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二人心有餘悸,吳成道:“真他?娘的,這叫什麼事,被人打劫一回還不成,這青州城是什麼鬼地方,於甫又是乾什麼吃的,我說咱倆是不是中邪了?”
王龍道:“這些天殺的狗官,就算箱子裡放的是玉璽,也不過如此吧!”
王龍繼續道:“我來猜一下,這兩夥人該不會都是林虎那家夥在搞鬼吧!除了林虎這家夥,誰還能有如此大膽!”
吳成道:“他在東江縣就是這般猖狂,說不準還真是他,等老子哪天不當衙役了,第一個先來宰了他,出老子心中這口惡氣。”
吳成繼續道:“咱們現在可是有命案在身,你說咱們現在該去哪?”
王龍思忖一會道:“咱們先回縣衙,你我就僥幸一回,”
吳成道:“十條人命,要真被發現了,那咱倆不是自投羅網?”
王龍道:“要現在跑了才是自投羅網呢,那是家黑店,我料他於甫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下他也沒法追查,再者,隻有那幾個死了的店夥計知道你我,不必驚慌,”
二人隻顧回去,客棧這邊燃起熊熊大火,一時間驚動了鄰裡四舍,街麵上傳來“著火啦著火啦,趕緊救火啊!”
眾人趕緊拿桶提水來救火,不大一會,官府的人也來了,立即封鎖現場,待滅了火,許生回去彙報情況。
於甫道:“火滅了沒有?”
許生道:“火已經撲滅了,隻是……”
於甫道:“隻是什麼?”
許生道:“大人,著火的是西街拐角處那家客棧,裡麵好幾個夥計連同掌櫃都燒死了,一時還查不清是何人所為,”
於甫一想,早就聽人說起,那是一家黑店,殺人越貨,謀財害命,背後主使就是林虎,這下也好,不必再追查是何人縱火,同時也能敲打林虎的氣勢。
遂吩咐許生,把官兵都撤回來,不必再追究是何人所為,想必林虎也不會來找自己。
且說林虎,一幫小嘍嘍劫來王龍和吳成的箱子,大搖大擺抬了回來。
嘍嘍道:“大哥,今天的收獲可不小啊,您看,都是寶貝,”說著,忙把箱子打開。
林虎走到箱子跟前,隻見箱子內珠寶玉器文玩滿滿當當,遂蹲身下去,呦嗬,這可是大手筆啊!
林虎細瞧時,心想不對啊,這些東西怎麼這麼眼熟?像是自己以前送給譚知縣的?難不成縣衙讓人給盜了?不可能!遂詳細問了嘍嘍一番,從何處拿來的東西,押送東西的又是些什麼人,雙方有沒有打鬥。
嘍嘍仔細說來,隨後補了一句,“不過,看他二人拿的刀,像是衙門裡的,”
林虎推斷一番,大概覺得,這應該是譚知縣送給於甫的禮物,正這樣猜想時,突然小嘍嘍來報:“大哥,客棧,出事了,”
林虎道:“快說,怎麼了?”
小嘍嘍回到:“客棧讓人給燒了,客棧裡的幾個兄弟也都死了,”
林虎聽了一驚,一把揪過小嘍嘍道:“是何人所為?”
小嘍嘍道:“不清楚,我知道情況的時候,火已經撲滅了,幾個兄弟也都讓燒焦了,”
林虎放開小嘍嘍,問道:“官府的人有沒有過去查看?”
小嘍嘍道:“去了,官兵一開始還把現場封鎖了,不知為何,不一會,又下令都撤走了,”
林虎讓身邊的人都下去,自己一人在屋子裡思考。哼,看來,自己是把於甫這老頭得罪了,青州城暫時不能待下去了,可又去哪呢?不如打道回府,他譚知縣隻認錢不認人,我倒也不曾得罪過他,隻是東江縣的百姓可不歡迎自己啊。
想到這,林虎立馬差人把那箱東西拿去換成銀子,收拾家當,準備啟程。
林虎把換來的銀子分成三份,一份送去那騰雲閣,一份分給那些窮苦百姓,一份準備送給譚知縣。
待林虎回到東江縣,把這些銀子一散,再沒人說他個不好。百姓們更多的隻是疑惑,這林虎是怎麼著了,都知道他壞事做儘,這會工夫,心裡居然惦記起百姓來了,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騰雲閣自是收了林虎的錢財,不過也差人下山分於窮苦百姓了。
要說最高興的就是譚知縣了,知道林虎是大手筆,這下自己的財神爺又回來了,心裡偷著直樂嗬。
俗話說“狗改不了吃屎”,沒過多久,林虎又乾起了他那些傷天害理的勾當,百姓們剛對他有些好感,轉瞬又變成厭惡,一時間,東江縣又籠罩在一團黑雲之中。
且說京城內,各路人馬還在搜尋李凡一的下落,殊不知,李凡一這會已經和心上人在被窩裡如膠似漆,甜言蜜語。
這麼多天過去,眾人早已沒了信心,斷定李凡一肯定是回不來了。
隻有雷飛雲和劉洲確信李凡一沒死,劉洲整日裡纏著雷飛雲卜卦。
順天爺休息了幾天,也緩和過來。開始盤算幕後黑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