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軍,主將閻行。
蕩寇軍,主將張遼。
飛騎軍,主將張繡。
然而這一萬多騎兵實力再強,數量上還是遠遜於鮮卑諸胡。
胡騎接近十萬。
都是自小生長於馬背之上,慣於射獵,騎術精湛,箭法過人。
呂布等出戰,諸胡便後撤。等到呂布追得過於深入,胡騎便四麵雲集,包抄呂布後路,意圖合圍。
呂布軍也是輕騎兵,裝備、武器並沒有超出胡騎太多,麵對四麵騎射,以寡敵眾,相當被動,每次都是惡戰突圍,回轉大營與田豫步卒、弩兵及車陣彙合。
呂布若不追,諸胡便做出繞行襲擾或後撤的姿態,讓人相當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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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來,呂布軍陷入包圍者多達七八次。
雖然田豫率步卒救援及時,步騎並力,將敵人擊退,但五萬多漢軍,打到現在,可戰之兵不到四萬,損失頗重。
襄武軍主將周泰、關中兵主將甘寧以及蕩寇軍主將張遼,都曾負傷。
甘寧、張遼養傷兩個月,重回軍中。
周泰仍舊臥床難起。
漢軍就如一頭負傷猛虎,而諸胡則如群狼。
猛虎若在老巢固守,群狼根本奈何不得,隻能退走。
但猛虎想主動出擊留下群狼,卻不得不付出巨大代價。
田豫兩個月前接到劉備奔襲膚施的密信,計算日期,劉猛不日就可繞至膚施。
現在乃是關鍵關頭,絕不能心存僥幸。萬一胡騎聞到了風聲,可就功虧一簣了。
田豫道:“胡虜狡詐,似有去意。此去膚施不過一百多裡,若棄營而走,恐追之無及,使得聚殲之方略難以實現。
君其勉之!”
田豫是主帥,他言語雖然客氣,本質上仍是軍令。
呂布再次振作精神,縱馬馳回軍中,舉戟高呼道:“胡賊已膽破,誰敢與我再擊之?”
趙雲等皆高呼:“擊賊!”
率領剛剛突圍而出的漢騎再次向胡騎撲去。
胡騎號角淒厲,邊打邊撤,散如星雨,聚似烈火。
呂布等看似占了上風,其實殺傷不多,戰果不大。
往常追殺一二十裡後,胡騎就會反身作戰,攻守異勢。
這次追了二十多裡,胡騎仍舊北奔不顧。
呂布心中驚疑,不知胡虜是嗅到了什麼危險訊息,還是對走馬水漢軍防線徹底死了心,準備另尋他路入寇。
幸虧田豫謹慎。
呂布一邊派人回大營給田豫送信,一邊繼續吊住幾股胡騎主力,緊追不放,同時偵騎四麵撒出去,免得中了埋伏。
兩軍且戰且行,走走停停。
由於呂布追得堅決,胡騎主力難以脫身,走了不到三十裡,就已傍晚時分。
天空突然飄飄灑灑下起雪來。
朔風呼嘯,寒氣刺骨。
風雪撲麵,讓人難睜雙眼。
天黑得特彆快。
此地乃陝北高原,丘陵起伏,梁峁連疊,溝壑縱橫,夜間騎馬行路十分危險。
鮮卑、屠各雜胡從馬車上和馱馬上取下帳篷,紮營休息。
呂布沒帶輜重,隻得趁著天色還未黑透,撥馬回營。
那雪下到夜半方停,到黎明時分重又下了起來。
呂布在營中枕戈待旦,天剛朧明,人影還是影影綽綽,就再次北出。
田豫也儘起大軍,冒雪行軍。
呂布趕到胡營時,胡騎已拔營趕路。
見呂布追來,知道雪地無法脫身,便吹響號角,怒氣衝衝向呂布逆擊。
呂布命安遠軍出戰,派親兵給閻行傳令道:
“君務必擊破當麵敵騎!若不成功,須知軍法無情!”
閻行慨然對諸將道:“自歸漢以來,我衝鋒陷陣,平張猛,破宋建,殺傷敵賊,立功無算,而仍為東方諸將所輕,殊為可恨!
然大丈夫立功戰場,人目可睹,無需爭雄於口舌。
今日對敵,生死已置之度外,必破胡賊而後歸!”
諸將皆道:“願隨將軍破賊!”
安遠軍主乾乃是閻行集合的羌胡軍士,諸將也都是各部渠帥,劉備隻派了一些宣教。
眾渠帥自跟隨閻行投降後,歸屬田豫指揮。
田豫公正嚴明,從無苛待閻行等人之舉。
眾渠帥又見炎漢大勢不可阻擋,早已死心塌地,熱切渴望能在新朝立功,扭轉往日罪過,獲取榮華富貴,留下令聲美名。
聽了閻行誠懇壯烈之語,皆感同身受,熱血激蕩,吼叫不已。
閻行命諸將各統部曲,在如雷的戰鼓聲中,冒著風雪,縱馬而出。
惡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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