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冒著黑煙的輪船,緩緩駛離了碼頭。
天上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讓空氣變得很濕潤,甚至還帶著一絲刺骨的寒意。
塞納城的街上行人也很少,大都行色匆匆,紛紛躲在了店鋪屋簷下避雨。
一家吵雜的小酒館內,劣質的酒精以及汗臭味充斥在整個酒館。
唐文皺了皺眉頭道:“維恩會長,你確定你們金幣組織的人在這裡接頭?”
維恩也有點尷尬,但他卻很肯定的說道:“是這裡,至少消息傳回來,是這家酒館。”
唐文與維恩已經進入到了古修界。
異界通道距離塞納城不遠,所以,離開降臨通道後,兩人就直接來到了塞納城。
唐文也曾經詢問過維恩,為什麼不在降臨通道附近直接建立一個基地或者據點,這樣也能好好的接應來到古修界的人。
維恩很尷尬的解釋了一番。
大概的意思就是,金幣組織派到古修界的人,壓根就沒有站穩腳跟。
十一年了,沒有出什麼大人物。
至少在古修界這裡是這樣。
沒有什麼大人物,實力不強,怎麼敢建立基地或者據點?
要知道,降臨通道可是雙向的。
金幣組織的人能從降臨通道來到古修界,那麼同樣,古修界的人也能從降臨通道前往人類世界。
在沒有絕對的實力前,無法保證降臨聽到安全前,誰也不敢暴露降臨通道。
畢竟,被異世界的人反殺到人類世界的事也不是沒有。
“維恩會長,你們金幣組織背後甚至還有王室,金幣組織能動用的人手,不說以一國之力,但搜羅許多精英應該不成問題吧?整整十一年,你們的人就混成這樣?”
唐文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十一年,幾乎年年都會送進一些精英,進入到古修界。
結果呢?
一個都沒成氣候。
現在連“接頭”都如此偷偷摸摸。
維恩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尷尬之色。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這是事實。
正因為金幣組織派出的人如此“不成器”,所以王室才下定決心,將古修界交給唐文。
畢竟,已經十一年了,王室的耐心都耗光了。
這次維恩本來可以不來。
但他還是堅決要求跟隨唐文而來。
當然,維恩跟著唐文來對唐文也有好處,畢竟他是金幣組織的實際掌控人,進入古修界的人,基本上維恩都知道。
能幫助唐文更好的融入到古修界當中。
而且,維恩也想看看,這個所謂的高能世界,他究竟能不能有一點機緣?
曾經,維恩無論如何都不敢冒險到古修界來。
但這一次有唐文這位超凡,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超凡,他的安全係數大大的增加。
這個時候不冒險,那恐怕就永遠的錯過了機會。
所以,維恩還是相當果斷的跟了進來。
熱鬨的小酒館,忽然有一名渾身都包裹在衣服裡,就連腦袋似乎都包裹住的神秘人,來到了唐文與維恩的麵前。
“啪”。
神秘人拿出了一枚金幣。
維恩眼前一亮,他知道,這是金幣組織的“暗語”。
於是,維恩同樣也拿出了金幣,而且是兩枚。
“跟我來。”
神秘人沒有廢話,直接了當的說道,並且說完就走,毫不遲疑。
唐文與維恩互望了一眼,於是很快就跟在了神秘人的身後離開了小酒館。
離開小酒館後,三人上了兩架馬車。
風透過了馬車上的簾子吹進了車裡,讓人感到刺骨的冰寒。
大概十幾分鐘後,神秘人下了車,帶著唐文與維恩來到了一座看起來非常雜亂的閣樓。
走進閣樓裡,有一股非常難聞的氣味。
還住著許多一看就是底層的人。
隨後,三人一起進入到了房間當中。
“這次就隻有你們兩人麼?看來上麵的確是放棄了,嗬嗬,如果是我,也早該放棄了……”
神秘人揭下了帽兜,露出了一張年輕的臉。
但這張年輕的臉上卻有一道醒目的疤痕,那雙眼睛仿佛也充滿了滄桑感。
維恩與唐文這次進來,並沒有通報兩人的身份,所以,神秘人以為隻是金幣組織例行派進來的人。
“什麼意思?我記得金幣組織每年都會派大量的人進入古修界吧。就算大部分都分散開來,但也不可能隻有你一人,其他人呢?”
維恩感到有些疑惑。
“嘿嘿,每年的確是有很多人進來,但大部分都活不過一年。其他人我不知道,但去年我帶了五個人來到這裡,結果呢?現在依舊隻剩下了我一個人。”
神秘人冷笑著說道。
“什麼?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是弗朗西斯吧?六年前就進入到了古修界,究竟發生了什麼?”
維恩感覺到事情的嚴重了。
實際上,金幣組織雖然或多或少都會收到一些消息,但實際上消息卻嚴重不足。
而且,古修界的確很危險。
想要聯係都非常困難。
久而久之,居然讓金幣組織都無法掌握派出的人的行蹤以及處境了。
“嗯?你居然還知道我的身份,看來在金幣組織當中身份也不低。不過,這次你來了可就彆想回去了,爭取能活下去吧。”
弗朗西斯搖了搖頭,眼神當中仿佛都流露出一絲“憐憫”之色。
“弗朗西斯,你們來到古修界,都混成這個樣子了?六年時間,整整六年時間,你都在乾什麼?”
維恩也有些憤怒了。
金幣組織耗費了無數的資源,無數的精力,送這些人進入到古修界。
這些人個個都是經營,結果都混成了這樣?
他都有點不能接受了。
如果不是親眼進來看到弗蘭西斯變成了這個樣子,他怎麼也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