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血引蟲,身份暴露
蘇塵去而複返。
他心中猜測羅卓等人會離開,隻是並不確定,故而停留在千米開外,伺機觀察。
見到幾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儘頭,蘇塵這才現身,來到他們所待的院子裡。
院子和房間明顯被整理過,但不多,殘餘下來的痕跡能看出這是妖武門待過的地方。
蘇塵也不在意,在院子逛了一圈後,便進入眾人的房間。
每個房間都搜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什麼貴重東西。
來到羅卓的房間後,蘇塵也沒有抱有太大希望。
不過搜查到一半,他忽然找到一封貼在桌子底下的密信。
“寫給洛氏的信?”
蘇塵看了內容,微微吃驚,雖然信的內容半個字都沒有提到洛氏,但字裡行間卻處處是洛氏。
看完密信後,腦海中第一個浮現出來的勢力就是洛氏。
“與妖武門勾結的是梁氏,可偏偏他們卻留下這麼一封信,還放在這麼不隱秘的地方。
說明妖武門想要轉移視線,嫁禍給洛氏,隻可惜瞞得住官府,瞞不住我。
不過,這倒是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
蘇塵稍稍思索就猜到了羅卓的心思,不由替洛氏感到可憐。
這是招誰惹誰了,不知不覺就被妖武門的人給坑了,實在是大寫的慘!
搞的蘇塵都不忍心坑他們了。
話雖如此。
蘇塵身體還是比較誠實的,他找到紙筆,喃喃自語道:“一封信怎麼夠呢,得再來一封!”
然後,他仿照羅卓的信,筆翰如流,洋洋灑灑,聲淚俱下反寫了一封洛氏的回信。
寫完之後,通讀全篇,很是滿意。
這封信,可謂是他穿越之後文采的集大成之作,將所學知識發揮的淋漓儘致,任誰看了都下意識的懷疑洛氏。
旋即,蘇塵將所寫的密信藏在櫃子夾縫中,若是官府的人仔細搜查,定然不會遺漏。
做完這些之後,蘇塵滿心歡喜的離開。
“接下來,去一趟官府吧。”
蘇塵沒有回喬府,而是去了一趟大豐城,將妖武門駐地的消息匿名告知。
沒多久,官府便派出一支隊伍浩浩蕩蕩的離開大豐城。
酒樓中,見到這一幕的蘇塵飲下一杯茶水,嘖嘖一聲:“妥了!”
吃飽喝足,蘇塵出城,回歸豐北城。
幾天不見,城牆高築,隱隱有向四方擴建的趨勢。
在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投入下,新府城儼然初具雛形。
除了人流依舊每天如潮水,其餘的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
蘇塵回到喬府,喬仁舟和喬啟良都在忙,他將此行的收獲拿出。
不多,一共七顆強血丹,十四顆壯血丹。
再加上之前的積累,換算一下,他現在身上攏共有三百五十顆氣血丹。
這幾天沒有回來,喬啟良又送來十顆壯血丹,加起來一共是四百顆氣血丹。
無論是對於提升金剛鐵布衫還是純元經,都杯水車薪。
蘇塵並未太過擔心。
從喬啟良口中得知,楚氏傳出消息,隱隱打算出售火血草。
就算到時候楚氏不出手,大不了去黑市購買,黑市雖然混亂,但不缺出售丹藥之人。
丹藥的事情有解決路徑,蘇塵很快就將注意力放在玄心萬妙式之上。
“如今我已經凝練了九百根金針,但遠遠沒有達到我儘力的極限,還能繼續凝練,接下來主要是凝練金針,看看我的極限在哪裡。
此外就是修煉金針類的種種技巧,接近一千根金針,‘封、困、殺’三類技巧大部分都能學習,‘陣’也能學習小部分,不過陣的技巧很難,要求纖毫入微的掌控,難度是前麵三種的數倍。
先將前麵三種能學的儘量學會,然後再考慮這個,畢竟修煉難度是遞增的,說不定練完前麵三種,效果會簡單許多。”
有了打算之後,蘇塵埋頭修煉。
入夜。
