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總直屬師師長章偉(共計一萬人)
“以上是我對師以上人員的任命,這份任命是經過上官城主的同意的,為了方便大家指揮,各軍旅及旅以下的人員任命由各軍自行協商,上報集總通過、備案。大家明白了嗎?”牧天翔說道。
“明白!”眾人齊聲回答。
“這次人員的任命,很多人已經跟過我一段時間了,比較熟悉我的風格,還有些人是從彆的部隊調來的。我希望我們精誠團結,圓滿的完成城主交給我們的任務。”
“很多人,可能有些想法,現在剛開始,我希望我們是一個聲音,不同的意見暫時不要說,也不要想,要完全的按照命令執行,軍令如山,任何人都不要挑戰軍令的威嚴,因為那需要付出代價,這個代價就是你們的生命,你們承受不起,希望你們明白。”牧天翔盯著下麵的將領,一字一句的說道。
牧天翔現在在軍中的赫赫戰功和威嚴不是一般人可以挑戰的,畢竟牧魔王不是白叫的,那是由無數的屍骨和鮮血驗證的,成色很足。
“沒有事的話,請各位離開,立即開展工作,兩位副總留下。”牧天翔擺了擺手說道。
底下的將領長籲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像兔子一樣竄出了大帳。
“麵對牧總,我感覺好像麵對高級的魔獸一樣,腿肚子都打顫……”
“是呀。我的後背都濕了……”
“你們是沒和牧總合作過,日月峽那可是屍山血海的一場大戰啊,一般人根本頂不下來,我們都知道那是牧總一個人撐下來的……”
“就是,幾百名的修士,那說屠了就屠了,眼都不眨一下……”
……
底下的將領議論紛紛,老人趾高氣揚,向新來的將領吹噓著。
中軍大帳。
“牧總的威勢很足啊”耿飆笑嘻嘻的說道。
“就是,連我都害怕,”郝軍說道。
“你還知道害怕?”牧天翔看了郝軍一眼說道“好了,閒扯以後再說。我們說說軍隊的問題。”
“軍隊陸陸續續的開赴過來,先期的軍隊已經初步的訓練了一下。”耿飆也嚴肅的說道。
“觀察後覺得怎麼樣?”牧天翔問道。
“比以前從難民那招來的人差多了,服從性和紀律性都不好。還有不少的人背景都很深,總之不太好管。”郝軍也說到。
“這是集中上官城所有控製的區域招來的兵,還有些是以前彆的勢力的潰退下來的兵,也有些想要混資曆的公子哥,人員參差不齊,肯定會有些問題。”牧天翔無奈的說道。
“現在的局麵並不太平,我估計城主留給我們的時間並不多。”耿飆是軍隊的老人,知道事情比較多。
“那就往死裡的練,我們原來不就是這樣嗎,不聽話的,敢紮刺的拉出來殺一儆百。我還不信整治不了了這幫兔崽子。”郝軍凶氣畢露的說道。
“殺、殺……你就知道殺,都殺了,我們練個屁的兵。”牧天翔指著郝軍罵道。
“你原來不是就這樣,”郝軍低頭嘀咕著。
“你還說,”牧天翔氣的那杯子砸在郝軍的身上“現在和當時能一樣嗎,此一時彼一時。原來是幾千人的隊伍,兵員來源也比較的簡單,現在是十萬人啊,兵員也是來自。很多人都是有背景的,懲治重了也不好交代。”
“那你說怎麼辦?”郝軍一身的茶水,也不敢躲。
“規矩,先立規矩,以後軍隊裡嚴禁打罵士兵,所有的人都要一視同仁,不管是修士還是紈絝還是普通士兵。”牧天翔說道。
“那你還拿杯子砸我。”郝軍不服氣的說道。
“你不算,你有意見嗎?”牧天翔看著郝軍說道。
“沒、沒意見。”郝軍看見牧天翔手放在了案幾上用來壓紙的精鐵塊上,連忙的說道。
賬內的三人大笑起來,氣氛也輕鬆起來。
“訓練暫時的先停下來,把人員分配好後,先建立住處,我看了一下,原來的住處建的亂七八糟,這不行,推倒重建,所有的住房要橫平豎直,每間房子按一個班的人員集中住宿。”
“還有,所有的人員全部打撒,重新分配,不能按地域和階層分配。這樣相對來說就好管理一些。”
“當兵不光要有好的體質,還要紀律嚴明,令行禁止的作風和習慣。”牧天翔想了想說道。
“郝軍你把一些刺頭挑出來,交給章偉,他知道怎麼辦,軍紀的話我這兩天寫出來,下發執行。耿飆就先監督住房的建設。”牧天翔說道。
“章偉這次可惜了,本來按照他的功勞,完全可以當一個軍長,就是因為年齡太小了。”郝軍替好友章偉抱不平。
“跟著總指揮章偉能吃虧,章偉這個師長,我看幾個軍長都眼紅。”耿飆笑著說道。不愧為老兵油子,很多事看得清、看得遠。
牧天翔笑了笑沒說什麼,擺了擺手讓兩人出去。
牧天翔對軍隊的管理說實話也就是半瓶子水,所以準備把前世解放軍的那一套稍微修改一下,適合這個世界人的思維,差不多就照搬過來。
不過牧天翔記得並不清楚,需要時間回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