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順英當年還是很出名的。
要是一個女人,還是有名的醫生,應該會很受歡迎。
眾人熟知。
唐夭夭問了一個擺攤的老,老正在補鞋子。
她看一眼照片,疑惑了一會,滄桑的回答“你說的這個人叫李銀花吧。”
唐夭夭驚了“李銀花?”
“對啊,這就是李銀花,我認識,小時候我們是同一個村的。”老認真回答“後來她有出息了,從小學習成績特彆好,一路考到了外麵,給我們大山爭光了,還是當醫生的了。”
“不知道後來怎麼了,她突然回來了,再也沒出去過,可惜啊。”老歎息。
“你知道她住在哪裡嗎?”
老點頭“知道,就住在這後麵,她一個人住,你們進去就知道了。”
她指著這條街的儘頭,再左拐,有一處房子,第一個就是了。
“好的,謝謝了。”
他們來到老說的那一處房子。
都是比較複古的房子,用木頭做的。
看起來比較黑暗。
他們還沒進去,就見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在那曬草藥。
耉著背,動作緩慢。
傅子亦先行下車,唐夭夭拉住他的手“六哥,我先去問。”
“好。”
唐夭夭走進去,李順英聽到動靜,連忙轉過頭,問道“你們是誰?”
唐夭夭喊道“李順英?”
李順英這個名字是她在外頭的名字。
她已經躲在大山裡幾十年,大家都叫她李銀花。
突然說起這個名字,李順英隻覺得背後發涼,變了臉色,否認“我不叫李順英,你們認錯了。”
她往家裡走。
唐夭夭立馬道“你還記得四十多年前你給一個姑娘接生孩子,那孩子死了!”
聞聲,李順英手裡的籃子掉在了地上。
她徹底慌了,趕緊往家裡走,不想與他們說話。
傅子亦快速一步攔住了她的去路,臉色冷“你想走?走去哪裡?做了虧心事不敢承認?”
李順英滄桑的嗓音十分警惕“你們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不叫李順英,我叫李銀花。”
“李銀花就是李順英!”唐夭夭走近,把照片給她看“這是你,你還不承認嗎?”
一張醫生的合照擺在李順英麵前。
手上的鐲子如今還在她手上。
老舊了些,可紋理很清楚。
她想躲也躲不掉。
李順英看見那張幾十年前的照片,眼神更是慌張得不行,無處可躲,沒有退路。
最後隻能點頭,承認了。
“我就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遲早會有這麼一天!”
她紅了眼,這麼多年來就沒有釋懷過。
唐夭夭問“你能告訴我,那個孩子到底有沒有死,為何接生醫生的名字是你,接生的人卻不是你。”
李順英沒有再逃避,她歎口氣“這件事都怪我,是我不好,當初本來是我給她喬秀珍接生的,可那一天我被人打暈了,關在了廁所裡,等我醒來的時候,孩子已經出生了,還是個死胎!”
“被人打暈了?”
“是。”李順英想起來就覺得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