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營房中沒有了作答,校尉繼續道:“繼續給我找,搜仔細了,”
這時,人群中走出來一位,開口道:“大人,我可以為他作證,他剛才所說句句屬實。”
校尉道:“你確定?”
這人繼續回道:“就這麼點小事,哪裡敢欺瞞大人,”
這時,兩個兵卒走過來道:“大人,什麼都沒找著,”
校尉道:“可搜仔細了?”
兵卒道:“回大人,仔細找了幾遍,確實沒有,”
校尉道:“那就是你們幾個誣陷人家了?”
王飛道:“大人可要為我做主,剛才我這兄弟眼睜睜看著他拿了我的玉佩,”
幫李凡一說話那位繼續道:“大人,可以讓他在自己身上找找,說不準玉佩就在他身上,隻不過是他一時忘記罷了,”
校尉對王飛道:“噢,也對,你再找找看,說不定還真是你記錯了,”
王飛在身上摸索一番,其了怪了,還真掏出一塊玉佩,無論是樣貌還是大小,都和他剛才所描述不差分毫。
王飛站在那裡啞口無言,呆若木雞,一時間大驚失色,“怎麼回事,我明明把這玉佩放在這小子腰帶之中,現在卻在自己身上,莫非是中邪了?”
校尉喝道:“這麼點屁事,至於搞成這樣。一塊玉佩都看不好,還能乾得了什麼。真是惡人先告狀,反口誣陷彆人,”
接著對李凡一道:“你繼續鋪你床鋪,此事就此了了,你們誰都不許再生事,”
轉過頭對王飛道:“你們幾個長刺的家夥,在這胡亂生事,同我出來,把這院中打掃乾淨了,包括所有茅房都打掃一遍,要是讓我知到你們幾個偷奸耍滑再生事,定不輕饒你們,”
王飛還在剛才的驚慌之中,怎麼也想不通,幾人隻好灰溜溜的往外走,走時還不忘湊到李凡一跟前道:“你給爺等著,定要你加倍奉還。”
待他們走後,剛才替李凡一說話的那位走了過來,開口道:“小兄弟,還楞著乾嘛,這事情已經過去了,”
李凡一回過神道:“噢,這幾人真是蠻橫不講理,剛才多謝兄台貴手相助,在下才能脫身,內心真是感激不儘,”
接著繼續道:“在下姓李名凡一,敢問兄長大名,”
這人道:“在下雷飛雲,幸會,”
李凡一道:“雷大哥,幸會,還請兄長賞臉,到街上吃杯酒,以示凡一感謝之情,”
雷飛雲道:“這是哪裡話,你我能在這軍營中萍水相逢,便是有緣,何必客氣,”
李凡一道:“眾人之中,隻有雷大哥敢為凡一解圍,凡一還真要感謝,雷大哥就不要再推脫,隻是吃杯酒而已。另外,凡一還有一事不明,想請雷大哥解開凡一心中的謎團,”
雷飛雲哈哈一笑,自然知道李凡一在說什麼,盛情難卻,應了下來。初來軍營倒也沒什麼事務,二人便相跟著去了酒館。
熏雞燒魚撲鼻食欲,壺中老酒香氣四溢,李凡一斟了酒,開口道:“這杯酒敬雷大哥仗義執言,請,”
李凡一斟酒舉杯繼續道:“剛才的情形,眾人之中,沒人敢上前,唯有兄長,不惜得罪那幾個無賴,肯幫在下說話,兄長剛才也說,你我萍水相逢,這第二杯酒敬重雷大哥的為人,”
雷飛雲道:“哈哈,凡一兄弟,你我是有緣之人,不必這般客氣。我昨天來時,這幾人就在欺負彆人,一副市井混混的模樣,早看他們不順眼了,不吃點教訓,他們是不長記性的,”
接著繼續道:“另外,你叫我飛雲便是,一口一個雷大哥我到怪不好意思的,”
李凡一哈哈一笑,道:“也好,那這第三杯酒,要敬重飛雲的法術了,飛雲兄弟,凡一這胃口可調半天了,就請解開凡一心中的謎團吧,”
雷飛雲哈哈大笑,開口道:“凡一兄弟,且看好這酒杯,獻醜了,”
李凡一盯著雷飛雲跟前的酒杯道:“好,”
雷飛雲喝了杯中酒,杯子往桌上一放,口中默念咒語道“移花非接木,隻道是一處,卻看雲端,已是彆物,走……”
看時,隻見雷飛雲眼前的酒杯已沒了蹤影,一時間把李凡一給驚住了,自己可是死盯著這個酒杯的,它就這麼在自己眼前消失了,讓李凡一越發好奇,可是道家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