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宗等也不願意祥龍帝國的軍隊再立功了,現在已經弄得好像這些仗都是祥龍帝國的軍隊打的,自己坐擁一千五百萬的軍隊,好像打醬油的一樣,再不拿出點像樣的成績,以後就真的很難說了!
耶利亞和馬克怒也是焦頭爛額,修士主要是麗水宮和恨天教的,但軍隊都是流雲宗和祥龍帝國的,兩邊不安撫好,真是沒辦法。
“牧天翔呢?怎麼不安撫自己的士兵!”耶利亞怒喝道!
“聽說外出巡視的時候,被樹上的果子砸到腦袋上了,現在昏迷不醒……”有人笑著說道。
“笑,有什麼好笑的!”耶利亞怒了,這個理由很爛。耶利亞知道,這其實也是牧天翔的態度。
“牧天翔還需要安撫,這個人有大才,以後的事情還離不開他,”馬克怒說道。
“知道,要不就他那垃圾的修為,我何至於容忍他到現在,流雲宗也真是垃圾,集中三個宗門之力這麼多人,還不如牧天翔的一百五十萬人……”耶利亞恨恨的念叨著。
“資質垃圾,也不是不好,他的追求和我們沒有什麼衝突,用起來反而不流雲宗他們放心!”馬克怒說道。
……
天女教宗門駐地!
“不行絕對不行,牧天翔簡直是異想天開,天鳳宮絕對不能有所損失!”一位長老怒喝道。
“現在我們根本就是守不住,人死絕了,天鳳宮還是要丟,”有人同意牧天翔的意見。
……
“鳳凰涅槃是什麼意思!隻有舍去一切,才可能在烈火中重生,這個也舍不得,那個也不想放棄,怎能涅槃重生,如果有罪,我一人承擔……”冰鳳製止了下麵人的爭吵,同意了牧天翔的意見。
“按計劃行事!”躺在床上裝死的牧天翔看著手裡的千裡傳音符說道,千裡傳音符是珈藍聖女傳過來的,內容很簡單“同意!”
事情已經解決,牧天翔也就沒必要裝死,恢複了知覺,得到消息的耶利亞和馬克怒聯袂而來。
“……下麵的戰鬥,祥龍帝國的軍隊作為預備隊,不直接參與戰鬥,這次一旦滅了天女教,所有的繳獲我們麗水宮、恨天教分文不取,你和流雲宗他們五五開,你一個人和三個宗門對半分,這是底線!”看著紅光滿麵的牧天翔,耶利亞就冷靜不下來。
“這多不好意思!”牧天翔搓著手,賤笑著!
“那你就安撫你的士兵,不要鬨事,已經耽誤了兩天,現在天女教正在從正麵撤軍,再不拿下天女教就來不及了!”馬克怒說道。
“士兵鬨市?怎麼回事!”牧天翔莫名其妙大聲的喊道“廖化雨這是怎麼回事?”
“牧總這兩天身受重傷,以至於昏迷不醒,流雲宗他們想撇開我們獨占消滅天女教的功勞,士兵有點情緒,就鬨起來了,我正在安撫!”廖化雨一本正經的說道。
“安撫,安撫什麼!”牧天翔怒了“我祥龍帝國的軍規是擺設嗎,膽敢鬨事直接鎮壓,告訴他們耽誤了麗水宮的大事,我看他們有幾個腦袋夠砍得!”
耶利亞感覺自己有點反胃,想吐牧天翔一身的感覺,這裡麵要是沒有牧天翔的意思,鬼都不信。現在裝的這麼無辜,有意思嗎?
“算了,牧總,士兵也隻是一時之氣,說開了就好了,畢竟我們最後還需要這些士兵建功立業……”馬克怒看耶利亞不說話,忍者惡心,勸道。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參與鬨事的士兵每人八十軍棍,”牧天翔還不依不饒的說道。
耶利亞和馬克怒實在忍不住了,為了避免當麵吐出來,隻好連忙告辭。
牧天翔是不是真的責罰自己的士兵,那就是一句玩笑話,當不得真的。
“我演得怎麼樣?”看二人走後,牧天翔得意洋洋的問道。
“過了!”馬小柯說道。
“過了?我覺得不錯!我剛才看耶利亞都快吐了!”牧天翔說道。
“彆說他們,我都快吐了!”
“廖化雨拿個盆來,馬副總身體不舒服,要吐了……”牧天翔大喊道。
……
第二天黎明,流雲宗上千萬的軍隊列開陣型,在五百多裡的陣線上全麵鋪開,展開了進攻。
“亂,太亂了!”廖化雨說道。
“沒有任何的重點,隻是人多,而且沒有陣型,進攻毫無章法!”馬小柯也吐槽道。
“看樣子天女教聽取了我們的意見,整個防線縱深上百裡,數百萬的軍隊前輕後重,防禦也很有特色……”牧天翔得意的點評者。
“還是太死板!剛才左路出擊一下,我看就可以留下長生教的五十萬人!”廖化雨說道。
“不要要求太高,能守住已經很不錯了!哎哎……那個重騎怎麼縮回去了……”
……
牧天翔幾人看熱鬨不嫌事大,就差搬個小板凳嗑著瓜子圍觀了。
熱鬨了一天,看著形勢宏大,可是實際作用卻沒有,雙方的傷亡也不大,流雲宗的聯軍連第一道防線都沒有攻破。
無奈之下耶利亞隻好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