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遊戲人間!
公務機準時起飛,周國淮看著舷窗外的雲彩,心情和上一次去明珠、上上次去明珠,都大為不同。
周國淮並沒有那種“老子是掛逼,老子是世界之王,爾等凡人都跪在老子的喇叭褲下臣服”的征服欲,他隻有一個樸素的願望,就是躺平享受生活。
他依舊還是那個沒多少野心,不喜歡戰鬥,性格溫和的老六。
“先生,您想喝點什麼嗎?”一個漂亮空姐蹲在周國淮麵前,輕聲細語地詢問。
周國淮這才收回視線,打量這個空姐。
瓜子臉,桃花眼,臉蛋漂亮,妝容精致,前凸後翹,媚而不妖。
這是一個外形條件相當優秀的尤物。
周國淮頓時有了興趣,先瞄了一眼非常突出的銘牌,上麵的名字是熊儀琳。
謔!
周國淮驚奇說道“你姓熊?這個姓……我記得應該是春秋時候,楚國國君的專有氏號吧?”
熊儀琳笑容有些驚訝,說道“先生您好博學啊,我很少見到不百度,就能準確說出‘氏號’這兩個字的。”
“熊女士謬讚了,好歹我也是讀過大專的人,姓和氏的區彆,我還是知道的。”周國淮拍了拍旁邊的座椅,說道“坐下來說,你這樣蹲著多累啊。”
熊儀琳抿嘴兒一笑,說道“不可以的,服務的時候,我們是不可以坐這裡的。”
周國淮聽的心癢癢,他忽然喜歡上了聽熊儀琳說出“不可以的”那四個字。
也不知道為什麼,很簡單的四個字,從熊儀琳的嘴裡說出來,那溫柔婉約的嗓音,那輕巧靈動的轉音,仿佛帶著某種很奇妙的韻律,特彆的好聽。
不過周國淮倒也不至於現在就逼著熊儀琳再說一遍。
有失身份。
鮮花雖好,但不一定非要采摘,欣賞是一種美好,錯過也是一種美好。
除非對方倒追。
“先生,您想喝點什麼?”熊儀琳又問道。
“不用了,我不需要服務,你們可以休息。”周國淮微笑點頭,然後從包裡拿出《經濟法》,繼續翻看起來。
為了以後不被創業者當傻子蒙騙,我還是多學學吧。
熊儀琳有些失望地離開,然後發現其他同事正一臉花癡地看著周國淮。
是啊,哪個女人禁得起超級帥哥的考驗呢?
而且還是被王大少親自送到座位上,勾肩搭背,親近平等的交談……這一定是哪個大家族身份尊貴的公子。
是的,王勇生在空姐圈口碑特彆好,雖然他玩的花,但並不玩出格的,不傷人也不強迫,而且,也確實出手大方。
熊儀琳當然認識王勇生,不過,當時她拒絕了王勇生的邀請。
“姐妹們,誰去找他要個綠泡泡?”
“我!”
其中一個腰肢特彆細的空姐第一個站出來,好像生怕被人搶走先機,她衝的很猛。
熊儀琳趕忙攔住“誒,剛才周先生說他不需要服務。”
細腰空姐懷疑地看了看熊儀琳,隨即一笑,說道“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