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將軍的性格,應該不會參與今天這樣的事情,可今天怎麼會帶著人來。”牧天翔問道。
“一是軍命所為,二是主要的也是想了解新來的主官。看看怎麼破此難題。”廖化雨一板一眼的說道。
“將軍覺得我今天做的怎麼樣?”牧天翔低頭喝了一口茶,笑著說道。
“牧總的手段,小將事先沒想到,出乎意料。我原來以為最好的結果就是今天雙方各退一步,事情暫時的先壓下來,以後等諸葛少主來協調,沒想到牧總雷霆手段,徹底鏟除了軍中的害群之馬。”廖化雨眼中也有一些崇拜之情,這作為一個嚴謹的人也是不容易的。
“最壞的結果是什麼?”牧天翔問道。
“雙方撕破臉,大打一場。”廖化雨說道。
“那你會幫誰?”牧天翔好奇的問道。
“誰都不幫!”廖化雨沒有絲毫的猶豫說道。
“為什麼?”
“如果新來的主帥如此的衝動,那不值得幫,而那群害群之馬我也不屑與其為伍。最關鍵的是,不管雙方誰勝誰敗,都必將造成亂兵肆虐,局勢動蕩。我的一萬五千人還得維持天宇城的安全,保護黎民百姓不受亂兵侵擾。”廖化雨麵無表情的說道。
這是一個原則性很強的人,心裡裝著天下百姓,本性也應該不錯。牧天翔想到。
“今天下午雖然震懾了亂軍,可是這些軍隊也徹底廢了。”牧天翔岔開了話題,說道。
“世事難兩全,相比那些害群之馬的危害,這些代價我認為是值得的。”廖化雨說道。
“現在局勢你也知道,這隻隊伍失去了戰鬥力,造成了很多事情的被動。”牧天翔歎息道。
“其實,這些兵還在,雖然戰鬥力不行,但補充一些將領、修士和精兵,還是可以一戰的。”廖化雨想了一下說道。
“哪有這麼多的將領和修士可以補充?少主那也沒這麼多人。”牧天翔無奈的說道。
“其實也不是沒辦法。”廖化雨突然說道。
“你有辦法,說出來聽聽!”牧天翔精神一振。
“離此處大約百裡的落鳳山聚集了一支為數將近十萬的土匪。”
“土匪?那算了。”牧天翔打斷了廖化雨的話,牧天翔原來也招安過一些土匪,但除了剛剛加入土匪的新人外,隻要乾了三年以上的土匪,那和軍隊就絕對格格不入,往往還是起到反作用,畢竟人學好不容易,學壞那可就容易多了。所以以後再抓到土匪,牧天翔都是把罪大惡極的殺了,其餘的遣散了事。
“此土匪和彆的土匪不一樣,”廖化雨說道。
“怎麼不一樣?”牧天翔問道。
“落鳳山的土匪基本上都是由天宇城的將領、修士和士兵組成的,他們由於在軍隊裡不願意同流合汙,受到了排擠,待不下去了,為了生計沒辦法才落草為寇的。但他們還保持著軍隊的體製和訓練,沒有絲毫的鬆懈。而且平時也不擾民,靠著獵取魔獸和對商戶保護,來維持生計。”廖化雨說道。
牧天翔陷入了沉思,如果真的和廖化雨說的一樣,那就絕對是一支不錯的戰力,尤其是當下,可是人是會變的,不知道那些人還能不能保持本心。
“廖將軍對那股土匪了解很深,看樣子平時也有接觸吧?”牧天翔笑著問道。
“不瞞牧總,那些人很多都是小將的舊友,”廖化雨說道。
“好,此事就交給你,你先接觸一下,看看他們的意思,但是要明確一點,重新加入軍隊,那就要受到約束,事先說好,受不了絕不勉強,免得以後不好說話。”牧天翔嚴肅的說道。
“牧總放心,本將知道輕重!”廖化雨站起來,說道。
牧天翔現在也不在糾結了,能來最好,就是來不了也沒什麼,已經這樣了還能壞道那裡去。牧天翔擺了擺手讓廖化雨離開。
軍隊的事情初步也就這樣了,雖不滿意,但也取得了初步的安定。
牧天翔現在手裡有錢了,也就不吝嗇了,命人采購了大量的軍需物品,改善士兵的夥食,現在安撫軍心是最重要的事,該花的錢還是要花的。
牧天翔留下馬小柯維持軍營紀律,沒有命令嚴禁出營,違者斬,便帶著其他人離開軍營。
尤其是郝軍,牧天翔現在可不敢把他留在軍營了,沒有牧天翔的約束,郝軍那可是誰的話都不聽的主,這要是再捅出什麼簍子,牧天翔真舍得把郝軍殺了。想想那是不可能的,就憑郝軍的忠心,牧天翔也舍不得。
城裡還有一堆的事情,在等著牧天翔頭疼呢,牧天翔覺得自己的命好苦啊,彆的穿越者怎麼那麼容易就成事呢,自己怎麼就這麼難。好羨慕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