緩慢的身影佝僂的坐在滿是落葉的秋千上,慢慢的晃著,嘴裡哼著哥倫比亞的兒歌,顯得很蕭瑟。
噔噔噔~
急促的腳步聲,就看到麥德林三頭目卡洛斯·萊德爾一臉緊張的走過來,當看到坐在秋千上的巴勃羅,激動的喊,“老大!”
“你怎麼亂跑呢,你的病還沒好,我還以為你去哪裡了呢!”他說著說著竟哭了。
一個世界級大毒梟的三把手此時就像是找到失而複得玩具一樣,喜極而泣。
但你也想不到,這坐著的竟然是巴勃羅!
他現在按照道理才44歲啊,看上去竟然有七老八十了,一下精氣神沒了。
不就是全家死了嗎…
不就是跟著自己打天下的奧喬亞死了嗎?
不就是被表弟背叛嗎?
嗯…
看上去有些慘,但其實也是真的慘。
但這些跟他以前加在彆人身上的不值一提。
殺人者人恒殺之!
當奧喬亞在緬甸被打死的消息傳來的時候,瘋狂巴勃羅竟好像失心瘋好了,但愈發的不喜歡說話,喜歡將自己關閉起來。
他不再參與麥德林的任何事務,就是靜靜的坐在院子裡。
今天突然不見了,嚇壞了卡洛斯·萊德爾,他像是瘋了一樣的到處找,終於在這片廢墟上找到了他。
巴勃羅看著哭泣的三頭目,摸了摸他的腦袋,目光望向遠處,“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三兄弟運輸東西去美國是什麼嗎?”
沒等對方開口,他就自己說下去。
“是電視機,我們運輸著電視過去,賺了人生第一筆錢,我們去喝酒,我們去找小姐,我們那時候在思考未來的生活,我們乾杯,我們發誓以後一定要當大富豪,當後來我們的生意做的越來越大的時候,可我一點都沒感覺到開心,不知道為什麼,反而有時候很空虛…”
三頭目卡洛斯·萊德爾張了張嘴。
“卡洛斯,我要死了。”巴勃羅突然說了聲。
對方一下瞪大眼,“不會的,老大不會的,你的病隻要吃藥就行,不用擔心的!”
巴勃羅長呼口氣,笑了笑,眼神有些迷離,“我看到了奧喬亞和女兒在揮手等著我,我看到了父親做了我最喜歡吃的南瓜餅,我看到了他們,他們簇擁在一起,等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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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約翰!”卡洛斯大聲朝著遠處的貼身保鏢約翰·傑羅·維拉奎斯喊,對方聽到聲音連忙跑過來。
“快,快送老大去醫院。”
兩人忙抬起巴勃羅,他以前很胖,但最近一年來,身體繼續下滑,現在更是隻有110來斤,這還是一個成年男人的體重!
開著車送到麥德林集團自己開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