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石村肯定是一場死戰、惡戰,我的軍隊修士配比還是少點,希望少主補充點。”牧天翔說道。
“好沒問題,玄級的和地級修士我們還不少!”諸葛鴻運急忙答應了。
這裡麵其實也對雙方都有好處,原本諸葛鴻運還害怕牧天翔不願意彆人插手自己的軍隊,現在牧天翔自己提出來了,諸葛鴻運大喜過望。
牧天翔也知道一支軍隊被其他的勢力安排人太多也不好,但現在自己的軍隊缺修士,沒有修士的協助,傷亡會很大,堅持不了多長的時間,而且牧天翔相信廖化雨和馬小柯對軍隊的掌控力。
基層的士兵管理,牧天翔又從耿飆那抽調了一萬多名政委安插到團以下的各個部隊任指導員,想來沒什麼大問題。
“明天,少主就可以調動軍隊,虛虛實實,為我們五天後的出擊打掩護!”牧天翔提議道。
“軍隊的來回調動,容易使士兵疲勞,太頻繁也不好吧?”諸葛宏誌有點猶豫。
“留一百五十萬的精銳不動,其他的就是真的打起來,也作用不大。而且最近軍心不穩,士兵聚在營裡議論紛紛也不好,讓他們動起來,這樣就沒工夫議論是非了。”牧天翔說道。
“好!”諸葛鴻運想了想同意了。
第二天,無比龐大的軍營像巨龍翻身一樣開始喧騰起來。
雲夢國軍團接到指令,大軍向左前出二十裡。接到指令,近百萬軍隊開始行動,大軍隊列出擊,槍如林、刀如雪,巍峨如山,所到之處,人喊馬嘶,地動山搖,聲勢十分壯闊。
赤水國軍團接到指令,大軍向右前方出擊二十裡。接到指令,七十萬大軍如水銀瀉地一樣開始行動,前突的十萬重騎兵如遮天的黑幕一樣,踏碎了一切阻擋,旌旗招展,遮天蔽日,浩浩蕩蕩前行的軍隊好似沒有窮儘。
……
流雲宗的大軍不斷的調動,引起了嗜血門的警覺,立即派出斥候前來打探。
雙方軍隊相距百裡之遙,說近不近、說遠不遠的距離。這百裡的距離就成了雙方斥候的生死之地。
能擔當軍隊斥候的都是精英,最少也從軍十數年,基本上都是修士,帶著強軍的傲氣,禦馬馳聘在這不大的平原上。打起來都死戰不退十分的慘烈,數百人的交鋒,一個回合下來,能存活的不到一半。
僅僅三天,雙方傷亡就近萬人,雙方的主帥心都流血了,這可都是精銳啊。
牧天翔嚴令不準退,違者斬,各部將領意見很大,認為這不是牧天翔的軍隊,牧天翔不心疼,抵觸很大,但在諸葛鴻運的壓製下勉強維持。
第四天,牧天翔命令剛剛趕來的馬小柯親率斥候出擊,替換損失慘重的斥候。
在眾將的注視下,牧天翔的斥候其疾如風、侵略如火、動如雷霆。給這幫人徹底的上了一課。
牧天翔不到兩千的斥候,麵對敵軍上萬人,絲毫不懼,一往無前的發起了衝鋒,軍隊時聚時散,章法有度,不斷的割裂敵軍的陣型,一旦被撕開,轉瞬之間就會被消滅。
時間不大,就徹底的擊潰了敵軍的意誌。在馬小柯的指揮下,近兩千人的軍隊分成百人一股甚至數十人一股,開始追擊敵軍,看著雜亂無章,其實秩序井然。支援、掩護十分的到位,沒有給敵軍任何的可乘之機。
鏖戰半天,擊殺敵軍斥候數千,自身的損失不足三百。都是精銳啊,這樣的戰損比就有點嚇人了。
觀戰的士兵歡聲雷動,多日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
牧天翔的心卻在流血,半天時間三百人就沒了,這兩千人可是從近百萬大軍裡選出來,又秘密訓練了將近兩年,才成軍的,可以說是僅次於郝軍的特戰隊的強軍。每個人單獨拉出來,都是兵王的存在。
“看看,平時都覺得自己了不起,現在看看牧天翔的斥候,再看看你們自己,真是不能比啊……”周圍的將領訓斥這自家的斥候。
“五六個地級修為的修士,麵對如此軍隊怎麼樣?”站在山頂的諸葛鴻運問道。
“除了跑,沒有任何的辦法,晚了估計連跑的機會都沒有!”楊長老說道。
“這麼厲害?”諸葛鴻運也嚇了一跳。
“二十個以上,可以一戰,但勝負未知。想絕對勝利,不能少於百人,”楊長老說道。
“可惜了,牧天翔隻是黃級修為,如果達到地級可就不好控製了。”諸葛鴻運說道。
“事事難兩全,牧天翔資質好了,他還會這麼關注世俗間的事情嗎?肯定會花費更多的時間修煉了。”楊長老笑著說道。
“也是!”諸葛鴻運想了想說道。牧天翔能力再強,也隻適合在世俗間發展,對以修煉界為主的宗門來說,產生不了任何的威脅。
畢竟修煉的資質擺在那,修為又決定了壽限,你就是再厲害,耗都耗死你了。一二百年時光,對天極修士來說,真不算什麼。諸葛鴻運都算天才了,修煉到天極也用了一百多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