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魚,我要趕緊給你做個檢查。”
她腿上血淋淋的,很嚇人。
薑魚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配合的躺在了臥室床上,委屈巴巴的說,
“下麵疼~”
唐暖寧心裡難受,“我知道疼,你忍一忍,我儘量輕點。”
不出所料,薑魚下體撕裂嚴重,可想而知當時宋修遠有多衝動!
南晚也在一旁站著,見狀皺眉頭說,
“宋修遠他瘋了嗎!是不是得去醫院?”
薑魚哭著搖頭,
“我不想去醫院,我不去!我……我就想在家裡待著,嗚嗚嗚……”
唐暖寧心疼,遭遇這種事,就是典型的身體心理雙從折磨!
“不用去醫院,我帶了醫藥箱過來,你要是放心,我就在家給你處理。”
薑魚紅著眼點頭,“嗯!”
唐暖寧又囑咐了幾句,打開醫藥箱先給薑魚處理傷口。
都是女人,她打心底心疼。
單從薑魚的慘狀來說,宋修遠真不是個人!
可是,宋修遠那麼知書達理的一個人,怎麼會乾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處理好傷口,唐暖寧和南晚又安慰了薑魚好一會兒。
等她情緒穩定後,南晚才問,
“到底怎麼回事?你詳細說一說。”
薑魚哽咽道,
“我……我是收到宋教授的信息才去的學校,他說詢問我轉專業的事!”
“我以為是暖寧姐幫了忙,就高高興興的去了。”
“沒想到……我一到辦公室,他就瘋了似的撲過來抱住我,我……我反抗,根本反抗不了……”
“他就像變了個人,明明平時挺斯文的,可剛才……他就像個鬼一樣……”
“他的眼睛都是紅的,太嚇人了,嗚嗚嗚……”
南晚和唐暖寧對視了一眼,都皺皺眉頭。
在兩人的認知裡,宋修遠不是這樣的人,乾不出這種事,這裡麵肯定有情況!
唐暖寧問,“你離開時宋修遠有攔你嗎?”
薑魚搖搖頭,
“沒有,我是昏厥後又醒來的,當時宋教授好像睡著了。”
唐暖寧皺著眉琢磨了一會兒,拿著手機出去給薄宴沉打電話,
“宴沉,你能不能安排人去學校看看宋修遠?我懷疑他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薄宴沉口氣平靜,“不用懷疑,他被人下藥了。”
唐暖寧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薄宴沉這會兒心思沉重,
“我讓人查了,他被人下了高劑量的藥,那人又故意把薑魚叫去,就是為了讓宋修遠強行跟薑魚發生關係。”
唐暖寧咬牙切齒,
“是誰這麼缺德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