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力江的母親意外的看著唐暖寧,怔愣了半天才說,
“沒人教唆我!”
唐暖寧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的確有人找過她。
唐暖寧皺眉,那些人為了造勢,真是無所不用,連一個剛失去兒子的老母親都不放過!
明明人心都是肉長的,不知道他們是這麼做到這一步的。
唐暖寧皺著眉對艾力江的母親說,
“我看艾力江的資料時,也看到過你的信息,你是一位偉大的母親,艾力江能有今天的成就,除了自身努力,也離不開你的功勞。”
“艾力江是你們村子裡最有出息的後輩,是少數不多堅持讀書的人。”
“聽說在他想放棄時,是你鼓勵他,教育他,堅持讓他讀下去的。”
“是因為你重視教育,他才能走出村子在城市站穩腳跟,取得現在的成就。”
“他的成功,有你一半功勞。”
艾力江的母親聞言,眼睛一下子紅透了。
沒人知道她為了讓艾力江出人頭地,花費了多少心血!
艾力江是她的驕傲,也是她的命!
唐暖寧又說,
“你能那麼重視教育,說明你不是個糊塗人,那你應該明白一個道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不管誰說要幫你,肯定都是有所圖。”
“你再想,彆人能圖你什麼?你家境貧窮,沒錢沒地位,家裡也沒什麼值錢的物件,彆人為什麼幫你?”
“你現在唯一的利用價值就是拿你兒子的死造勢,產生強烈的社會輿論,給周生拉仇恨,讓周生被咒罵被網暴,連帶著薄氏集團一起。”
“不管是誰在背後為你出謀劃策,肯定不是真心想幫你,肯定是為了對付周生和薄氏集團。”
“你聽他們的,等於是在利用艾力江為他們做事,是在跟他們一起吃人血饅頭。”
“你明明那麼愛艾力江,你忍心嗎?”
艾力江的母親聞言,瞪著眼睛看著唐暖寧,呼吸都變的急促起來。
唐暖寧又說:
“他們利用艾力江已經很過分了,如果他們還是殺害艾力江的凶手呢?艾力江被他們殺了,還要被他們利用,多可憐?!”
“而且你再換位想一想,如果真是你搞錯了,周生他的確不是凶手,你這麼鬨對他公平嗎?”
艾力江的母親急促的喘息著,
“周生就是凶手!如果周生不是凶手,你為什麼出來找我聊?你不可能是想幫我!”
唐暖寧說:
“我跟你非親非故,出來找你聊的確不是為了幫你,我主要是想幫周生,我不想他被你詛咒謾罵,我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你說清楚!”
“另外……我也的確同情你,可憐你,我有五個孩子,我跟你愛艾力江一樣愛自己的孩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同為母親,我也想安慰安慰你。”
艾力江母親滿眼警惕,
“我不信你能有這麼好的心,你肯定是害怕我在薄氏集團門口鬨事,故意把我引走!”
唐暖寧說:“剛才我就說了,薄氏集團不怕你鬨,他們為了避嫌不會輕易動你,但警察可以動你,現在是法治社會,撒潑打滾哭鬨這一套已經不好用了。”
艾力江的母親咬咬牙,不等她開口,唐暖寧又說,
“其實我們跟你一樣想抓到凶手,抓到了凶手,就能還周生一個清白了。”
艾力江的母親情緒激動,
“艾力江沒跟人結過仇,彆人不可能殺他,隻有周生有殺他的可能!”
唐暖寧很直白的說:
“他雖然沒與人結過仇,但是他選擇了與惡魔為伍……”
唐暖寧把艾力江和迪娜拉,還有周生三人的事情說給了艾力江的母親聽。
女人聽完滿臉不可置信,她搖頭,
“我不信!我兒子乾不出這這種事!”
唐暖寧說:“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再等等調查結果,真相早晚會浮出水麵。但是在真相出來之前,我建議你彆做傻事。”
“你不清楚惡魔的實力和殘忍程度,你今天在薄氏集團鬨這一出,就可能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因為如果你死了,他們又可以嫁禍給周生和薄氏集團,就說是因為你大鬨熱到了他們,他們殺人滅口了。”
女人驚恐,“……”
唐暖寧微擰著眉,很平靜的看著她說:
“我不是在嚇唬你,我說的是真的。”
女人:“……”
唐暖寧又說:
“你不信我沒關係,但是如果你真想鬨,也不用現在,完全可以等調查結果出來後。等確定周生真是凶手了,你再鬨也不遲。”
“不隻是你,還有其他死者家屬,都應該再等等。”
艾力江的母親擰著眉,一句話都沒說,“……”
唐暖寧看有警察過來,就把艾力江的母親交給了警察,自己起身走了。
把她交給警察最合適,警察能保護她,可以防止她被人傷害。
而且就算她真有意外,也有警方作證,她的事兒跟周生薄氏集團沒關係。
唐暖寧從咖啡廳後門離開,薄宴沉正在門口等著她。
兩人乘坐電梯到地下車庫。
一上車薄宴沉就問,“她信你的話嗎?”
唐暖寧說:“不可能全信,但大道理應該是聽懂了,短時間內不會再來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