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聲音一直在蠱惑唐夭夭,打擊她內心的防線。
尋找她最脆弱敏感的一根神經。
聽她說的話,讓她哪裡來回哪裡去。
新的身份自然會有人代替。
不停的給她催眠。
唐夭夭頭低得很低,漸漸的處於寧靜狀態,像是包裹在蠶蛹裡出不去。
“你本該死了,你不該在這裡,哪裡來,哪裡去。”
“哪裡來,哪裡去?”
她能去哪裡。
她有地方可以去?
傅家,還是蕭家。
“你不是唐夭夭,也不是葡萄,你跟傅家沒有任何關係,你不存在這個世界。”
唐夭夭疑惑“我不存在這個世界,那我存在於哪裡?”
空間黑暗得令人窒息。
隻有閃爍的幾盞紅色led燈。
那種感覺就像被火焰包圍,沒有多少氧氣供她吸食。
“有一個地方適合你。”
“哪裡?”唐夭夭問。
“地獄。”
“地獄?”唐夭夭重複著她的話。
“看到你前麵第二個桌子沒有?”
唐夭夭順著她的話看過去。
亮的地方太少了,唐夭夭很難看清楚上麵有什麼。
“你走過去,仔細看一看。”
唐夭夭很聽話的站起來,走過去。
距離不遠,走五步就到了,清晰的能看見桌子上一把刀。
看起來很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