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絹一張俏臉登時通紅“公主!彆鬨,咱們上馬車去!”這怕是個女流氓吧?今日她怎麼喝了這麼多酒啊?
春絹和幾個宮女連攙帶扶想扶錦書往宮外走去。可四五個人四五雙手,也不知是哪個下手沒輕沒重,抓的錦書直喊疼,又哭又鬨抱著春絹死活不肯再走了。
眾人正抓耳撓腮時,卻見一人轉過牆角,大步向前走來,邊走邊道“蠢材蠢材!下手沒個輕重啊!”
春絹定睛一看,倒吸一口涼氣這不是駙馬爺嘛?
卻見沈之璋大步走過來,上手就要接過錦書。可春絹下意識退了一步,連忙將錦書護在身後,客氣詢問“駙……駙馬,您怎麼也來了?”
“路過。”沈之璋大言不慚,一臉理所當然“我來,就憑你們幾個丫頭,等回明園天都亮了!”
“哎哎哎!”春絹一手攔著不許沈之璋靠近,一手還要緊握錦書上下作怪的手“駙馬爺,不敢勞您大駕,奴婢們就可以了。”如今六公主正醉著,滿嘴胡話,萬一駙馬爺趁機欺負了她可怎麼辦?
春絹打定主意一定要堅決隔絕二人,不能把六公主交給沈之璋。她才一咬牙打算開口以下犯上,卻聽抱著她的錦書猛地抽手,哧溜一下子躥到前麵去,嬉笑著道“之璋,抱抱!”
完了完了。
春絹扶頭,這下是真的醉了,六公主,希望你明日醒來,還能記得今晚上發生了什麼!
沈之璋挑眉詫異,眼前的人簡直和平時冷靜自持溫和可親的六公主判若兩人啊?才一小壇子酒啊,怎麼就醉成這樣了?
他腦海裡想著,身體已經下意識地攔腰抱起錦書,還沒站穩,懷裡的人已經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嘴裡嘟囔“抱抱!”
沈之璋隻覺得脖子裡癢的厲害,一麵忍著笑一麵道“你知道我是誰嗎?”就如此投懷送抱?
“智障。”錦書軟綿綿地說。
“呦?不錯,還知道我是誰。”沈之璋心裡一美,抱緊錦書,往宮外走去。
一路小跑過來的小環看到這情景,在米開外來了個急刹車,一臉茫然的看向春絹這咋回事啊?
春絹更懵快跟上吧,彆鬨出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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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門外,月色朦朧。
一個鵝黃色衣裙的少女使勁抱著一位青色長袍的男子不撒手,哭的嗚嗚咽咽“嗚嗚嗚,你把我粘住了,你放我下來嘛。”
沈之璋無語,拚命掙紮“那你快撒手,彆勒我脖子,要斷了……咳咳咳”
“我——要——回家——嘛!嗚嗚嗚……嗝!”
“好好好,你撒手,咱們上馬車回家行嗎?”
“你粘住我了……”
“我沒有,哎哎哎!你彆揪我頭發啊?”
“我知道我喝醉了……嗚嗚嗚……”
“你還知道啊!”沈之璋被她勒的喘不過氣兒來,最後隻好妥協“煮豆豆萁,先就這樣扶我上馬車!”
“那公主呢?”煮豆無從下手,六公主幾乎是粘在沈之璋身上,這怎麼扶啊?一扶兩個啊?
“她勁大著呢,掉不下來!”沈之璋掙紮著想上馬車。
好容易兩個人一起上了馬車。沈之璋屁股還沒坐熱,懷裡的人傳來虛弱的聲音“惡心……難受……”
沈之璋暗歎不妙,立馬高呼“哎哎哎,我警告你不許吐啊!就算你是公主也不行!”
錦書嘔……嘔……咳咳咳……嘔……
沈之璋隻覺得脖子裡一陣溫熱,順流而下。
片刻後,馬車裡傳來了沈之璋的慘叫“啊!!!”
春絹′∵`
小環′∵`
煮豆′∵`
豆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