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璋被拒絕的一臉懵逼,過了一會又死皮賴臉地纏過來“小鬨一會兒嘛!”
“不鬨!”靜妃都說出口了,她怎麼好意思再……
“怎麼了?今天在家不高興嗎?受委屈了?”
“沒有!”
“沒有怎麼火氣這麼大?”
“哎呀,哪有火氣?快睡你的覺吧!”
早上走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怎麼晚上就凶巴巴這麼不耐煩了?沈之璋摸不清頭腦,又盯著錦書的背影看了片刻不見她轉過身來,也隻好作罷,一個人縮著默不作聲。
聽著旁邊的人沒了動靜,錦書眨巴眨巴眼睛,心裡突然就有了幾分莫名的失落感。
這個直男,就不知道再多說幾句話哄哄老婆嗎?不知道什麼叫“烈女怕郎纏”?就這麼睡著了?
兩人都沉默起來,一時都無話了。
夜晚寂寂,困意很快襲來,就在鬱悶不已的錦書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突然就陷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沈之璋還是嬉皮笑臉的湊過來,八爪魚一樣的摟著她道“睡睡睡!哦對了,明天我休息,咱們出去玩吧?”
一聽玩,錦書瞬間困意全無,立馬興奮扭頭“行啊,去哪玩?”
沈之璋暗中鬆一口氣,看來這位是真的沒生氣,他笑著道“明天我們去莊子上玩,候家兄弟和他們的娘子邀我們一起去釣魚,到時候胡大為和他娘子應該也會去吧?”
“釣魚好啊!到時候吃生魚片或者烤魚,都是極好的!”錦書樂了,一提吃,她就覺得滿口留香,口水都快出來了。
“行行行!”沈之璋一口答應下來“我釣魚技術一流,到時候你想怎麼吃都行。”
錦書高興了,樂的直拍手“你是不知道,這幾天我都快悶死了,每天隻能去宮裡轉轉,終於可以出去玩了!”
“所以就為這個不高興?”沈之璋看她高興了,這才把話題繞回來,笑著問道。
“啊?”錦書明顯已經翻篇了,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於是頗有幾分惱羞成怒的架勢,低下頭來擰他一把埋怨道“今天母妃勸我了,說要我那什麼……節製一點。都怪你,害得我好丟臉!”
沈之璋噗嗤一聲笑的停不下來,一麵笑一麵揉她“我的錯我的錯,我還以為這是什麼大事啊,能讓我家公主不高興!我告訴你,這說明你男人身強力壯……”
錦書笑著抬手就按他的嘴“可閉嘴吧你!睡覺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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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璋的釣魚事業從事了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孤獨求敗的水平。他身為紈絝界的翹楚,遛鳥逗狗釣魚賭博,哪一樣不是業界老大?混了這麼久,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今天這樣的狀況!都坐在這裡一個時辰了,一條魚也沒有,一條也沒有!這簡直是人生的滑鐵盧啊!
眼瞅著候展飛都要再換一個新桶了,沈之璋還是一條也沒釣上來。錦書探著脖子瞅啊瞅,看看彆人家的桶,再看看自己家的桶,最後還是懷疑的看向沈某人,喊話“之璋,你釣魚到底行不行啊?”
“行!”胡大為探頭過來,嘻嘻哈哈“沈兄告訴公主你可以!男人不能說不行!”
沈之璋立馬扭頭瞪他,壓著嗓子道“彆說話,大嗓門把我的魚都嚇跑了!”
“哎哎哎?又一條,好大啊!”候展飛喜滋滋拉著魚竿,再次收獲一條大魚。他一麵裝魚餌一麵道“沈兄,看來我的魚比你的膽子大,哎?它嚇不跑!”
“哈哈哈哈。”胡大為沒心沒肺地笑了。
他家娘子,一個微胖的圓臉女孩連忙隔空瞪他一眼,又回頭和錦書說話,解圍道“公主您彆急,遲飯是好飯,駙馬爺這是一時沒找到方法,用魚竿還不熟練呢。”
“才不是。”胡大為毫不留情揭穿“娘子你彆瞎說,你可是不知道,說起釣魚,沈兄當年那可是閉著眼睛單手釣魚的老行家!我們都不如他,我看是今天天公不作美,偏不叫他在公主麵前展示一把,哈哈哈!”
候展飛笑著附和道“瞧沈兄都急出汗來了!公主,我們兄弟給他作證,今日是他運氣不好,可不是不專心給您釣魚。”
沈之璋被他們調侃的出了一身薄汗,他確實是想著好好釣魚給錦書秀一把的,可沒想到今天運氣也太差了些!
他正覺得無地自容,偷偷回頭打量了一眼在樹蔭下坐著的錦書,卻見她抿嘴一笑道“瞧你們說的,我都有點好奇了。”
錦書利落起身,隨意拍了拍手,幾步走到沈之璋身邊,抬手給他擦了擦汗,語氣柔和笑著問道“之璋啊,可是累了?瞧這滿頭汗!來我給你擦擦啊!”
皇家級狗糧一撒,閒雜人等立馬閉嘴。釣魚好算什麼呢?老婆好才是真的好啊!
候展飛當下就羨慕嫉妒恨了,回頭給自家娘子盧鈿一個眼神示意快來救場!我也要這種待遇!不能被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