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良臣!
且不說他二人說笑吃酒,好兄弟劉洲自然知道,軍營今天有選拔賽,早早便來到校場中,遠遠看著自家哥哥。本想著看李凡一出彩,可結果卻有些意外。
劉洲沒有去找李凡一,而是直接去了靶場,待走進時,才看清楚李凡一比賽時的靶子和彆人的不一樣,是鐵製的。
隻見靶子中心陷下去一個深坑,再撿起地上的箭來看,劉洲瞪大眼睛,李凡一雖然脫靶,可箭頭已經折回去大半,劉洲自言自語道:“好我的哥哥,這得是多麼深厚的功力?”
劉洲知道又有人在作惡,首先想到的便是王飛等幾人。劉洲倒也沒直接去找他,先是打聽來今天放置靶子的兵卒是何人。又打聽來安排馬匹和安排摔跤時的兵卒。
劉洲找來兵卒,走上前,口中道:“本官不和你廢話,知道有人給你使了不少銀子,在兵器上動了手腳,你且說是與不是。彆怕,本官不會跟你計較,也不會把此事說出去,”
那兵卒嚇得渾身發抖,頭都不敢抬,開口道:“大人,冤枉……小的沒有……沒有,”
劉洲一看兵卒這樣,心裡已經有了答案,瞬間怒氣衝衝,轉身便走。
接著,劉洲又去問了另外兩個兵卒,答案自然一樣。
劉洲憋著怒氣,差人把王飛一人騙出軍營之外。
王飛上前道:“小的倒是和大人不相識,敢問大人有何吩咐?”
劉洲對王飛道:“噢,你且與本官來,本官有事托付與你,”
王飛跟在劉洲身後,道:“大人賞臉,有何事您隻管吩咐,小的自會儘心,”
待來到一片隱蔽之地,劉洲沒有問話,憋在心裡的那口惡氣瞬間爆炸。
劉洲輪圓了胳膊大耳帖子直接上臉,一巴掌打得王飛跌倒在地,已是口鼻出血。
接著,劉洲便是一頓拳腳相加,直打得王飛掉了門牙,一陣哀嚎,王飛哪有招架之力,跪在地上苦苦求饒。
劉洲喝道:“撮鳥,你可知道爺爺為何打你?”
王飛哭喊道:“小的不知,還請大人,不,還請爺爺大人明示啊!”
劉洲道:“看你是拳頭沒吃夠,”
待劉洲再掄起拳頭時,王飛舉起雙手攔著道:“爺爺手下留情,小的知道的,小的知道了,還請大人饒命啊!”
劉洲道:“俺家大哥心慈手善,俺可是不一樣,你要再敢惹他一下,定要你狗命,你可記住了?”
王飛道:“小的記下了,小的記下了,小的這就回去請他吃酒,給他賠不是,”
劉洲道:“我呸,就你這撮鳥也配與俺家大哥吃酒?”
接著繼續道:“你自回去,就當什麼都沒發生,更不能讓俺家大哥知道今天這事,你可聽清楚了?”
王飛道:“爺爺說的每個字,小的都記在心裡了,爺爺饒命!”
劉洲喝道:“暫且繞過你,滾,”
自此,不知為何,王飛兄弟三人離開了軍營,更不知去向何處。
自古百善孝為先,各朝君王也都以‘孝’治天下,正所謂“人之行,莫大於孝”,要有孝敬父母之心,順從父母之意。
話說這張文博金榜題名,朝廷不僅賞了銀子,還分了豪華官舍,轉眼間‘魚躍龍門’地位提升,與之前的生活相比自然是天壤之彆了。
想想自己從小吃了多少苦,父母為自己遭了多少罪,可如今自己的生活雖好了,怎麼能忍心讓父母在鄉下繼續吃苦受累,應該接到自己身邊才是,讓父母跟著自己分享這美好生活,可自己剛剛上任不久,讓誰去接鄉下的父母呢?此時,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人,張文博沒做任何思考,斷定就是他了,此人再合適不過。
想到這裡,張文博一刻也沒停留,起身出了門,一路來到了清風客棧,腦海裡那位合適人選,自然是那聰明伶俐又會來事的店小二趙勁了。
這趙勁正在街上吆喝來往過客,一看張文博到來,眼睛溜圓,大吃一驚。
三步並做兩步,趕忙上前去,卑躬屈膝,笑臉相迎道:“呦,大人,這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啦,您大駕光臨,使得小店瞬間是蓬蓽生輝啊!您快裡邊請,小的給爺沏壺好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