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眾人幾乎都將希望寄托在了陳尊的身上。
畢竟就算太醫院也有醫聖,那也遠水解不了近渴。
況且,太醫院的醫聖還沒有藥王閣的好。
所以,要想解了青州城的燃眉之急,上上之策,還是需要藥王閣的幫助。
結果,令人萬萬沒想到的是,陳尊的口中,居然會吐出這麼三個字來。
“陳尊,你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嗎?”
陸運怒視陳尊,白須顫抖,虎目圓睜,“現在不是意氣之爭的時候,這玩笑不好笑!”
“玩笑?這不是玩笑,而是本聖經過客觀分析後得出的結果。”
陳尊冷冷地說道,“現如今,這口魔刀隻是初步激活,便具備如此力量,我們真要與它對抗,場景隻會可怕百倍!”
“這不是我們能夠抵抗的,就算傾儘藥王閣之力,最後的下場也隻會是白白送死!”
“所以,你就打算要眼睜睜地看著青州城淪陷?”連章謙都忍不住了,憤怒的指責。
“老東西,就你這自私自利,貪生怕死的樣子,也配為聖?”沈泥站在李講的肩膀怒罵。
要知道,在場絕大多數人可都是與青州相關的。
陳尊居然主張放棄這裡,當即便犯了眾怒,一群人怒視著他,殺氣騰騰。
被這麼多人嗬斥,堪稱千夫所指。
陳尊心中自然是惱怒的,可一想到,這樣能報複到李講,讓他聲名受創,頓時感覺發自靈魂的舒爽。
“本聖所作所為,為公不為私!誰說我要眼睜睜看著青州城淪陷?”
陳尊冷冷說道,“我會召集藥王閣的力量火速趕來,不過,絕對不是為了鎮壓這口魔兵,而是為了儘可能的幫助群眾逃離!”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一言一行,似乎已經咬定了青州城的結果必然淒慘。
眾人怒火中燒,恨得咬牙切齒,但是卻對陳尊沒有一點辦法。
因為,在沒有真正進行鎮壓之前。
沒有人可以肯定,集齊大唐所有醫聖的力量,這場行動就一定能成功。
萬一失敗了呢?
萬一不行呢?
那豈不是在失去青州城的同時,還要白白葬送那麼多醫聖的性命?
這個後果太沉重了,沒有人能夠負擔的起。
連沈泥都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攥緊拳頭,氣得身體發抖都說不出話。
“唉,可惜,這麼多無辜的百姓,結果居然因為某人的自私,注定隻有死路一條。”陳尊搖頭歎息。
“老不死的,你在那裡影射什麼?!”沈泥憤怒質問。
“實話而已。”
陳尊淡淡的說,“若是殿下早日想通,早日取得駱家的諒解,有駱聖的成道之作在,何至於拖到這種處境?”
“又再提這一檔子事,這和魔刀爆發有什麼關係?”沈泥反駁道。
“要不是疫情始終緊張,不得緩解,太守又背負著軍令狀的壓力,搜索怎會如此粗暴蠻橫,從而不小心觸發了這件神兵的魔性?”
陳尊反問,隨後又義正言辭,正義凜然地說道,“完全可以慢慢來!”
沈泥炸毛了,想要破口大罵,卻被李講抬手的動作製止。
見沉默已久的李講終於要開口。
陳尊非但沒有恐慌,反而還隱隱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自居,風輕雲淡道,
“怎麼?文王覺得不好聽,不高興了?不好意思,良藥苦口,忠言逆耳,本聖說話向來直接。”
陳尊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李講麵色平靜,直直地看著他,說道,“說來說去,你不就是為了報複本王,所以才打算袖手旁觀?”
陳尊麵色不變,但在心底深處,卻有一股恨意交織。
這是當然,以他的性格,又怎麼可能會在乎駱淳淵的死活?
無非就是想要借題發揮,想要以此為借口,報複李講的數次羞辱之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