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分兩路,共計八十萬人,牧天翔率親軍三萬人,先期出發,估計午後就到了。”來人稟報。
“好,我早說過,牧天翔是個有大局觀的人,不會在意個人的得失,八十萬人啊,可以說是傾儘全力了,”諸葛鴻運大聲的說道。
“少主英明!”眾人附和。
諸葛鴻運調牧天翔前來,也是調查過牧天翔,沒想到調查過後大吃一驚,牧天翔驚豔的戰績是如此的耀眼,便不顧眾人的反對調牧天翔過來。牧天翔也沒讓諸葛鴻運失望,接到命令沒有絲毫的猶豫,便出發了。真是一個人才啊。諸葛鴻運心中讚道。
原來眾人還擔心,牧天翔根本不會派兵支援,或者就是牧天翔派軍過來了,記掛著前仇舊恨,來個戰場反叛,那樂子就大了。現在牧天翔一個人率著僅僅三萬人就先期趕到,那一切的擔心就不存在了。
也許相對現在前線的五百多萬人,牧天翔的八十萬人也許並不多,可是諸葛鴻運看好了牧天翔的戰場指揮能力,畢竟自己這方麵真不行,幾場大戰下來,諸葛鴻運的驕傲被徹底的打散了。原來認為不過如此的事情,可是指揮起來總是手忙腳亂。
“看樣子,世俗間的戰鬥和修士之間的戰鬥還是有差彆啊,”諸葛鴻運也是感慨不已。
午後剛過,牧天翔率軍來到大軍前麵。
“天翔,終於來了,我這可就放心了。”諸葛鴻運不顧他人的反對,親自迎出軍營。
“折煞末將了。”牧天翔連忙下馬。對於諸葛鴻運能親自迎出大軍軍營,牧天翔也是出乎意料,看樣子諸葛鴻運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牧天翔也十分的欣慰,畢竟將帥不和那是軍中大忌。
“走走……大帳中早已擺好接風宴,就等將軍了。”諸葛鴻運親熱的拉著牧天翔的胳膊說道。
“少主客氣,”牧天翔也從善如流的說道,承認了諸葛鴻運的身份。
接風宴賓主皆歡!
“天翔。現在戰局不利,你有什麼好的建議?”撤下宴席,眾將歸置原位,諸葛鴻運問道。
牧天翔來的路上也了解過,現在的形勢不樂觀,雖說雙方人數差不多,但一方連戰連捷士氣大振,一方連戰連敗,軍心渙散,一觸即潰。
“大家看看這是什麼?”牧天翔從儲物袋裡拿出一物。儲物戒指牧天翔也有,但是沒到玄級,用不了,隻好丟人的還用著儲物袋。
“黑白棋?”眾人莫名其妙。
“是的,就是黑白棋。”牧天翔說道。其實也就是圍棋,隻是叫法和規則和牧天翔的前世略有區彆,但原理一樣,在這個世界,也深受眾人歡迎,諸葛鴻運也是其中的高手。牧天翔事先也調查過。
“楊長老是否會下?”牧天翔對著一位天極的高手說道,在宴會中,諸葛鴻運也給牧天翔做了介紹。牧天翔現在最少不會叫錯人。
“會,但不是十分的精通。”楊長老不明所以,隻好謙虛的說道,其實棋力還是不錯的。
“這樣能否贏少主?”牧天翔攤開棋盤,在棋盤對角各擺放了一顆黑子和一顆白子,問道。
“贏不了,少主棋力高深,老朽甘拜下方。”楊長老實話實說。
“這樣呢?”牧天翔又擺了可黑子,相當於讓一子了。
“還是不行!”
“這樣呢?”牧天翔又擺了顆黑子。
“這麼說吧,少主讓四子,我可以一戰!”楊長老覺得牧天翔的問題不知所以,現在是討論戰局的關鍵時刻,說什麼棋啊,不耐煩的說道。
諸葛鴻運也覺得莫名其妙,但下意識的認為牧天翔必有深意,便沒有製止。
“戰局如棋局!”牧天翔收起棋盤說道。
“天翔,你和大家詳細的說一下!”諸葛鴻運說道。
“好,我們前麵雖然接連的失敗,損失了一些人馬,但我認為這並不算什麼,可看眾位士氣低沉,好像天塌下來一樣,剛才的宴席菜肴精美,觀各位如同嚼醋,我覺得十分的奇怪,十分的不明白。”牧天翔說道。
“現在戰局剛剛開始,我們雖然敗了幾仗,損失了一些兵馬丟了些城池。可這就好似下棋的時候,諸葛少主讓了楊長老幾個子而已,誰就能說諸葛少主就不能取得最後的勝利呢。開局是很關鍵,但決定勝負的往往是中盤的戰鬥,甚至是最後的收官,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前期的優勢再大,被翻盤的也比比皆是。我想大家都清楚吧。”
“所以我們沒必要在意前麵的敗仗,我們現在還有五百萬的軍隊,修士和嗜血門也相差無幾,怎麼就說必敗無疑呢,現在戰場在赤水國,這裡我們占著天時、地利、人和,我覺得形勢大好啊,各位不這麼認為嗎?”牧天翔大聲的說道。
“好,說到好,這就是我一直想說的話,隻要大家同心齊力,就沒有戰勝不了的敵人。”諸葛鴻運大聲的說道。雖然也知道牧天翔在強詞奪理,但道理總是沒錯的,這時候的軍心很重要,諸葛鴻運也很清楚這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