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還沒到獸潮發生的時間嗎,”有人疑惑的問道。
“我怎麼知道……”
驚醒的將士和修士議論紛紛。
“獸潮、是獸潮,這次作戰的血腥引來了獸潮。”作為當事人的上官青雲大聲的喊道,並同時把問題定性到是魔獸被血腥味吸引的方麵,“大家做好防禦,任何人不得出去。”
驚醒的人們紛紛站到城牆上和高處的山坡上,向遠處觀望。士兵們緊張的把床子弩和其它的防禦工具安放在城頭。
天暗了下來,濃鬱的陰雲遮住了月光,徘徊在四野,俯瞰著陰暗蕭殺的山穀。
“沙,沙,沙……”,大風狂奔過樹木的間隙和枝頭,猶如掀過樹木的海洋。這一片流動裡,隱約潛伏著什麼,在風的浪潮中微微地冒出頭來。
踐踏、折斷,還有毋庸質疑的威嚴和咆哮,漸漸地浮現出來。樹木接連地倒伏下來,無法反抗,無法呼喊。
各色各樣的魔獸快速的從周圍的懸崖和叢林中奔行,穿行在其間,皮毛與粗大的樹木摩挲著發出簌簌的喘息,在蕭殺的混沌中奔湧而出,彙集在山穀之中。
“獸潮,真的是獸潮,”
“快、快,做好防禦……”
獸潮在這個世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生,狂湧的獸潮並沒有在軍隊中引發大量的驚慌,各級的將領有條不紊的指揮著,修士都拿出了兵器,準備戰鬥。
聚集的魔獸大部分都在城牆以外,極個彆的落在城牆內,也很快的被擊殺了。高聳的城牆阻礙了魔獸的步伐,在試著攻擊了一會,被床子弩巨大的箭矢擊潰了,魔獸沒有猶豫,轉身奔向了嗜血門軍隊的駐地,畢竟那裡沒有城牆,那裡的血腥味更加吸引魔獸。
魔獸的本能也是知道趨利避害的。
看著轉身離去的魔獸,緊張的士兵慢慢的平息下來。
突然遭到魔獸的侵襲,嗜血門毫無準備,雖然不至於一下子就奔潰,在將領和修士的帶領下逐步抵抗,可是損失也是巨大的。
遠處的獸吼和喊殺之聲清晰的傳來,耀眼的符籙和修士搏鬥的炫紋不時的閃爍山穀。
“看、快看絕對是高級符籙,不然也引不起這麼大的光芒……”
“那絕對是地級修士的攻擊,看那炫紋,絕對是高級功法……”
“烈焰豹、絕對是烈焰豹、七級的魔獸啊……”
“看,嗜血門撤退了……”
……
在城牆上的人嘻嘻哈哈的看著嗜血門遭受的魔獸衝擊,各種的幸災樂禍。
“耿飆,上官浩雲準備帶領修士團和第一軍出擊。”牧天翔突然大聲的命令。
“牧副總,不是不讓出擊嗎?”
“天翔怎麼回事?”
……
周圍的人一片驚愕,紛紛的問道。
“嗜血門雖然是我們的敵人,但魔獸是我們人類的共同敵人,麵對魔獸,我們應該摒棄前嫌,守護相望,去支援嗜血門!”牧天翔正義淩然的喊道。
暈了,周圍的人都暈了。茫然的看著牧天翔,最後又把目光轉向了上官青雲。
“天翔,怎麼回事,你說清楚,”上官青雲也是一臉的愕然。
“戰鬥已經持續了快一個時辰了。嗜血門不斷的撤退,不過陣線還比較的穩,看樣子抵抗住了魔獸的攻擊,魔獸的攻勢也在減弱,看樣子也損失不小。”牧天翔說道。
“那有怎麼了?”周圍的人還是木然的看著牧天翔。
“嗜血門麵臨魔獸的攻擊,按照大陸的共識我們這時不能攻擊嗜血門的軍隊。”耿飆害怕牧天翔不知道,小聲的解釋道。
“誰說我們接機攻擊嗜血門,嗜血門殺了不少的魔獸,可是他們的防線在不斷的後撤,根本來不及收割魔獸的屍體,魔獸全身都是寶啊。”
“等他們擊敗了魔獸,就沒我們什麼事情了。”牧天翔看著這幫人,鄙視的說道。
“嘻嘻……”
“嘿嘿……”
“我明白了……”
“你好陰險,不過我喜歡……”
明白過來的眾人都會心的笑著,一切都不予言表。不過看牧天翔的眼神卻有點不對,弄得牧天翔一臉的鬱悶,“土鱉、一幫土鱉。”牧天翔心裡暗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