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她治愈了他。
可醫生告訴她,已經晚了。
喬秀珍哭成了淚人,謝景行卻默默的給她擦眼淚,微微一笑。
給她的隻有陽光,沒有匪氣。
“不要難過。”
喬秀珍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謝景行在她耳邊說“晴天的話是我心很好,雨天的話是我在哭泣,天空的夕陽是我見到你心動的樣子,夜空的風是我在溫柔的擁抱你。”
這是他們看的那部電影的台詞。
讓他紅了眼,在這刻卻讓喬秀珍根深種。
許多年後,她還記得那個騎著機車的少年。
如風如夢,載著她前行。
久而久之,那道光芒已經烈陽升起。
喬秀珍如今看到晴朗的天空,還能想起他,笑著說“他心很好。”
這是一段甜蜜又令人心酸的感。
能記到現在,說明刻苦銘心。
望著姑婆回憶,甜蜜中又帶些心酸,心裡也不是滋味。
可唐夭夭還有一個好奇的問題“姑婆,你與姑爺在一起多久了?”
“三年吧。”喬秀珍還記得“大學快畢業的時候在一起的,都快結婚了,那是我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她現在特彆想他。
在一起三年,還是戀期,快到結婚的地步,卻發生了意外。
唐夭夭想到這些,很心疼姑婆。
“好可惜,你與姑父相處的時間太短,也沒有來得及給自己留個孩子。”
要是有個孩子,還能陪伴在姑婆左右。
說不定長得像姑父,姑婆也有個寄托。
能夠開心起來。
這話卻讓喬秀珍臉色稍微僵硬了一下。
抬起頭看向唐夭夭,顫動不少,手指不由握緊。
她能夠活下來,卻是是謝景行給了她足夠的勇氣。
如果不是那樣,她可能就隨他而去了。
隻是命運捉弄人,也很殘酷,她淡淡的說“他出車禍那天,我檢查自己懷孕了,還沒來得及告訴他,他就已經停止呼吸了。”
“什麼?”喬胭脂第一個驚訝。
因為她並不知道。
沒有人知道她有過孕。
連謝景行這個人,也是喬秀珍閉口不談的人。
喬秀珍歎氣道“我沒有告訴你們,我懷過孕,他沒留住,孩子也沒有留住。”
“姑姑,為什麼我們都不知道,連爸也沒提起過。”喬胭脂問。
她以為她已經很了解喬秀珍。
但是她沒有親眼所見喬秀珍所經曆過的,也隻能從父親那得知況。
沒有人說起過喬秀珍年輕時有過這麼一段刻苦銘心的故事。
“你爸可能是不想戳中我的痛點,才閉口不談吧,連我也不曾提起。”
喬秀珍想起還有些難過“隻是每次去寺廟,或者念經的時候會為他們超度,也許是我上輩子作孽太深,才什麼都留不住。”
“姑姑,何必這麼說,這不是你的錯。”喬胭脂紅著眼,拉住她的手“過去的都過去了,以後還是有我們孝敬你。”
她小聲安慰,也不想太戳中她的痛楚。
喬秀珍拍了拍她的手“是啊,要不是你們都在,我想我也活不到今天,但是已經釋懷了,就算提起也沒以前那麼痛了,我還有梓擎呢,他雖然不是我生的,可也非常孝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