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好像在說暗語。
曾經在魔鬼訓練營時,他們有上過暗語課,主要講關鍵時候,隻有戰友才能聽得懂的話。
直白說,就是打暗語。
看似在正常閒聊,其實真正想要告訴對方的話,都沒說出來,都在說出來的話中間摻雜著。
話中有話。
周影蹙著眉,把有異常的這段話反複聽了好幾遍,越聽越覺得有異常!
但是他對暗語學得不精,不能百分百確定他們到底是不是在打暗語?
更品不出來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周影沉思,應該找個厲害的人聽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任長山有問題還不算大事兒,畢竟他隻是個外人,防著就好。
可萬一勒叔有問題,事情就嚴重了!
勒叔可是迪娜拉的親叔叔,而且他跟周生住在一起,如果想搞動作,真能直接要了周生的命!
雖然勒叔有問題的可能性很小很小,畢竟第8代病毒就是他帶回來的。
他為了這個秘密,幾乎搭上了自己大半個人生,裝瘋賣傻任人的嘲笑。
但是……
人是會變的。
周影更相信勒叔是好人,可好人也有糊塗或者被人利用的時候,不得不防。
周影暫時收回思緒,把下麵的錄音全部聽完。
剛聽完,周生突然打來電話。
周影趕緊掛斷,給他發了一條信息,
【甜甜和糖糖在我身邊睡覺,不方便接電話。】
周生秒回,【錄音你聽了嗎?】
周影回,【剛聽完。】
周生趕緊問,【有聽出來反常嗎?】
不等周影回答,他又發來一條,
【中間有一段是不是打暗語了,我裁下來發你了,你重點聽聽。】
周影打開周生發的一小段錄音聽了會兒,正是他懷疑的那段兒。
周影回,【你能拆解嗎?】
周生:【我不能,我能力有限,你也聽出來了是不是?】
周影回,【嗯。】
周生說:【到底怎麼回事,勒叔怎麼會跟他說暗語?他們明明又不認識!】
周影:【不清楚。】
周生又說:【勒叔是好人!】
周影:【我知道。】
周生說:【不知道勒叔是不是被利用了!】
周影:【要先搞清楚暗語裡說了什麼。】
周生回,【你也拆解不了嗎?】
周影:【嗯。】
周生回,【恐怕隻有沉哥能解了,咱倆不行!】
周生跟周影是一個水平,當年本來就是附加的課,他們學得都不太行,薄宴沉聰明,比他倆學得好。
周生又發來一條,
【可是沉哥現在在山裡,我們不能隨時聯係他怎麼辦?找其他人幫忙行嗎?】
周影蹙著眉頭沉思,找其他人可以,但肯定必須是信得過的人!
沉默了一會兒,周影回他,
【你彆管了,我想辦法解決。】
周生又說,
【勒叔的情況我們了解,他不可能跟那些人同流合汙。】
周影回他,【我知道。】
周生問,【我們可以直接問勒叔嗎?】
周影說:【不建議,先弄清楚他們都說了什麼。】
周生歎了口氣,【好,有消息了你趕緊告訴我。】
周影:【知道了。】
周生又說:【我會儘快趕回去。】
周影提醒,【這件事先彆告訴迪娜拉和迪亞斯。】
周生:【好。】
兩人聊完,周影緊蹙著眉靠在床頭盯著手機屏幕。
第8代病毒的幕後黑手跟軍區有關係,而現在迪亞斯也在軍區,如果勒叔這邊有情況,很可能迪亞斯那邊也有情況……
周影也更相信吾勒和迪亞斯不會跟那些人同流合汙,他更相信問題出在任長山身上。
他翻出任長山的個人資料又看了一遍,沒得到任何有用信息。
任長山這個人,單從資料上看,怎麼看都是個好人!
又過了會兒,保鏢發來信息,
【影哥,勒叔和任長山分開了。】
周影回,【回來了嗎?】
保鏢說:【剛上車,勒叔說是回家。】
周影問,【任長山呢?】
保鏢回,【他把勒叔送上車,這會兒剛進宿舍大門,兩人約了明天繼續下棋。】
周影:“……”
蹙著眉頭沉默了一會兒,對保鏢說,【盯緊他!】
保鏢回,【明白。】
周影又說:【把後半段的錄音發我。】
保鏢:【好。】
保鏢又發來一段新錄音,周影帶上耳機聽。
他還沒聽完,外麵就響起了狗叫聲。
是迪娜拉養的那隻大黃在叫。
他掀開被子下床,站在窗前往外看了一眼,有車停在隔壁門前,勒叔下車,一臉慈祥的對保鏢說,
“辛苦你們了,你們餓不餓,我去給你們煮點宵夜吃吧?”
保鏢笑著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