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對而坐，沉默了好久，李休羽無奈地牽著李莊生手：“說話呀，發生什麼了，你不是和祝枝雪談戀愛了嗎，有什麼好哭的？我以後大不了不說你了，伱也彆哭了好不好？”
李莊生舔了舔嘴唇，還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是不知道怎麼說嗎？”李休羽輕歎，“你應該不喜歡祝枝雪的吧，你和她談戀愛，是被誰逼的麼？”
李休羽也冷靜思考了很久，雖然祝枝雪對李莊生死皮賴臉，但平日裡她並未看出李莊生對祝枝雪有什麼特殊感情，倒是對林月花殷勤得很。
如今怎麼會突然和祝枝雪交往呢，這其中必有古怪。
李莊生莫名地看了她一眼，不答話，算是半默認。
“你要是不情願誰能逼你？”李休羽微微皺眉，“不會是祝枝雪跟你說，你不跟她談，她就死給你看吧？”
李莊生嘴角微微抽搐，終於知道怎麼開口：
“也……不是那樣……”
“是不是先不提，你先告訴我，昨晚你去乾什麼了？是祝枝雪遇到什麼麻煩事了？”
李莊生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氣：“我跟你說，你不要告訴彆人。”
李休羽立刻舉手：“好，我發誓替你保密！絕對不會跟彆人說的！”
“祝枝雪的爸爸欠了很多賭債，昨天大年三十晚上，他們家被上門要債……”
“過年被要債？黑社會嗎？”
“你以為為什麼叫‘年關’……也不算是黑社會吧，就是幾個混子，他們要債的時候，打算欺負祝枝雪。因為之前祝枝雪短信跟我說了，我就及時趕到了，阻止了他們……”
李休羽沉默著，李莊生輕描淡寫地用了“欺負”這兩個字，但李休羽隱約猜到了其中的含義。
“我報警把那些混子和她父親都帶走了，然後她說她害怕，讓我留下來陪她……”
“這不是……道德綁架嗎？”李休羽大怒，但又擔心李莊生又因為介意她的態度而煩惱，隻能壓抑著火氣，“她爸進去了，她媽呢？”
“她父母離婚了，她媽早就不管她了……”
“你可以把她接到我們家啊！”
李莊生這麼一說，李休羽感覺祝枝雪好像是有點慘，但心中依然不忿。
“她不願意來，因為麵子問題吧……誰願意大過年的到彆人家躲躲藏藏。”
“可是……”李休羽使勁撓頭，磨了磨牙，“然後她就仗著自己可憐跟你告白了，你那個時候不忍心拒絕她，所以就和她在一起了？”
“她比你想的慘上十倍……”李莊生苦笑，“她隻有我了，她把我當成了她唯一的一束光，我不能放著她不管。”
“而且，如果我那個時候拒絕她，她恐怕轉頭就要自暴自棄地墮落去了……”李莊生慘笑著補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