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那天發生的事情,至今林晏仍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他告訴李講,應梧桐身份敗露的時候,全場都是亂哄哄的。
許多人都沒反應過來,大戰就開啟了。
麵對鋪天蓋地的敵人,他們的反抗簡直就像是螳臂當車一般可笑。
若不是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了一群強者,為他們拖延了時間,逃離現場,根本就不可能活。
李講心如明鏡,猜出這些強者的身份,八成是兩儀島的鯤鵬後裔。
除了他們,北冥海沒有勢力有這樣的能量,在天馬族的地盤護人離開。
“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們事先應該不知道應梧桐是神獸。”林晏道。
“很有可能。”李講點點頭,也認同。
因為,若他們知道應梧桐的身份,根本就沒有必要大張旗鼓的張羅這場盛宴,騙取這麼多天驕過來喝那所謂的采霞酒。
私下設局針對,把握更大!
“敵人有誰?”
“太多了,你不敢想象。”
林晏頹靡不已,這是他感到無力的最大來源,列舉出一長串的名字,許多都是老熟人,鼎鼎有名。
要知道,這些天驕隨便一個走出去,都能轟動一州。
而那天,他們卻同時殺來。
可想而知當時眾人所麵對的壓力有多大,更彆提還有提防暗處的一些冷箭了。
“人皇之子與珩府天女呢?”李講詢問。
“他們當時倒是沒動手,隻是在旁邊看著。”林晏思索後說道。
“沒動手?”李講聞言,眉頭緊蹙。
這兩位可是太子中的佼佼者,乃是當前世人所公認的最強天驕。
他們的意向或許將直接影響到事情的發展,可令人意外的是,居然都選擇了束手旁觀。
“據說,這兩位對鳳凰傳承並沒有那麼的看重,在嘗試走出自己的路。”林晏道。
“走出自己的路?”
李講對這幾個字眼相當敏感,心神凜然。
“沒錯,這段時間,珩霄雲與蒼梧頻繁出入七上島,參觀各大家族的藏經閣,甚至連外界出現什麼寶物都不在乎。”
林晏豔羨不已,嘀咕道:“這得多有錢啊……”
後半句話,李講自動忽略了。
他神情有些凝重,因為前不久剛在北冥海底有所收獲,寫出了一部《太極陰陽經》。
今而聽說,珩霄雲與蒼梧居然也在做類似的嘗試。
李講頓時便對這兩位的資質,有了直觀的感受。
“說起來,北冥海如今都亂成這樣了,還從未聽說過關於雨君的消息吧?”李講沉聲道。
“誒,李講你不說我都快忘了。”
林晏也是後知後覺,呢喃道,“這小子又在背地裡搗鼓什麼呢?”
雨君與絕大多數人不一般,他非常神秘,身上就好像覆蓋著一層淡淡的霧靄。
你以為你看穿了他,結果他卻還有一層麵紗。
在仙古的時候,他就與絕大多數抱團的人不一樣,特立獨行,徹底隱匿起來。
若不是毀滅入侵,恐怕所有人都不知道。
他竟然一直在玉門城,最後還潛入了玉門城的寶庫,當了一回通天竊賊。
“要是能找到他殺了,那我們就發大財了。”林晏興奮的說。
這絕不是誇張,與雨君相比,林晏得到的那麵神凰鏡都不值一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