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靳寒沒有去自己房間洗。
直接在唐夭夭的浴室裡隨便衝洗了一下。
他洗得很快。
並不想讓唐夭夭多等。
沒一會就出來了。
上隻圍了浴巾。
蕭靳寒洗了頭發,頭發還在滴水。
淩亂的發絲遮住了眼睛,沒有平的戾氣,顯得慵懶又邪氣。
感的膛,八塊腹肌,無疑不在惑著她。
他長臂往上一摁,唐夭夭都覺得是視覺邀請。
特彆是蕭靳寒還衝她勾唇,微笑。
像是在邀請她,把他給吃下去。
她又不是柳下惠,這會還真的有點坐不住。
水一滴滴從從額頭落入脖頸,劃過他的喉結,彰顯著他男的魅力。
不過,唐夭夭拿過一旁的毛巾覆在他頭上“我給你擦。”
蕭靳寒倒也順從,坐著“嗯,可以。”
唐夭夭雙腿跪在他後,細心給他擦拭頭發“力度怎麼樣?”
“舒服。”蕭靳寒道。
“那行,我為你服務。”
唐夭夭不僅給他把水擦乾。
還順帶著給他頭部按摩了一下。
貼心得不能在貼心。
等頭發基本不沾水了,她才把毛巾放下。
拍了拍旁邊“睡吧。”
蕭靳寒笑了笑,看著她衝他眨眼,一副邀請他睡覺的表。
他不睡都是可惜了。
他便躺下來,順便把唐夭夭摟入懷中“休息吧。”
有時候唐夭夭都佩服他的定力。
美人在懷,卻臨危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