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說道“知道,三木財團的公子。”
三木義夫說道“知道你還要我下跪道歉?”
蕭遙嗬嗬笑道“你如果是彆家財團的人,或許我可以原諒你。但是你是三木財團的人吧,我隻能說對不起勒。”
三木義夫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蕭遙說道“什麼意思,你自己明白。”
三木義夫說道“看來你是非要和我三木財團作對了?”
蕭遙說道“對。我給你三秒鐘考慮,是跪下,還是站著死。三,二,一……”
蕭遙數到一的時候,三木義夫終於頂不住了壓力了,說道“我道歉。”
蕭遙冷冷地盯著他說道“你要道歉,你就給我下跪磕頭。”
“好。”
三木義夫撲通一聲跪倒了,說道“大哥,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蕭遙看著他跪下了,冷冷地說“哼,軟骨頭。我以為東瀛人都是寧死不屈的豪傑,原來也是貪生怕死的膽小鬼。看在你這麼誠心的粉絲,我就原諒你了。滾吧。”
“好,我這就滾。”
三木義夫此刻顧不得臉麵,連爬帶滾跑了。
蕭遙看著三木義夫走了,嘴角露出了冷冷地笑容,哼道“一群廢物。”
藤田彩看著蕭遙把三木義夫一夥人趕走了,拍著手掌說道“太好了,三木義夫也有栽跟頭的一天,我真是解氣。”
蕭遙看著藤田彩說道“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去哈啤一下了?”
藤田彩挽著蕭遙的手說道“好,我們走吧。”
兩人去酒店,開了一間房,度過了快樂的一晚。
第二天早上,蕭遙起來的時候,藤田彩已經不見了。
如果不是床單上的斑斑落紅,蕭遙還不相信藤田彩來過。
這個女生,明知道自己那麼強,卻沒有絲毫利用的意思,甚至連好處都沒有索取,就淡然離開了。
這樣的人,現在太少了。
蕭遙不由得對她起了欣賞之意。
他走出了酒店,來到了前台,結清了賬單之後,扔下了一疊錢,說道“可以請問一下,藤田家在哪裡嗎?”
前台看著蕭遙扔下的錢,眼睛都亮了。
她點點頭說道“你稍等。”
她給蕭遙寫了一張地址,說道“這就是藤田家的地址了。”
蕭遙看著那個地址,是大阪港區的一個彆墅。
看樣子他已經回家去了。
蕭遙冷冷地說“哼,想躲我?沒那麼容易。”
他叫了一輛出租車,把地址遞給了司機,說道“我要去這裡。”
一個小時之後,蕭遙來到了藤田家的彆墅。
這裡的彆墅位於大阪繁華的港區,交通方便,風景還不錯,確實是彆墅的好地方。
蕭遙來到了彆墅門口,保安說道“你是誰?要來這裡乾嘛?”
蕭遙說道“我叫做蕭遙,是藤田彩的朋友。”
保安說道“哦,你是華夏人啊。”
蕭遙點點頭說道“是的。”
保安攤攤手說道“不是我不讓你們進。隻是老板幾天內剛說了,禁止任何華夏人進入彆墅,我也沒有辦法啊。”
蕭遙想不到對方防了一手。
蕭遙說道“你真的不讓我進去?”
保安抱拳說道“抱歉了。這是老板的命令。”
蕭遙一拳把他打倒了,說道“現在你的老板不會怪你了吧。”
保安被蕭遙一拳打得再也站不起來了,他說道“你可以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