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決定,不走了罷。
她想到陸岑岑和她說的話,她說她在故意給自己找不自在。
可她眼睛裡容不得沙子,就算真相會叫她難過,她還是選擇真相。
她語氣認真,問南煜“我們就當今天第一次認識,你老老實實和我交代你之前的事,不要再瞞我什麼了。”
南煜連忙搖頭“沒有了,我沒再說過其他謊話了。”
“那你現在呢?和她重逢,有沒有做過什麼?”
南煜笑了“你想什麼呢?以前都不可能,現在更不可能了。我跟你說她為什麼懷疑自己懷孕誰也不找來找我,因為她現在的男人是她的教授,那教授還是婚內出軌,萬一被彆人知道這就可是很嚴重的醜聞,他們倆的前途就都沒了,所以她不敢告訴家人,隻能……”
“我相信你。”葉祖安沒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
她對彆人的生活沒興趣,她隻是不想活在謊言之中,她想知道最真實的南煜。
南煜聽見“相信”兩個字,就知道自己的女朋友保住了。
他忽然坐起身,將她抵在沙發的靠背上,低下頭,溫柔地吻住她。
良久,葉祖安伸手輕輕推開他,想起了他剛才可是跪了不短時間的榴蓮的。
“膝蓋有沒有傷到?”
南煜沒說話,把褲子往上卷,露出膝蓋。
破了點皮,也流了一些血,不過不嚴重。
南煜可憐巴巴地看著她,沉默不語。
光是這樣,葉祖安就已經心疼地不行了,哪裡還有心思繼續追究他是不
是在說謊。
她起身去拿創口貼,回來替他貼好,輕輕揉了揉發青的位置,擔憂地問“很疼嗎?”
“嗯。”南煜點頭。
其實不疼,他裝的。
他又接著說“不過隻要老婆不生我的氣,就算我跪榴蓮皮跪一晚上都沒關係的。”
葉祖安輕輕抓住他的手,看著他依然稍顯稚氣的臉,眼神中充滿溫柔和戀愛。
“對不起,我也不該隨便聽彆人說什麼就懷疑你。”葉祖安主動道歉。
南煜搖頭“不關你的事,你也是在乎我。其實我很開心的。”
他緊緊抱著她,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就是膝蓋傷了,要老婆你在上麵才行。”
“……”葉祖安看著他那雙澄澈的眼珠子,再次無語了。
他的呼吸靠近她的耳畔,小聲哀求“老婆,好不好嘛……要不要試試彆的也行。”
他怎麼能這樣?
擺著最純的表情,說最欲的話。
太過分了。
要是自己能學會一絲半點裝純技巧,也不至於直播的時候老罵人,導致大家都喊她祖安公主了。
南煜第二天請了一天假,沒去公司。
之前楚瀲回來突然找他的時候,他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所以找人去查了楚瀲。
他和葉祖安說的話也不是在現女友麵前詆毀前女友……他都沒把楚瀲當什麼,也不值得他故意去詆毀什麼。
他說的都是真的,楚瀲真的和她大學教授搞在一起了。
而且大學教授的夫人還查過她,知道他們倆的破事——南煜那麼巧和大學教授的夫人聯係了同一家偵探社,讓人家查一件事賺了兩份錢,也正是因為人家查過,所以才那麼快地出結果。
他今天約了楚瀲出來見麵。
他出門之前,還去找陸岑岑借了她的攝影胸針,彆在自己的黑色書包上。
破壞他的生活,想都不要想。
他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善茬,任人欺負。
楚瀲過來的時候滿臉笑意,坐到他對麵,滿麵溫柔地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啊?”
南煜一言不發,把麵前的信封扔到她麵前。
楚瀲笑意凝住,好奇地打開信封,裡麵全都是她和那位教授的照片。
隻看了前麵幾張,楚瀲的雙手就忍不住發抖,抬起頭看向他,難以置信地問“你查我?”
南煜靜靜開口“我不該查?”
楚瀲緊張地牙齒顫抖,深吸了好幾口氣,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伸出手一把抓住南煜平放在桌子上的手,緊張哀求“求求你不要告訴彆人……這件事要是被曝出去,他的前途就全毀了……”
南煜輕笑著拽回自己的手,看著她道“你選男人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地差。你圖什麼呢,他又不可能離婚和你在一起。”
楚瀲搖頭“不是的,他答應過我,等我畢業了就離婚的,現在不離,是因為我還沒畢業,要是現在離被人查出我和他的關係,影響很大……”
“這種男人不可能離婚的。”南煜語氣篤定,索性與她直說,“你的這些照片,我交了錢之後人家立馬就發給我了,因為你那位老師的夫人已經查過你們了。但她沒有乾涉你們,你還不明白為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