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虎動起了歪心思,先是在青州城內置下一處小院,接著派了幾個手下出去,也不遠走,在青州城周邊,伸出了魔爪,找尋那年輕漂亮的女子,細致觀察一番,和父母房屋相隔的。
到了晚上,林虎幾個手下出動了,來到白天選好的人家。他們身上備著三樣東西,一是刀,二十迷香,三是塗好毒藥的肉,用來防狗的。幾人悄悄趴到窗戶跟前,捅破那層窗戶紙,把迷香放進去,稍等一會,待起了藥勁,連被子帶人一起卷起,送往那處小院。林虎做的每件事都是傷天害理,於甫這個糟老頭子,也任由他胡作非為。
可憐了這些家庭,可伶了這些女子,以後還怎麼嫁人啊。本該受父母官保護的人,父母官卻成了頭號惡人。一時間,青州城內烏雲罩頂,百姓都陷入一陣恐慌之中,尤其是家裡有年輕女人的,家家戶戶天不黑便門戶緊閉,不再出門去,做買賣的也早早打烊。
坊間也流出各種傳言,有說是采花賊的,有說是江洋大盜所為,有說是得罪了水鬼,有說在城內見過黑怪物,一時間,各種謠言四起,擾亂了百姓的生活秩序,加重了人們的恐懼心理。
於甫這下可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忙傳林虎來見麵,於甫道:“瞧你辦的好事,百姓的生活都讓你搞亂了,趕緊收手,”
林虎道:“大人這話小的可聽不懂了,您在屋裡翻雲覆雨享受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怎麼怪到小的頭上了,這事能和您脫得了關係?”
於甫道:“放肆,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誰講話,本官隨時找個理由都能讓你人頭落地,”
林虎陪笑道:“大人您息怒,小的不過提醒大人一聲罷了,您還當真了,咱們以後的合作可還長著呢,”
於甫道:“好了,你先走吧,本官想辦法來圓場,以後,這種事不許在做了,”
接著,於甫派人找來幾個頂包的做戲,給了些銀子,在街頭示眾,牢裡關押了幾天,這件事就算收場,蒙混過去了。
可這邊林虎還不死心,於甫已經踏上了這條賊船,不能讓他這麼快就下去。又動起了歪心思,乾嘛呢,想著開一家妓院,背後有於甫撐腰,再給於甫送禮可就沒那麼麻煩了。
想一出是一出,林虎跨步來到聞花巷,這裡可是青州地界有名的胡同,胡同裡有妓院有賭場,多少男人傾家蕩產,把銀子都送到這兒,就算沒銀子了,也要躺在胡同裡。
林虎轉了一圈,在胡同裡相中一店麵,可店麵剛租了出去。隻見門框上麵懸掛一高大牌匾,“滿花樓”,也是剛開業不久。林虎走了進去,老鴇見有人來,擺手弄姿道:“呦,這是哪位爺啊,可算找著地了,姑娘們多,隨爺挑,”
林虎道:“一邊待著去,”
接著繼續道:“跟你明說,這店麵爺看中了,趕緊帶著你的東西滾蛋,”
老鴇道:“呦,原來是來砸場子的,你也不打聽打聽,這是誰開的,就敢在這造次,”
林虎笑道:“難不成是天王老子的?”
老鴇一聽變了臉色,道:“你這人,蠻不講理,趕緊走,不然可彆怪我不客氣,”
林虎道:“我這人先禮後兵,我也不管是誰開的,限你三日之內離開這,三天以後,我自會來接收,告辭,”
這話把老鴇氣個半死,要說這妓院是誰開的,是那京城裡的劉三爺,老鴇立馬派人前去通知劉三。
劉三一聽,拍案而起,這買賣能讓彆人搶走。“媽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活膩歪了,我倒要看看這是何方神聖,能有這膽子,”
說著,劉三帶了一眾小嘍嘍趕往青州城,三天以後,林虎果真帶著一幫蝦兵蟹將準時赴約。
林虎道:“怎麼著,是爺說的不夠清楚還是你耳朵聾啊,你們要都留下也成,以後就都是爺的人了,”
劉三則在一旁坐著喝茶,老鴇道:“三爺,就是他來搗亂,還不趕緊管管,”
劉三起身,手裡拿著一把匕首,搖搖晃晃來到林虎跟前道:“我當誰呢!不過你這麼個玩意,敢跟爺爭奪地盤,識相點,麻溜滾遠點,爺不跟你計較這些,”
林虎身邊的嘍嘍一聽來氣,指著劉三道:“你瞅瞅你這副德行,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和我家大哥說話,話撂這,今天這地盤我們是吃定了,”
劉三向這嘍嘍走了過去,沒說二話,拿起手中的匕首直接捅了上去,這嘍嘍瞬間鮮血淋漓,跌倒在地,掙紮幾下,一命嗚呼。
眼看這架勢,林虎也不是吃素的,一聲令下,雙方人馬立刻打了起來,一時間鮮血四濺,伴隨著姑娘們的哭喊聲,小嘍嘍受傷倒地的哀嚎聲,亂成一團。
動靜太大,很快便驚動了官府,於甫忙派兵前來鎮壓,雙方這才住手,可也是兩敗俱傷,缺胳膊少腿的慘不忍睹。
“把他們都押回去,等候處置,”於甫下令,兵丁立刻封鎖了現場,把所有人都帶去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