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猛地彈開,沒有警告,沒有喊話。
一群身著全黑作戰服,頭戴防彈盔和風鏡,如同鐵塔般的士兵魚貫而下。
他們的動作迅猛、精準、無聲,與周圍癲狂的混亂形成令人窒息的對比。
每人手中緊握的,是BOPE的標誌性武器短小精悍卻威力巨大的HKMP5衝鋒槍,以及一些隊員配備的殺傷力驚人的12號霰彈槍。
“骷髏部隊!是骷髏部隊!”
一個剛從一棟樓裡衝出來,正揮舞著AK掃射的毒販,臉上的瘋狂瞬間凝固,被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取代。
他尖叫著,聲音扭曲變形,甚至忘了扣動扳機。
但BOPE的回應比他想象的更快,更無情。
“嘶嘶嘶——”
不是震耳欲聾的爆響,而是MP5裝上消音器後特有的低沉點射聲,那個尖叫的毒販身體猛地一頓,胸前爆開幾朵血花,仰麵栽倒。
這不是戰鬥,是清掃。
BOPE隊員三人一組,如同精準的殺戮機器。
他們不追求隱蔽接敵,而是以絕對的火力和裝甲防護強行推進。麵對任何持槍的暴徒,他們的原則簡單而殘酷,先敵開火,格殺勿論。
一個躲在燃燒汽車後的毒販剛探出霰彈槍管,試圖瞄準。
“砰!”一聲沉悶卻震撼的巨響。
12號鹿彈的鉛丸專門打大型動物的。
汽車殘骸後的身影瞬間消失了大半邊,隻剩下噴濺在灼熱金屬上的大片猩紅和碎肉。
開槍的BOPE隊員麵無表情地拉動護木上膛,霰彈彈殼清脆地彈落在地。
巷口拐角,三個佩德羅的手下正試圖用自動火力壓製。
“閃光彈!”一聲簡短的葡語命令。
嗤——!一聲輕響後,是足以致盲的強光和震耳欲聾的爆鳴。
“啊——我的眼睛!”
“耳朵!我聽不見了!”毒販們瞬間失去戰鬥力,痛苦地蜷縮。
“嘶嘶嘶嘶…”MP5的短點射如同死神的低語掃過拐角。
三具屍體抽搐著倒下,其中一個的腦袋像爛西瓜一樣爆開。
殘忍?高效?在BOPE的字典裡,沒有區彆。
他們的目標隻有一個以最快速度、最小自身傷亡,物理清除所有抵抗者。他們不抓俘虜,尤其是在這種全麵暴亂的態勢下。任何被視為威脅的目標,都會被瞬間摧毀。
佩德羅的一個核心手下,“刀疤臉”,躲在一棟相對堅固的混凝土小樓二樓窗口,用一支火力凶猛的FNFAL步槍瘋狂掃射,試圖阻擋裝甲車的前進。
子彈打在“大蜥蜴”厚重的裝甲上,隻留下淺淺的白痕和跳彈的火星。
“目標,二樓窗口,持長槍。”裝甲車頂的觀察員冷靜報告。
“收到。”車內操控武器的隊員應了一聲。
嗵——!
一聲沉悶的巨響,小口徑機炮開火了。
那扇窗戶連同後麵的人影都還沒反應過來,瞬間被轟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磚石、玻璃和人體碎片,如同被無形巨錘砸碎般噴濺出來,糊滿了樓下肮臟的牆壁。
“刀疤臉”和他藏身的據點,在不到一秒內化為烏有。
“不…不…是BOPE!!!”
一個躲在暗處目睹了“刀疤臉”被轟殺成渣的年輕毒販,褲襠瞬間濕透,牙齒不受控製地打顫,手中的烏茲衝鋒槍像燒紅的烙鐵一樣燙手,被他丟在地上,轉頭就跑。
他曾經以為自己是這條街的主宰,但現在,他感覺自己就像砧板上待宰的魚,連反抗的念頭都被那殘酷到極致的手段徹底碾碎。
BOPE的黑色身影和骷髏標誌,在他眼中就是行走的死神。
有部電視劇《精英部隊》其實講的就是這樣。
佩德羅那“血洗裡約”的瘋狂口號,在BOPE高效的火力麵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他們引以為傲的火力、凶狠,在職業化的軍事打擊和毫不留情的處決方式麵前,不堪一擊。
看來,毒販和職業軍隊還是有很大區彆的。
不過也是,像墨西哥和哥倫比亞那種被毒販按著打的真的是很少見,很多國家的毒販火力是猛。
但反恐,隻要一個坐標。
這邊打的熱鬨,而此時的墨西哥城,查普爾特佩克區,英國大使官邸。
卡文迪很焦灼,30個小時,整整30個小時了,英國方麵還他媽的沒打電話過來。
操!
但剛罵完,桌上的加密衛星電話終於發出了,卡文迪幾乎是撲了過去,手指微微顫抖地按下了接聽鍵。
“卡文迪。”電話那頭是副首相,“經過最高層緊急磋商,我們授權與維克托進行接觸,目標是確保我們的人安全、迅速、完整地獲釋。”
卡文迪屏住呼吸,還沒鬆口氣,對方就又開口了。
“但是!”
對方聲音壓低了幾分,“我們理解,維克托需要補償他行動的‘成本和風險,白廳指示,在不涉及核心戰略利益、不公開損害大不列顛顏麵的前提下,可以酌情提供一些便利,具體內容,由你臨機決斷,務必謹慎,記住,士兵的生命是重要的,但帝國的體麵也不能完全丟棄,把握好尺度。”
“明白了!”
掛了電話的卡文迪深吸口氣,對自己的秘書喊,“準備車輛!”
他得去找維克托好好談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