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被關在地下室,拚命呼救,被經過附近的柚柚聽見,然後她來到他身邊,輕柔地揭開他眼前的黑布,那張尚未長開就已經很好看的臉就這麼出現在他眼前。
他到現在任然記得她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彆喊了!不想死就閉嘴!”
其實在之前,他就已經聽不見了,但卻能清楚的聽見她的聲音,那道聲音也成為這些年來他永遠忘不掉,也是能記住的唯一的聲音。
前幾天,他發燒的時候,他似乎也聽見了聲音,就是陸岑岑在他耳邊念叨的那些話。
她說她處處不如柚柚,說她自己自私怕事……
她的聲音和記憶中的聲音不一樣,因為柚柚當時還是個小女孩,聲音奶糯,陸岑岑卻已經長大了。
但他就是有一種感覺,覺得這兩道音線就是同一個人的,隻是在不同的時期。
他把這件事告訴了一直替他治療的心理醫生,那位醫生說,是他的救星來了,他的救星在用愛化解他內心的傷。
雖然他感覺心理醫生說的很玄乎,但現在也沒彆的辦法了。
那邊楊超棒接著說“南總,您自己的心意如何?您喜歡陸岑岑嗎?”
他又問了一個難題,如果喜歡,那萬一她不是柚柚怎麼辦?
如果不喜歡……現在這個如果的可能性很小了。
楊超棒看著屏幕裡南洙決深鎖的眉頭,就知道他是不敢直視自己的心意。
他笑了笑,也不問他了,直接給他出主意“南總,從小到大什麼事都難不倒您,追一個女人有什麼難的?我看啊,她怎麼堅持要離開,是沒有意識到您的重要,我覺得您可以故意讓她吃醋。”
此時,一直在旁邊嗮太陽的璐璐聽見這個話題也湊了過來,隔著屏幕跟南洙決打了聲招呼,然後說“超棒說的對啊,南總,您可以做點什麼讓陸小姐意識到她是在乎您的,這樣她就不會離開了。”
南洙決之前聽他們倆的主意,多次被陸岑岑當做傻子,現在他們倆一說話他心裡就發毛。趕緊說“以後再說,早點回來。”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電話剛剛掛斷,南煜就從外麵探出了腦袋,麵帶不懷好意的笑,問“哥,你不知道怎麼留下嫂子,你問楊哥有什麼用?你問我啊。你看我現在跟我老婆多恩愛,楊哥和他媳婦那是老同學青梅竹馬,戀愛七年修成正果,對你而言根本就沒有什麼參考價值。”
原來他壓根就沒去洗澡,是躲在外麵偷聽了。
南洙決還真有些好奇,自己這個弟弟算是宅男,平時可從未對異性有過興趣,有一次他放假回國去給他開家長會,所有老師對他一致好評,私下跟他說,南煜是班裡極少數不早戀的。
怎麼突然就有對象了?簡直令南洙決始料不及。
他好奇地問了句“你是怎麼追的?”
南煜爽朗一笑,跑進來和他說“簡單,砸錢唄。”
身為富二代,他彆的不多就錢多。
他讀的學校算是貴族學校,班裡的同學和他一樣有錢的很多,那些同學比他會花錢的多了去了。
比如坐他後座的那個男同學,有一陣子突然喜歡馬,五十萬買了個特種小馬駒,想帶來學校給同學看看,結果小馬駒跑上公路出車禍了,他又花了五百萬給小馬駒買了個高檔墓地。
坐他前麵的那個女同學,用的鉛筆都要路易威登的,而那鉛筆因為是皮革的,根本沒辦法削,所以每次隻用半堂課就要換新的。
他沒有這麼多奇葩愛好,他就喜歡打遊戲,看直播,平時零花錢都用來給葉祖安刷禮物,好幾年了隻花了一千多萬,還得了個老婆,簡直理財小能手。
南洙決聽他說這個,搖搖頭說“這方法對岑岑沒用,她是個好女孩,對錢沒興趣。”
南煜剛才在車上的時候,才聽陸岑岑說她最喜歡的就是錢,他哥居然這麼說。
他忍著笑問南洙決“你怎麼知道嫂子對錢沒興趣?嫂子親口跟你說的?”
南洙決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臉,認真地說“我和她相處這麼久,我難道看不出來嗎?我送她的珠寶她從不戴,我給她買的衣服她也原封不動地還給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圖我的錢的?”
南煜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看他哥說的這麼篤定,要不是之前多次和陸岑岑合夥騙他哥的錢,他就真的信了。
“哥,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我嫂子非常喜歡錢,你用錢簡單粗暴的砸她她肯定喜歡。而且愛錢怎麼就不是好女孩了?現在能用錢就能解決的單純女孩已經很少了好吧!”
“我也負責任的告訴你,她是個很有骨氣的人,不會要我的錢的。”
弟弟還是年紀小,識人不清。
他也不想多說什麼,站起來說“你不去洗澡,我去了。”
南煜一聽這話,又一個主意從腦海中蹦了出來,他比南洙決更快一步跑進浴室,握著門對外麵的南洙決說“哥,我先洗,我洗澡還要和我老婆煲電話粥呢,可能兩個小時都不出來,你還是去隔壁嫂子家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