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因為薑家突然知道了薑魚的事。
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薑魚和宋修遠身上。
直到晚上散場後,薄宴沉才抽出時間跟周生私聊。
“嚴律的事兒我知道了,我不管你怎麼處理,對你的要求隻有一條:活著!”
薄宴沉太了解周生了,他不可能跟衛民德同流合汙,但他也舍不得虐嚴律。
他隻會傷害他自己!
他一直認為自己欠他弟弟一條命,這次很可能會想不開走歪路。
周生表情複雜的看著薄宴沉:“……”
薄宴沉麵色平靜,
“該怎麼對付衛民德我有計劃,不需要你做無謂的犧牲,這場仗我們穩贏,你把心放肚子裡。”
“隻要你能活著,你做什麼我都不怪你,如果你敢拿自己的命往裡麵搭,我不會給你收屍!”
“我們認識二十多年了,你了解我,我說話算話。”
周生眼眶泛紅,“沉哥……”
薄宴沉看著他,表情認真,
“我對你就這麼點要求,活著,一定要活著!如果連這點你都做不到,那你也不配做我的兄弟!”
“等百年後,我和周影還在一起,隻有你自己孤苦伶仃,飄零在外!”
周生如鯁在喉,“……”
薄宴沉又說:
“我以前就說過,我們的命比一般人的值錢,因為我們活下來不容易。”
“這條命是我們嘗遍了人間疾苦,又經曆了無數次九死一生,才僥幸撿回來的。”
“因為活下來不容易,所以更應該珍惜。”
薄宴沉說著遞給周生一個u盤,
“這裡麵是嚴律他母親入獄後得情況,你好好看看。你知道衛民德擅長攻心,彆著了他的道。”
“是你的錯就是你的,不是你的錯就彆硬往自己身上攔。”
“衛民德做過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兒,殺過那麼多人,對於他來說,不在乎多殺一個女人。”
周生意外,“嚴律他母親是衛民德殺的?”
薄宴沉說:“不用懷疑,就是他,但是沒找到直接證據。”
周生緊緊眉心,
“就算不是我殺的,也是因為我死的,我有責任。”
薄宴沉說:“嚴律是你親兄弟,我和周影就不是?你要是敢因為嚴律死了,你就對不起我們兩個!我不管你怎麼想,你好好給我活著!你敢死,我就敢弄死嚴律!”
周生驚訝,“沉哥!”
薄宴沉表情冷漠,
“不信你試試!嚴律是你兄弟,可不是我兄弟!他敢害死我兄弟,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周生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我會活著!”
薄宴沉提著的心這才放下,“……”
周生又說,
“衛民德是雙管齊下,一邊利用宋修遠作妖。一邊又利用嚴律威脅我,這兩條路隻要有一條成功了,他就贏了。”
薄宴沉的眼角閃過一抹不屑,“你錯了,他贏不了。”
周生狐疑,“為什麼?”
薄宴沉反問,“你覺得我會打沒有準備的仗嗎?”
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