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外麵有人了?”
陳雅婷眼眶有些潮,恨恨地瞪著周國淮,宣泄著不滿。
工作人員眼睛一亮,嘶……有瓜?
周圍好幾個台的工作人員,以及來登記離婚且還沒打起來的舊人們,紛紛豎起了耳朵。
周國淮皺眉,尼瑪,手續都辦完了,你給上眼藥?有病吧?
你以為我還會慣著你?
周國淮當即就還嘴了。
“陳雅婷女士,離婚是你提的,離婚協議是你寫的,你的要求我都滿足了,完全配合你,不耽誤你的事業和前程。現在事兒辦完了,你就暗算我?就非要往我頭上扣屎盆子是嗎?
那咱倆就掰扯掰扯。
昨晚你剛回來就跟我提離婚,今早上咱倆一下樓,你追求者的勞斯萊斯魅影就懟樓道口了,我懶得追究他怎麼知道住址的,我隻問一句
結婚三年你出個差就離家半年,電話不接短信不回,問就是在忙,我這個當丈夫的都不知道你人在哪兒,請問,他是怎麼知道你的行蹤的?
那富哥一路從魔都跟來吳城,現在就在民政局門口等著呢,所以,陳雅婷女士,您是怎麼好意思說我外麵有人的?您能要點兒臉嗎?”
一通狂噴,吐字清楚,感情充沛,連一個氣口都沒有,周國淮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口才進步很大。
工地真的鍛煉人。
陳雅婷直接就給噴的懵逼了。
她確實沒答應張世傑的追求,物理上也沒出軌,跟周國淮說的話也字字屬實,她沒有也不屑於欺騙……但周國淮也沒有虛構事實,字字說的都是實話。
兩人說的都是實話,可現在她不管怎麼解釋,都沒人信她……語言的藝術,就在於此!
因為她的言行雖然合乎法律、也不違背道德,但,卻是普通人在情感上很難接受的。
就很難受。
相當難受。
陳雅婷惡狠狠地瞪了周國淮一眼,羞憤欲死,黑著臉掉頭就走……再不走她怕自己忍不住想當場咬死周國淮。
以前不管她怎麼發脾氣,說難聽的話,周國淮不僅忍著,還反過來笑臉哄她……現在離了婚,直接懟的她在這麼多人麵前社死。
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工作人員同情地看著周國淮……本以為是帥哥外麵有人了,畢竟人長得帥,肯定搶手,誘惑也多。
結果是周國淮人品,配得上他的顏值。
工作人員悄悄拿起手機,將離婚協議上周國淮的手機號,錄入自己的通訊錄。
也有一部分舊人們神情激動,明顯代入了,把周國淮當做是他們的嘴替。
但周國淮可沒興趣和這些人扯淡,收拾東西,利索走人。
對於讓陳雅婷社死,周國淮沒有什麼負罪感,因為他覺得自己沒冤枉陳雅婷。
陳雅婷沒行動,不代表沒心動,張世傑要不是看到機會,也不會死纏爛打。
畢竟富哥身邊,不缺美女。
而且他隻是防守反擊,並不是主動攻擊,周國淮不覺得自己有錯。
當然,在現實生活裡,就算伴侶嫌棄你、排斥你、冷暴力你,但隻要伴侶具備正常人的三觀,能守住底線不亂來,肉身還陪伴在你的身邊,就已經算是良配了。
是的,現實生活就是這麼的稀爛。
周國淮剛下樓,就見陳雅婷黑著臉站在樓梯口等他。
“我媽打電話了……昨天你答應過我的,咱倆離婚的事暫時不告訴我爸媽,你會幫我打掩護。”
周國淮頓時就笑了,他現在還挺喜歡看陳雅婷這一副恨不得咬死他,卻又不敢咬的樣子。
嗯,丈母娘和小姨子可是他在家裡的堅實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