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遊戲人間!
“我很清楚我在說什麼,但你清楚你在乾什麼嗎?”周國淮淡淡地說道“你什麼身份?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跟我說話?信不信我直接打電話給你老板投訴你!”
那大堂經理頓時臉就黑了,卻是一句話都不敢再多說。
周國淮要說,一個電話把他老板叫來,他會嗤之以鼻。但周國淮要說,他能直接打電話到老板那裡投訴他……這個可能性就很大了。
他可真心禁不起這樣的投訴,一次,隻要一次,他大概率就要卷鋪蓋走人了。
資本家可不會考慮什麼“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那種破事兒,資本家隻考慮利益。
而且,誰知道老板會不會正想換個薪水更低、也更聽話的新人,來取代他呢?
“周先生,對不起,我這就陪阿sir去監控室。”大堂經理果斷改變立場。
兩個軍裝警對視一眼,心中了然。
其實在聽周國淮說道,他倆等會兒就會接到電話的時候,他倆就明白,這是跟上麵打過招呼的了……可你都打過招呼了,為啥還要叫我們來?這不多此一舉嗎?
周國淮看出他倆的鬱悶,笑道“不要誤會,我是先打電話報的警,然後我本來想找何大狀的,結果一個長輩說,他認識一些朋友,暫時不用麻煩何大狀……等會兒你們做好交接就可以了,辛苦兩位阿sir。”
聽周國淮這樣說,兩個軍裝警的臉色頓時就好看了。
不是因為周國淮的態度誠懇,而是因為,等會兒他們做交接的時候,有機會接觸到上麵的人……這可就是人脈了啊。
“周先生放心,我們會處理妥當的。”兩個軍裝警說話也客氣起來,一人跟著大堂經理、周國淮和吳沁去監控室,一人留在酒店房間門口守著。
現在,他倆已經不再追問,為什麼周國淮一口咬定,有人進過他的房間了……周國淮已經說了,他鼻子靈敏,聞到的……那就是聞到的。
不管彆人信不信,反正他倆是信的。
真要查起來,還是很快的。
監控一回調,還真看到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穿著服務生製服的人,推著服務車,用員工卡刷開周國淮的酒店房間,走了進去。
任何一個酒店的保潔,都不可能讓你戴著帽子、戴著口罩,進客人的房間裡保潔。
大堂經理當時臉就黑了……但馬上他就想到,誒,我是大堂經理啊,這是客房經理的事,不是我的事誒!
哈哈哈,我沒事!
另一邊,一個服務生偷溜出去,給客房經理打電話……老大你快點來吧,出事了!
阿sir叫保安調監控一路盯著那個可疑的保潔,那家夥在周國淮的房間裡待了半小時,出來後還跑到監控室這邊來了,甚至還刷員工卡,打開了監控室的大門……但他隻是看了一眼,然後就不聲不響地離開了。
看到走廊監控拍到的畫麵,監控室裡所有的人都後脊梁冒涼氣。
今天也是巧了,監控室裡三個人全部都在崗,還都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如果是晚上,監控室裡隻有一個人的話……
三個保安全都滿頭大汗,全都是後怕的要命。
大堂經理也是滿頭冷汗,雖不是他的責任,但他也怕啊……
酒店要是出事了,停業整改是不可避免的,停業就肯定要裁員。要是警方抓不住凶手,那酒店裡所有有嫌疑的員工,肯定都要被開掉,不管有沒有證據。
甚至不排除大清洗的可能。
那個可疑的保潔,從後門出去後,就消失了……而且一時之間,竟然查不出這家夥是怎麼進來的。
要說剛才阿sir還表麵重視,內心有些不以為然,認為周國淮是有錢人神經過敏,受迫害妄想症什麼的……但是現在,他是神情凝重,不敢有絲毫的輕敵大意。
周國淮已經在思考,到底是誰乾的了。
誰有這個動機呢?
張家?張家現在應該已經自顧不暇了吧,但這家人確實是最大的嫌疑。
江漢青?應該不至於,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且先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