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汐約戰蘇塵?我沒有聽錯吧。”
“怎麼可能!雲汐可是紫陽宗三巨頭之一,沒理由主動約戰啊!”
“我猜是雲汐想要見識蘇塵的實力,所以才會開口,不然就有點以大欺小了。”
“不可能,蘇塵何來的魅力會吸引雲汐主動開口。”
“說不定是雲汐見蘇塵太囂張,想要親自出手教訓蘇塵。”
“……”
台下一片嘩然,都因為雲汐的話議論紛紛。
連蘇塵都不免有些驚訝,不明白雲汐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這娘們,該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倒是斷天刀,神經一如既往的大條,脫口而出,讓蘇塵臉色一黑。
這一回,雲汐沒有說話,而是傳音道:“因為我想知道,我在你這個層次上,與你的差距有多大!”
此話一出,台下眾人都看向了蘇塵,那模樣跟當初雲汐主動比武一樣。
但落入蘇塵耳中,卻顯得格外的不自然,怎麼感覺,對方好像迫不及待的要給自己送丹藥。
“哦?現在比的話,我可不是師姐你的對手。”蘇塵輕笑一聲。
蘇塵給對方下了定義,內心不由警惕起來。
蘇塵的這番話,又在台下引起陣陣聲討。
“我的境界比你高,身為師姐,自然不會以大欺小,你放心,我會將實力壓縮至你這個層次,然後再與你較量。”雲汐頗為善解人意。
心有餘悸。
聽他的意思,似乎還真有這個打算,他怎麼敢?
雲汐沒有理會眾人的聲音,眨了眨那滿是靈動的眼睛,嬌豔欲滴的嘴唇微張:“我的打算是擂台比武,不過聽你的意思,似乎有其他的打算?”
雲汐不知修煉了什麼功法,一顰一笑,一言一行都能攪亂人的心神,不知不覺讓人沉淪。
雲汐笑了笑,聲音清和,聽起來讓人如沐春風。
“這女子,十分、極其不尋常!”
可真實情況並不如此,雲汐不僅看穿了他的實力,還坦然承認,自己在蘇塵這個境界時,實力不如蘇塵。
但對於他而言,這個數量並不算多,頂多隻能將一門神通修煉到圓滿。
此番比武,全程都是斷天刀出手,他紋絲未動。
“賭注是多少?”
再加上蘇塵修煉的功法,具備了隱藏實力的功效。
蘇塵問出了比武最關心的問題。
紫陽宗宗門勢力龐大,對待弟子也不苛刻,連羅賓這個層次的弟子都身懷六十萬的純元丹,可見真傳弟子的富有,想必雲汐更不必說。
這本就是一門豪賭。
他直接開口:“這樣吧,雲汐師姐也不必隱藏實力與我交手,我們也不在擂台上比武,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馬上就要展開妖魔狩獵了,不如到時候我們就比比誰獵殺的妖魔多,雲汐師姐,你覺得如何?”
作為真傳弟子最頂尖的那一批,雲汐的家底定然比羅賓豐厚。
沒有理會斷天刀的胡說八道,蘇塵反而開始思索了起來。
蘇塵聞言一驚。
思來想去,蘇塵沒有立即拒絕,而是問道:“怎麼個賭法?”
想法雖好,但困難重重。
既驚訝雲汐的眼光,又驚訝雲汐的態度。
他連忙強行壓住這股錯覺。
蘇塵則有些納悶,又問道:“雲汐師姐,請恕我直言,你為何要壓製實力與我交手?”
“你想要多少?”
準確來說,雲汐派出神兵和他交戰,最終輸的那個說不定也可能是她。
麵上卻沒有太大的變化。
蘇塵方才就差點著了對方的道。
他的第一想法,當然不是拒絕,而是看能否從中讓自己獲利最大。
他想要的,就是能夠從中狠狠的撈一筆。
雲汐能輸很多次,但他隻能輸一次,因為一旦輸了,他就傾家蕩產。
無他,光是雲汐的實力就不是她能碰瓷的。
純元丹,當然是越多越好。
雖說在這場賭鬥中,他林林總總贏下了上百萬的純元丹。
按理說,雲汐應該不知道他的真正實力。
險些被對方給迷惑住了心神。
“妖魔狩獵,這可是連神通圓滿武者都未必想去的地方,蘇塵這家夥有什麼資格?”
“不想接受就直接拒絕罷了,為何非要弄虛作假呢,誰知道蘇塵這輩子有沒有可能去參加妖魔狩獵。”
“不是,你們一個個都覺得蘇塵去了就能贏雲汐師姐嗎?”
“彆說蘇塵現在能去,就算過了幾十年,他達到了神通圓滿,隻怕也不是雲汐師姐的對手。”
“附議。”
“……”
沒有人認為,蘇塵是真心為了應戰。
反倒是覺得蘇塵嘩眾取寵,誰不知道參加妖魔狩獵的規則。
等蘇塵參加,說不定雲汐早就突破神通圓滿,邁入武極仙的境界。
到時候,人家壓根不用參加所謂的妖魔狩獵。
不用比,都知道誰贏。
何況,雲汐早就參加了數次妖魔狩獵。
按照規定,其實隻要參加過一次妖魔狩獵,便可不繼續參加。
所以雲汐完全可以不參加。
何必為了蘇塵特意去參加一次呢。
連畢天宇都沒有這個麵子,蘇塵怎麼可能會有。
諸如此類的聲音不斷響起,雲汐也聽到了,不過她沒有第一時間拒絕。
而是頗為好奇的問道:“你似乎很是篤定,這次你一定能參加妖魔狩獵?”
原本隻是突發奇想,現在她是真正好奇起來。
蘇塵的語氣太過堅定了,明明此時的實力不過是神通大成,卻仿佛堅定自己一定能夠在妖魔狩獵到來前突破。
這般語氣,讓她猜測,對方身上莫非是有什麼依仗。
蘇塵微微頷首:“自然。”
聞言,雲汐先是一愣,隨即笑容如花般綻放,醉人心靈。
“可以,我倒想要看看,你有什麼手段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跨入神通大成。”
雲汐最終還是改變主意,同意與蘇塵的比鬥。
說完之後,她沒有理會眾人,化為一道白煙,消失在天際。
“喂,你的丹藥。”
蘇塵見狀,連忙提醒一聲。
對方沒有回答,而是留下一句話:“不必了,這丹藥,就當做是下次的賭注吧。”
聲音隨著身形徹底消失。
蘇塵聽後聳了聳肩,然後將丹藥分發完畢。
旋即他便帶著斷天刀隨之離去。
留下神情不一的眾人和滿臉怨毒的羅賓和柳紅。
今天,兩人算是丟臉丟到家了。
反觀蘇塵,踩著兩人的威名,揚名立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