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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洛防線沮授、淳於瓊合兵十萬,自保有餘;而魏郡空虛,臧霸距離鄴都隻有二百裡,數日可至。
甘陵到巨鹿一百五十裡,且是橫向截擊,審配生怕不能趕到臧霸前麵,率兵輕裝急行。
審配與淳於瓊一個自東一個自南,都進入巨鹿郡境內,放出去的斥候卻沒有發現臧霸的蹤跡。
似乎自從臧霸進入巨鹿,猛攻郡治癭陶未下後,就再沒有了消息。
審配和淳於瓊心頭浮上了一層陰影:
臧霸到底去了哪裡?
韓荀領兵兩萬駐守中山、常山,中山有蒲陰陘,常山有井陘,連接冀州和並州。
臧霸駐兵太原,如果來犯,應該就是走這兩條路。
韓荀扼守要塞,有信心給予臧霸迎頭痛擊。
但自今年以來,臧霸主力部署於太原南部,且頻頻對上黨北部發動攻擊,呼應自河東攻擊上黨南部的高順。
臧霸、高順攻上黨,雖然也麵臨著險阻,但雙方畢竟都處於高地之上,遠不如太行八陘難走。
不論是韓荀還是魏國朝廷,都認為漢軍的首要目標就是上黨。
奪取上黨後,占據高地,可以從滏口陘直接威脅鄴都,也可從白陘和太行陘攻擊河內。
誰知臧霸選拔善於攀援之戰士,繞過上艾,從井陘撲襲而出。
韓荀急忙調兵阻擊,然而臧霸根本不與韓荀交戰,向北繞行新市,然後進入下曲陽,奔襲巨鹿郡治癭陶。魏國震恐。
韓荀駭然,為將功贖罪,率一萬五千兵急追而來。
然後他望著陷入伏擊的軍隊,整個人都懵了。
臧霸不是在癭陶嗎?
怎麼又往北跑回欒城伏擊自己了?
一字長蛇的行軍隊列,自以為在己方境內的大意,讓魏軍瞬間陷入極為不利的境地。
如果統兵大將是張合、鮮於輔等輩,或許還有生機,但韓荀不過是個粗疏武將,麵對此局,一籌莫展。
韓荀能做的就是領親兵親自陷陣。
可惜他陷陣也遇到對手。
淩操望見韓荀將旗,對左右高呼道:“今日要當斬一大將也!”
揮刀迎上。
韓荀披甲執戟,左右劈刺,殺開一條血路,帶動魏兵發起反擊,動搖漢軍陣腳。
淩操衝到最前,一刀劈向韓荀。
韓荀揮戟將刀挑開,擰腰發力,長戟橫掃回來。
淩操舉刀格開。
當地一聲響。
兩人都是手臂一麻。
這韓荀武勇還在淩操之上,但他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拿下淩操。
兩人戰鬥陷入膠著。
韓荀被纏住後,魏兵群龍無首,陷入亂戰。
漢兵則在局部以眾擊寡,將魏軍各個擊破。
臧霸軍約萬人,本少於韓荀軍。
但前者以有心算無意,發動突襲,韓荀軍傷亡慘重,可戰之兵很快就少於臧霸軍。
隨著時間流逝,魏軍小團隊被一個個絞殺,敗局已定。
韓荀在與淩操個人廝殺中占了上風,有暇抽眼看了一下戰場形勢,頓時慌了。
再糾纏下去,就要全軍覆沒。
韓荀猛劈一戟,逼退淩操,返身就走。
然而他已逐漸陷入漢軍半包圍之中,脫身哪有那麼容易。
兩側長矛齊出,向他刺來。
韓荀高呼親兵來援,左右格擋。
魏兵已無鬥誌,見韓荀後退,他們退的更快,根本沒有人來返身接應韓荀。
淩操飛步急追,從後麵一刀劈在韓荀後背上。
甲胄破裂,鮮血飛濺,腳步踉蹌。
淩操又起一刀,韓荀人頭飛起。
淳於瓊首先收到韓荀敗兵帶來的消息。
韓荀兵敗被殺。
一萬五千魏兵戰死兩千餘人,逃散三四千人,其餘皆棄械投降,為臧霸所俘。
臧霸挾大勝之威,向西進兵,攻克元氏縣,然而逼降欒城、高邑,盤踞在常山南部,不進亦不退,其誌難測。
淳於瓊領取的速破臧霸的任務,恐怕一時難以完成。
淳於瓊進兵至襄國,請審配前來議事。
審配一見麵就急忙對淳於瓊道:“臧霸盤踞常山,難以卒除。然其失去銳氣,對鄴都不複存在威脅。
將軍北上,河洛空虛,我擔心車騎有危險。請將軍撥兩萬兵與我,我欲南下支援車騎。”
淳於瓊搖頭道:“既然臧霸在此出現,那麼衛將軍就可抽兵進入河內,支援車騎,何憂之有?
陛下明令我消滅臧霸,君既適逢其會,當與我合力,一舉收複元氏,擒斬臧霸。君意下如何?”
淳於瓊的意思是,之前衛將軍張合麵臨臧霸、淩操、張燕和高順四軍攻擊,現在張合麵對的隻有高順一軍以及臧霸部分留守軍隊,就算不順勢攻入太原,也可抽調兵力南下河內,支援沮授。
審配無法說服淳於瓊,隻得道:“將軍既堅持進剿臧霸,可自去。我獨南下。”拜去。
淳於瓊冷哼一聲,罵道:“不識抬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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