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啊,你總算是回來了,我等你等許久了。”
“剛回來累了吧,喝口水,潤潤嗓子,腿酸不酸啊。”
“我可以給你捏腿,捶背,我什麼都會。”
“我也會,隻要能把我們夭兒伺候高興就行。”
一個個大獻殷勤,就差點跪在地上求她了。
唐夭夭看著這些人的嘴臉。
資本家就是資本家。
需要的時候全部聚集。
不需要了踢得倒是乾淨。
既然她占據優勢,能夠牽著他們的鼻子走,也不能讓他們太好過。
唐夭夭下巴抬得老高,裝模作樣的說“喲,這不是上次要我賠錢,又是想要讓我去當野模的老總嘛。”
一提起以前的說過的話,那老總就像打自己一嘴巴子。
“夭兒,你彆這麼說,上次是我糊塗啊。”老總謙卑的說。
他以為唐夭夭這一次徹底的糊了。
太過生氣。
他其實也不想啊。
畢竟手裡有她的代言,她的廣告費。
還沒投出去就是損失啊。
這下沒糊,他穩賺不賠。
唐夭夭的人氣太高了,圈內對她的評價可圈可點。
這樣的寶藏,他自然要藏著。
但競爭實在太大了。
唐夭夭笑了笑“不敢不敢,怎麼能說老板你糊塗,是我糊塗,沒有聽你的話。”
那老板承受不起,雙手合十,道歉“哎喲,夭兒你可彆這麼說,是我不對。”
“不不,是我不知天高地厚。”
唐夭夭的自謙,可把老總急壞了。
明白人都知道,唐夭夭在生他的氣。
“夭夭,你彆聽他吹了,上次他能賣你,下次也不一定能,你要吸取教訓啊。”
表麵上都為她好的。
但是一旦關乎到自己的利益,原形畢露了。
這裡的每個人,每個說著為她好的人。
在她倒台的時候都會倒打一耙。
好在她屹立不倒,從來沒怕過誰。
那老總鬱悶了,同行都在挖苦他,不就是想簽下唐夭夭,挑撥離間嘛。
這點都懂。
之前開口就說唐夭夭做野模的老板,是零食上市公司的張總。
張總以前說過的話,他自己都忘了。
但是能想象到他對唐夭夭說了很多過分的事。
到最後不是也沒有那麼做。
張總哭喪著臉,說著好話“對不起,我道歉,是我口無遮攔,被氣到了才這樣,隻要你不生氣,讓我做什麼都行。”
人話鬼話都說遍了。
唐夭夭也明白,他是想續約,繼續她代言他們公司旗下的產品。
張總見沒什麼誠意,也有所準備,自己從包包裡拿出一塊磚頭出來,遞給唐夭夭。
“你打我吧,來來來。”
他指著自己腦袋。
“往這裡打,你打高興就行,我絕對不吭聲。”
唐夭夭手裡拿著紅磚頭,大的,也重。
在她麵前唱起了苦計。
張總閉著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可是怎麼會有人這麼暴力啊。
他就是做做樣子,顯得真誠一點。
許久不見唐夭夭有動作,睜開一隻眼看著她。
隻見唐夭夭拿著磚頭在手裡顛了顛,看那不懷好意的樣子,是有所準備了。
張總的心顫抖了兩下。
唐夭夭笑著道“你真要我揍你啊?”
張總不由咽口水,可為了合約,為了讓她消氣,有苦也得憋著。
“真、真的,我說話哪有不算數的。”張總害怕,可硬氣起來也不含糊。
“那我可真來了。”
張總閉上眼,也有點害怕,能夠想象到一磚頭下去,可能頭都掉了。
“來吧。”
“我來了啊。”
“來!”
張總準備好了。
唐夭夭狡猾一笑“張總,我準備好了。”
“我知道了,你快唔點……”
張總話沒說話,隻覺得自己的嘴巴從左邊到右邊,一個飛躍的弧度,歪得牙齒硌著臉頰了。
臉疼。
沒想到她真敢打!
張總捂著臉,疼得他眼冒金星,差點背過氣去。
唐夭夭把磚頭扔在了桌上,拍了拍手“為了不讓張總害怕,我隻好先下手咯。張總,你沒事吧”
假惺惺的關切一些。
有事。
怎麼沒事。
他覺得自己快暈過去了。
張總嘴巴麻木了,連帶著舌頭一起不是自己的。
一半邊臉通紅,然後紅腫起來。
他擺擺手,用力擠出幾個字“沒事,沒事。”
努力睜開眼,在隨行帶的包包裡尋找。
唐雅瑤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張總,你在找什麼。”
張總吸了吸鼻子,鼻血快流出來,含糊不清“找我的自動掐人中機,搶救一下。我還可以扛得住。”
然後翻出一個小型的儀器,摁住人中的位置,在椅子上躺屍緩解一下。
其他資本家見到張總那個樣子,半邊臉腫得跟皮球一樣,畏懼了。
這可真是狠啊。
其他藝人,就算被人得罪了,也不至於像唐夭夭這般,什麼都做得出來。
人家都會客氣的說沒事。
三兩句過去又可以合作。
畢竟沒有永遠的敵對關係,利益為重。
可唐夭夭比任何人都難對付。
狠起來,完全沒人樣了。
他們都不說話了,唐夭夭轉過來,他們的視線都在張總上。
似乎被他嚇到了。
還得靠自己自救。
太淒慘了。
早知道他們也都備一個自動掐人中機。
還能遭受得了唐夭夭的折磨。
這樣一想,他們又對張總豎起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
連這個也算對了。
“夭兒啊,張總都那樣了,你就不要為難我們了吧。”
他們說好話,就算唐夭夭做出很過分的事,也都默默認同著。
誰還不是個寶寶呢。
唐夭夭坐在桌子旁,桌上放著一塊磚頭。
磚頭就像玉璽一樣,一敲板就能阻隔他們的命運。
“你們今天來都是跟我談合作的,談合作不就得有誠意嘛。你看看人家張總,多識趣,還知道帶磚頭當做謝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