府主府,燭火輝煌,亮如白晝。
書房內,落針可聞。
其書桌上,放著兩封書信,赫然是羅卓和蘇塵留下的兩封密信。
府主乾如淵皺著眉頭將兩封信看完,一旁的幕僚靜靜的坐在一旁。
“袁帆,這兩封信你怎麼看?”良久,乾如淵開口問道。
幕僚起身,心中早有定計,道:“依屬下之見,兩封信不知真假,極有可能是妖武門順水推舟之計,正好迎合了前段時間洛懷武事件,而且我們的人也沒有查到妖武門與洛氏勾結的證據。”
聽聞此話,房間內沉默了片刻。
頓了頓,幕僚補充一句:“當然,也不排除是洛氏隱藏的太深。”
“送信的人找到了嗎?”乾如淵話鋒一轉問道。
幕僚搖了搖頭:“沒有,信封是突然出現的,府衙的人並未發現送信之人。”
“若是沒有此人送信,隻怕我們短時間內根本查不到妖武門的蹤跡,而偏偏在他送完信之後,我們找到了妖武門的臨時駐點,以及洛氏與妖武門勾結的證據,種種巧合,這很難不讓人懷疑,他與妖武門是一夥的啊!”乾如淵感慨一聲。
“那大人,洛氏那邊?”幕僚隱隱猜到乾如淵的想法,於是開口問道。
“洛氏暫時不動,不過派我們的人盯緊洛氏,一旦找到證據,即可拿下。”乾如淵淡淡的說道。
“諾!”
待到幕僚離開,乾如淵揉了揉眼睛,繼續處理公文。
“北地?”
不知看到什麼,乾如淵輕咦一聲,隨後打開公文審閱起來,眉宇漸漸凝皺。
……
搬離到新住處後,李景和趙飛兵分兩路。
李景去梁氏和大豐城打探消息,趙飛則是尋找蘇塵的蹤跡。
但在茫茫人海中想要找到蘇塵,無異於大海撈針,何況蘇塵隱藏了身份,就更是如此了。
所以找了一天,趙飛也沒有找到蘇塵的身影,更沒有絲毫的頭緒。
他漫無目的的在大豐城地界遊逛,隨意走到一家酒樓,準備先吃一頓然後再尋找。
酒樓之中,人聲鼎沸,各種各樣的嘈雜聲此起彼伏,讓他的心情都不由變得煩躁起來。
這些弱雞武者,討論的都是發生在大豐城地界的一些大事,有的都過去了好久,還被人拿出來津津樂道。
比如洪氏滅亡背後的三千六百個原因,比如純元經的內容是否是真的。
等等。
拜月盜!
聽到拜月盜三個字,趙飛如同條件反射一般抬起頭,眼睛綻放異樣的色彩。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初救下拜月盜的那人也使用了玄心萬妙式,而且身手也很像,兩者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一個不可遏製的念頭從心底冒出,隨即迅速滋生,到最後徹底占據整個腦海。
趙飛的大腦瘋狂的運轉,這一刻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
“不管是不是,等找到此人後抓起來用失心散審問一番後,就清楚了。”
趙飛眼睛愈發明亮,心情變得激蕩起來,再也顧不得吃飯,連忙起身離開。
不多時,趙飛出城,他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
“要想找到此人,必須先找到拜月盜,拜月盜身上有我留下的妖血,不過我們距離太遠,我無法感應他的位置,隻能用血引蟲了。”
當初審問拜月盜時,可不僅用了失心散,趙飛還將一滴妖血融入拜月盜的體內。
這滴妖血不會對正常武者產生任何副作用,隻會潛藏在體內,向來是他們妖血武者追蹤人的手段。
原本隻是以防不測,畢竟那時候拜月盜還有剩餘價值。
隻不過在拜月盜被救走之後,他便失去了價值,趙飛也就沒有在意了。
不曾想,當初隨意留下的後手,反倒是成了他找到拜月盜的依仗,這令他不禁有些慶幸當時的舉措。
趙飛拿出一個蟲卵,滴了一滴鮮血喂給它。
在妖血的滋潤下,蟲卵顫動,一隻類似於飛蛾的蟲子破繭而出。
撲哧撲哧。
血引蟲煽動翅膀在半空中轉動幾圈後便開始朝著豐西城所在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