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麵對麵地站著,戰況一觸即發。
突然間,波叔先動了,他狠狠地一腳向著葉武的踢去。
葉武躲開了,波叔一腳踢在他身後的一張凳子上,那用堅硬的紅木做成的凳子,竟然被波叔一腳踢得粉碎。
波叔一腳踢不中,馬上雙腳連環飛踢,把葉武逼得節節敗退,把葉武逼到了牆角了。
葉武被逼到了牆角裡,已經避無可避,被波叔腳踢了七下,全都踢在了他的胸口上。
秦風看著波叔踢中了葉武,哈哈笑道“你們這些混蛋不自量力,居然敢和我們秦家作對,現在知道秦家的實力了吧。”
他的話沒說完,突然間場上的形勢發生了變化。
葉武被踢了七下,卻依然站立著,毫發無損。
他剛才並不是打不過波叔,而是好久沒有遇到了對手了,想要看看波叔有什麼能耐。
葉武拍拍手掌說道“哼,就這點微末本領,也想和我鬥嗎?看招!”
葉武輕輕一腳,踢在了波叔的身上,就踢得他倒飛出去,砸在了秦風的身上,把他再度砸到了。
“哎喲,我的腰啊,我的腰啊……”
秦風捂著腰,慘叫了起來。
李敬見狀,趕緊跑了過去,說道“秦少,你怎麼了?”
秦風瞪了一眼李敬說道“你眼睛瞎了嗎?我的腰斷了,你們還不快點送我去醫院?投訴,我要投訴你們。”
金牌被打傷,這可是大事。
李敬不敢怠慢,趕緊報警打電話叫救護車,同時把這事告訴了老板。
秦風受傷,也讓楊雪等人驚呆不已。
她們沒想到蕭遙的人竟然這麼大膽,敢把秦風弄傷了。
楊雪哼道“蕭遙,現在你麻煩了。秦家可是花城大家族,你惹了他,就彆想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楊玲也對侯通說道“侯通,念在我們過去的情緣份上,我奉勸你,最好馬上和蕭遙劃清界限,不然你的麻煩可就大了。”
蕭遙說道說道“各位兄弟,她們說得對,惹了秦家,我們的日子不會好過。所以你們想要離開我,我也不會怪你們,今天的事,我一力承擔。”
侯通說道“蕭遙,你彆說了,我們一起吃飯惹出的事,怎麼能置身事外呢?”
程牛剝了一隻龍蝦腳,邊吃邊說說道“蕭遙,你請我們吃這麼香的龍蝦,我們怎麼能拋下你不顧呢。”
錢繆倒了一杯紅酒,輕輕地晃著,聞著那醇香的酒味說道“再說了,蕭遙也未必會輸。他能請得起我們喝拉菲,未必就會怕了秦家。”
楊玲楊雪看著三人不肯向秦風屈服,趕緊去向秦風獻殷勤,幫他按摩著說道“秦先生,我和那些人沒有關係,請你原諒我吧。”
秦風看著兩個美女投懷送抱,心裡感到好受了一些,摸了一把兩人說道“你們放心吧,我不會和美女計較的。”
突然間,四個穿著黑色西服,戴著墨鏡的女人走了進來,站成兩排。
緊接著,一個穿著一襲藏青色旗袍,戴著眼鏡的美女進來了。
她望了一眼淩亂的現場,冷冷地說說道“聽說有人在我這裡搗亂?趕緊給我站出來,我絕對不會輕易饒了他的。”
李敬看著來人,感到鬆了一口氣,來人就是天鵝大酒店的老板,蔣鈺。
她乃是花城大家族蔣家的長女,身份並不比秦風低多少。
有她出麵,這事基本就解決了。
他上前,對著蔣鈺鞠了一躬,然後來個惡人先告狀,指著蕭遙說道“老板,就是這人在我們的酒店鬨事。他不但損壞了酒店的財物,還打傷了前來消費的秦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