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莊生和祝枝雪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李莊生下意識地看向李休羽,但見她眼中的驚訝,便知此事和她無關。
“你怎麼來這裡了?”李休羽又問。
雖然兩句話好像差不多,但這句是在問對方如何知道這個地方。
她雖然和胡夢蝶說過她和李莊生放煙花的事情,但並未透露過具體地址,而胡夢蝶也沒有問。
胡夢蝶笑著解釋:“我聽我班上朋友說的,她住在附近,她說這個公園很空曠,過年會有人過來放煙花。正巧夢柯想放煙花,我爸覺得在小區裡麵有點危險,所以就帶她來這兒了。”
李莊生眼簾低垂,他和胡夢蝶也來過這裡,就在穿越前不久的那個新年。沒過去多久,也就剛過不到一年半。
“哦,那挺巧的呀。”祝枝雪大過年的不想跟胡夢蝶計較這些,破壞自己難得的心情,揮揮手,“你們玩吧!”
說罷,便拉著李莊生稍稍走遠了些,想著晦氣。
這麼想來,祝枝雪覺得得知胡夢蝶和李莊生的“那件事”還是有好處的,今後可以正大光明地生氣,麵對胡夢蝶不用再裝出一副大度禮貌的樣子了!
哼哼哼,胡夢蝶,你真的是惹怒我了!我並非吃醋也並非小心眼,而是你做了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
李莊生往旁邊覷了一眼,李休羽留下來和胡夢蝶說話,胡夢柯一邊歪著頭聽兩人談話,一邊又偷偷往李莊生身上看。
於是兩人有些尷尬地對視了一眼,李莊生對她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胡夢柯哼了一聲,撅著嘴,彆開了臉。
說起來,未來的胡夢柯和李休羽的關係一直不鹹不淡,兩人見麵也隻是點頭之交,然後胡夢柯就低下頭默默地做家務,弱氣不敢說話。
這或許是因為李休羽的氣場問題,她對外人一直冷冷淡淡。但也有胡夢柯自身的認知問題,或許她一直有寄人籬下之感,見了李休羽更加卑微。也正因此,李莊生基本不會讓兩人單獨待在家裡。
這次李休羽和胡夢柯關係倒還不錯,李莊生也沒有再管,放煙花嘛,各放各的唄。還能做什麼,就裝沒看見咯。
不過,胡夢蝶要放煙花麼?李莊生又瞄了一眼,但被祝枝雪拉了拉手。
“我們再放一根吧!”祝枝雪笑眯眯地說。
“嗯嗯好!”李莊生連忙點頭。
他又抽出一支煙花,拿著打火機點燃引線,然後緊緊握住祝枝雪的手,扶住長長的一條連珠炮,看煙花升空,在夜空裡散開。
他喜歡看煙花一朵一朵的冷滅。
另一邊,李休羽在和胡夢蝶淡淡地閒聊。
“你不放煙花嗎?”李休羽問。
她看胡夢蝶隻是將胡夢柯手上的煙花點燃,自己卻不玩。
“嗯,夢柯玩就好了,我們帶的也不多。”
胡夢蝶笑笑,瞥了李莊生一眼,看也不看天上的煙花。
“沒事,我們帶的多,我分你幾個!”
“不了,其實……我不太喜歡煙花。”
“你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