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頭錄音不能作為證據去法院起訴,而且沒有人拍到,也無法定淩天的罪行。
隻能通過輿論。
但有時候輿論也能毀一個人,淩天如果扯出來,他的父母一定也會被曝光,如果他們家做過什麼犯罪的事,被人關注,也不一定要揪出淩天害傅西覃的證據。
傅司南正在工作,手在電腦上打字“這錄音隻能匿名,行業之間許多事很複雜,要是你出麵了,反而讓許多人忌憚老十,覺得他會給彆人穿小鞋,上麵的領導也怕他曝光一點什麼,謹慎點,不要暴露了。”
人與人之間相處也挺複雜的。
唐夭夭也明白這個道理,沒有人百分之百的乾淨,太乾淨也做不成大事。
越往高處走,人心越複雜。
比如一個拿著錢才能高效率辦事的上司,事情辦成了,錢卻是贓款,被曝光就會開除,但沒有人會說,知道他是辦好事。
除非有人蓄意找到證據,想要把人拉下馬,才會曝光此事。
不能說絕對的壞,可許多人如此。
誰也保證不了,正能量在外人眼裡是正義的,在局內人就是穿小鞋。
唐夭夭匿名把錄音寄過去,李天翔聽到錄音之後大怒,決定要把淩天開除了,再加上許多在淩天手裡很憋屈的工作人員,立馬都打小報告,說起淩天當上隊長之後的行為,極其不理解。
他不適合當隊長。
李天翔想把他開除,以後不能在航天部工作。
但他想找淩天的時候,淩天卻不在航空部,他一個做隊長的,平時工作性質就忙碌,還經常不在,那更是惹得李天翔不高興,都在詢問淩天在哪裡。
這個在他尋找淩天的時候,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裡頭一個嬌柔的女聲道“是淩天少爺的朋友嗎?來接一接他吧,在酒店呢,趕緊過來,再不過來,太陽就出來了!”
旁邊還有好幾個女孩子在笑。
一聽就不對勁。
李天翔都四五十歲了,聽她們說話,都覺得害臊。
什麼玩意兒,在外頭鬼混,還有這麼多女人在場。
但李天翔要抓住淩天的辮子,一定要一口氣把他整死才行,想起之前他說出那麼囂張的話,也惹他不高興,這下要抓住他的把柄,絕對要把他趕出航空部。
要不是看在他爸的份上,他也不用受這麼多氣了。
李天翔帶著人來酒店抓人,不用他進去,門口就有人接應,一個穿著暴露,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還噴了許多香水味,整個走廊都聞到這股刺鼻味,不知道淩天怎麼會有這種嗜好。
走進去,裡頭還有幾個女人,李天翔都覺得頭疼,這個淩天真的要把他氣死了。
看到躺在床上睡得非常踏實的淩天,李天翔把枕頭扔過去。
砸到淩天的傷口,他疼醒了“誰啊,誰在弄我!”
淩天隻覺得頭很疼,就像要炸掉一樣,隨後想起昨晚被唐夭夭算計了,氣得牙癢癢,罵道“那個賤人,我一定要把她碎屍萬段!”
“我現在就能把你碎屍萬段!”李天翔沉著嗓音吼道。
淩天抬起頭,看到李天翔站在床邊上,怒眼瞪著他,他嚇得一大跳,坐起來“你,你怎麼在這裡,我為什麼在這。”
然後看到好幾個女人圍繞他,依偎在他懷裡,他害怕的把她們抖開“你們都是誰,為什麼在我床上!”
李天翔怒聲道“你該問問你昨晚做了什麼!淩天,沒想到是你讓我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