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的芙蓉求生欲望猛增,連連磕頭出賣沈之璋“隻是後來,駙馬爺拒婚時,故意說要抬一個妾室,所以才抬了奴婢。如今駙馬爺說什麼也不許奴婢出府,求公主明鑒,給芙蓉一條出路,逐奴婢出府吧!”
錦書點點頭,明白了。那位沈之璋是故意放一個芙蓉隔應她呢!這不是主動送過來挑釁嘛?她思索一下,還是平和語氣道“本公主有什麼好明鑒的?你出不出府,還是駙馬說了算吧。”她要是真攆芙蓉出去,那位沈之璋奧斯卡影帝小戲精又不是吃素的?肯定要鬨上一場,她又兜不住,乾嘛白添麻煩呢?
芙蓉一呆。啥意思?
錦書丟下萬能終結語“我乏了,小環送客。”
小環會意,立馬請芙蓉出去“芙蓉姨娘,請吧!”
芙蓉不敢再言語,趕忙站起來,又聽六公主說道“日後不必來請安了。”
她心中一緊,在小環的帶領下走出了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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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沈之璋從椅子上跳了下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打沒罵,還讓我自己處理?”
“是,還說日後不許芙蓉再過去請安了。”煮豆連忙轉告沈之璋“後來,奴才想過去再打聽些消息,沒想到公主身邊的宮女口風極嚴,彆說是貼身宮女奴才見不到,就是門口的宮女都不肯多說半句。奴才前腳剛走,她們後腳就進去通報此事了。”
沈之璋鬱悶至極“真是娶了個活菩薩!她這樣不上不下的晾著我,還真叫人沒辦法!”
要是娶一個剛入門就打打殺殺的公主也好,起碼他能知道對方的底線,好確定以後的撒野範圍。如今是想造次又不敢造次,想去問個清楚又拉不下麵子!
你說氣人不氣人?
“那芙蓉姨娘站在還在屋子裡哭呢,爺怎麼辦?”豆萁跑過來著急忙慌地問。
“我能怎麼辦?讓她哭!哭死她這個吃裡扒外貪圖富貴的臭女人!”沈之璋不耐煩擺手。
於是他一邊氣一邊在院子裡來來回回轉圈,最後一拍大腿還是去實踐一把!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先去吃個花酒試試?看看這個六公主底線在哪裡!
他說走就走,當下大搖大擺叫了好友胡吃海喝吃到半夜,大醉而歸。
錦書知道後,隻淡淡吩咐一句“且叫他吃,你隻去轉告他一句,明日三朝回門,自己掂量一下。”
這句話通過春絹到了煮豆的口中,又傳遞給豆萁。
豆萁嚇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一邊服侍喝醉酒的沈之璋,一邊哭道“我的爺啊!明日三朝回門呢!您的老丈人,不是一般人呐!這可……”
“什麼?什麼?”醉醺醺的沈之璋一聽這話猛地坐起來,瞬間酒醒“三朝回門?”
“啊!”豆萁點頭“您忘了?”
“完了一時意氣風發……忘了這一茬……”沈之璋抱頭痛哭“這個老丈人,我哪裡敢氣?”
結果第二日,沈之璋忍著頭疼,佩戴著熏香壓著酒氣上了馬車,此時錦書已經坐在馬車裡禮貌客氣問候“駙馬爺歇息的可好?”
“好的不得了!”沈之璋哼哼唧唧。
“那便好。”錦書不在乎他的態度,隻嚴肅利落道“看在你我曾經也有幾麵之緣的份上,趁著這一路同行,我們把一些話說清楚吧。”
“啊?”沈之璋眯著眼睛看她,一臉狐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