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周國淮想的是,張老畢登掛了,張世勳也一直蛋疼又查不出毛病,那麼張家肯定會亂一陣子,然後再換一個健康的繼承人……那段時間他低調一些就可以了,或者乾脆躲到吳城去,一邊照顧前丈母娘和小姨子,一邊和田甜吃吃飯、看看電影、逛逛街,深入了解一下嘛。
沒想到,遠遠不夠。
確實是身處的高度不夠,看不到全局。
這時王勇生已經打通他爺爺的電話了,甚至他還很夠意思地開了免提……老爺子起床還挺早,聽大孫子簡述了一下事情經過,就問了一個問題“那個小周,你要保他,他有什麼特彆之處?”
周國淮頓時心中一緊,隻覺得這老爺子確實犀利,彆看八十多歲了,腦子卻十分好使,一下就問到點子上了。
豪門不養閒人啊。
王勇生看了周國淮一眼,說道“有啊,特彆澀……哈,爺爺,我和他一見如故,引為知己,我決定了,我保他,有什麼問題我自己承擔,絕不拖累家族。”
周國淮頓時心中一暖,好兄弟,你還是靠譜的。
王老爺子慢條斯理“小猴崽子……我同意了,你去安排吧,回頭把詩詩接過來,我想她了。”
周國淮剛放下的心,突然一突……詩詩?
再聯想到李清溪提過一嘴,說王勇生給自己爺爺送倆女明星的事跡……
所以,難道這個詩詩,就是當紅小花旦,董詩雨?
周國淮心念電轉,王勇生那邊可沒有任何延遲,很乾脆地說道“沒問題,詩詩最近在大草原為新劇取景,下周就能回來,到時候我親自送她上門給爺爺您服務。
但是哈,爺爺,那個叫錢宥宥的,您可就彆惦記了,這妞兒住我兄弟隔壁……”
周國淮的嘴巴逐漸張大……我滴媽耶!
這他媽真的是家家都有一個老怪物啊!
我常常以為我已經足夠變態,能夠融入你們,沒想到……論變態,我還是個弟弟。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老子這輩子都不去泡女明星了,誰他媽跟你們是同道中人啊,hetui!
王勇生掛了電話,邀功地說道“怎麼樣,夠不夠意思?錢宥宥幫你保住了。”
周國淮差點兒蚌埠住表情,神他媽保住了,我和她沒關係。
王勇生哈哈大笑起來,又打了個電話,以家族的名義,緊急約了一架公務機,兩小時後起飛,目的地,明珠。
算上去機場的時間,周國淮還有一個小時可以自由支配。
“你確定,十天半個月就能完事?”周國淮還是有些不放心。
這麼大的一個家族,內鬥起來,可沒那麼容易平息的。
“上麵不會放任不管的,就算上麵不想管,我們也會強烈要求上麵管,”王勇生哈哈大笑起來,說道“畢竟,他們要是鬥出了結果,以後不鬥了怎麼辦?就是要他們鬥一半才叫停,才能讓他們帶著仇恨,一直鬥下去。”
周國淮……
“內鬥,殺的才叫狠呢,嘖嘖……”王勇生感慨地自言自語“這可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肢解了張家,所有人都能吃肉,沒有人會放過這頓大餐的。”
周國淮聽的有些難受,也有些心驚,但,他們殺的越狠,也就越沒精力顧及到他,他和他身邊的人就越安全。
而且現在,周國淮深切同意昨晚李清溪的一句話。
“……希望你能趁著這個相對保密的時間,儘快成長,為自己多爭取一些話語權。這樣當我們背後的家族伸手的時候,你能不至於淪為附庸……”
溪姐實在人啊。
可惜他實力太弱,這頓大餐,他是趕不上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