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麼,他總是問我那次的題什麼意思的,我哪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啊?技不如人還好意思問?”沈之璋吊兒郎當往凳子上一坐,又因為臀部上的傷彈跳起來,沒忍住哎呦一聲。
“二叔,你還疼嗎?”沈如意關切問道。
沈之璋尷尬一笑“不疼了不疼了,你想吃什麼自己點啊!這個高勳候展飛怎麼還不來啊?”
話音未落,已經聽到屋外有人說話“哎呦,我們這不是來了嗎?您這是總算能出門了!是翻牆還是鑽狗洞出來的啊?”
高勳率先進來,一見錦書也在,先是一愣,隨即才尷尬一笑“六公主,您也在啊!真巧啊!”
錦書笑“哈哈,不巧不巧!”
“啥?”候展飛沒頭沒腦的鑽進來,一看也傻眼了,又趕快看看沈之璋與他進行眼神交流“這是怎麼回事啊?”公主也在這裡,我們可不敢造次啊!
“坐坐坐!咱們長話短說!趕緊的沒幾天準備了!”沈之璋招呼朋友坐下來,錦書感激沈之璋方才替她解圍,所以也十分體貼道“二位不必拘謹。”
話是這麼說,可該拘謹的還是要拘謹。
上一次他們在公主府吃飯,胡大為和候展飛大顯身手在飯局上胡作非為,京城中就多有流言蜚語,說六公主婚後畏懼駙馬,過得很不如意。再加上宴請那次,三公主借題發揮大鬨一場,如今他們兄弟幾個都是謹慎無比,當著六公主的麵哪裡再敢放肆言談?
於是高勳客氣道“前幾日在這裡見過公主,不過沒機會私下裡說話。今日見了,也該向您賠不是,上次我們兄弟在貴府吃多酒失態了,還請公主海涵。”
候展飛連忙附和“是啊是啊!是我們酒吃多了,糊塗了。公主您多擔待!”
“大家客氣了。”錦書笑道“我聽駙馬說你們要參加馬球賽,既然大家都在,那就趕快準備吧!”
打馬球這種遊戲項目對於錦書來說是完全陌生的。自己對它的了解僅限於電視上表演的幾個人騎著馬搶奪一個球。聽他們商量許久,錦書才對這項古老的運動項目有了大致的了解。這打馬球門道可多了去了!
大概三年一次的馬球賽,就好比後來的世界杯。等明年剛好大宛等國家進京訪問交流,就舉辦一次打馬球比賽。國家與國家之間進行一次彆樣的較量,看看當代年輕人的風采,畢竟少年強則國強嘛!
“我們在這裡準備著,尚不知道女賽場如何?我看今年女賽冠軍還是寄托於二公主吧!”高勳喝一口清茶,感慨道。
錦書詫異了,竟然還有女眷打馬球賽?挺時尚啊?
“我妹妹也不錯啊!”候展飛立馬反駁道“我們家憶年打起來那也是相當厲害!再說還有去年奪冠的白娘子,冒出來的新秀吳湘、秦雨萱她們,可未必是二公主奪冠!”
“白娘子這幾日才產子,今年肯定是上不了陣嘍!”沈之璋笑道。
“也是!”候展飛表示擔憂“也不知將來是誰和大宛女子打球賽,大宛的女人可彪悍著呢!”
就在錦書同學發呆聽他們商量時,高勳突然開口問道“六公主今年上場麼?”
啊?
開什麼玩笑我都不會騎馬好嘛?錦書連忙擺擺手“不了不了,我還是看大家打比較好。”
“好吧。”高勳惋惜道“從前也沒見公主打過馬球賽,今年也不去嗎?”
“我不太擅長這些運動,你們勇奪第一,將來為國爭光就好!”錦書給他們加油鼓勁。
沈之璋一臉理所當然“那是自然的!”
吹牛。錦書一點也不信。
就衝他那傷還沒好全的屁股,坐板凳都得半抬著身子,彆說是贏比賽了,騎馬奔跑估計都要血洗馬背,又沒有非贏的道理,他一個紈絝少爺乾嘛要去拚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