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良臣!
啊!不好,宋府的家丁發現了李凡一,慌亂之中,李凡一靈機一動,看來隻能做賊了,李凡一把發現自己家丁引開,又折身跑去廚房胡亂翻來些吃的拿走,飛身一躍,消失在夜色茫茫之中。
待家丁們四處奔跑大張鑼鼓抓人時,早已沒了李凡一的蹤影,蘭玉自然也被外麵的動靜吵醒,正想要發脾氣時,看到桌上的書信,一看是李凡一寫的,告知蘭玉自己升職為千總官。蘭玉嘿嘿一笑,心想,“大驚小怪的,你們瞎嚷嚷些什麼呀,哎,自己的情郎哥什麼時候就可以走正門進來了!”
蘭玉父親披著衣服跑到內院,開口道:“什麼賊人如此大膽,敢來這兒偷東西,來人,把前後門都堵死,一部分人去檢查房間,先看看丟了什麼東西,”
家丁在一旁道:“老爺,要不要報官啊?”
蘭玉父親道:“豬腦子啊你,我不就是官啊!你說說你們,一天天都是乾什麼吃的,這麼多人還能讓賊人進來,”
接著繼續道:“都愣著乾嘛,趕緊抓賊去啊!”
不一會工夫,管家跑來告知:“老爺,其他房間倒是沒察覺到異樣,隻是廚房被盜了,丟了不少剩飯剩菜,”
蘭玉父親哈哈一笑:“可能就是有人餓急了,大家加強緊惕,再四處檢查一下,要是沒丟什麼東西,就都散了吧!”
接著對管家道:“這幾天多派些人巡夜,另外,家中要是發現有可疑的人,要立刻來向我報告,”
且說順天爺遇刺的事情,蘭玉父親自然不敢怠慢,也想儘早揪出那幾個藏在陰暗角落裡的偷笑之人,以表自己的忠心和能力,兩股力量就這麼較著勁,越擰越緊。
蘭玉父親下令,先是派人把應天府給監視起來,一律可疑人物都不可放過,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個。凡是和應天府有密切往來的人員,都要秘密監視起來。
這天,宮裡一位小太監換了便裝,準備出去,雖百般防範,哪知自己的一舉一動已經在彆人的眼皮子底下;是的,這小太監不停往韓府跑,早就讓蘭玉父親起了疑心。
他出了宮門,一路上鬼鬼祟祟、左右張望,不時回頭一看,以免被人跟蹤,看他所走的路線,像是又要直奔韓府。
蘭玉父親安排的人,是自己府上的得意門生,自然是百裡挑一,此人姓柳,名誌卓,想當初李凡一被劉三訛詐時,還是柳誌卓跑去解的圍。
這柳誌卓跟隨自己主子多年,做事從未有過差錯,蘭玉父親對他也是好上加好;此人腦子靈活、武功高強、忠君護主,他一路小心翼翼跟著,生怕打草驚蛇。
就這麼走著走著,那位小太監突然停住了腳步,似乎察覺到有什麼異樣之處,遂改變了路線,來到一處小攤販跟前,叫了份茶點,不緊不慢的吃喝起來。
本想著今天就要把他拿下,嚴加審訊,定能撬開他的嘴,這可如何是好?柳誌卓隻好藏在彆處,遠遠觀望著,那小太監不急不躁,待吃好喝好,又來到街上閒逛了一小會,買點東西,便徑直回到皇宮。
柳誌卓性格急躁,一時有些失落,但回過頭一想,這小太監如此緊惕,說不好自己現在已經暴露被人盯上了。眼下肯定不能回府去見自己的主人,自己的身家性命無所謂,萬萬不可連累自家主人,可又該怎麼彙報情況呢?
突然靈機一動,柳誌卓平複一下急躁的內心,到彆處牽了匹馬,寫好書信一封;因為這個時間點,正好是送菜老伯要前去府上,柳誌卓騎著馬,來到了送菜老伯的必經之路,時間趕的很巧,正好遇上老伯,柳誌卓甩了一下馬韁繩,馬一驚,把老伯嚇得摔倒在地,菜也四處灑了出來。
柳誌卓忙下馬,幫忙撿菜,老伯那個生氣啊,正準備理論時,一看是宋府裡的人,柳誌卓低聲道:“老伯你先彆說話,咱們要當做不認識,我這裡有封信,還請帶給府裡的管家。”
老伯也不傻,聽聞來意,知道這是有不方便的事情。自然不敢怠慢,便順從著柳誌卓的意思;柳誌卓滿嘴的歉意,老伯則不停嚷嚷,“怎麼不看路啊,看把菜都碰爛了,這還怎麼給人家去送,我這把老骨頭哪經得起這番折騰呀,”
柳誌卓忙從身上掏出些碎銀子,連同那封信一並塞給老伯,“老伯對不起對不起,您消消氣,這些銀子賠給您,您再去買些新的來,”
老伯道:“這還差不多,以後小心點,真是浪費彆人時間,”
二人這樣假裝聊著,演的有板有眼,絕無拖泥帶水,就算有人跟蹤柳誌卓,也不會懷疑送菜老伯;接著,二人簡單把菜筐整理一下,老伯挑起菜筐繼續去往宋府,柳誌卓騎了馬去往彆處。
韓雲鶴知道自己現在處境危險,說不準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中,眼下之急,是要切斷還所有人的往來。
到了晚上,韓雲鶴備好一個大火盆,打發了所有下人,把家中的書信都翻了出來,有用的沒用的全扔到火盆裡燒了。
接著,韓雲鶴忙叫來自己的心腹陶喜,韓雲鶴道:“現在這種情況,真叫人頭疼啊,你有何良策!”
陶喜道:“大人倒是不必驚慌,現如今,敵在明,我在暗,就算是皇上起了疑心,但也沒有十足的證據指向咱們,”
接著繼續道:“好飯不怕晚,我們就以不變應萬變,暫且切斷和靖王的聯係,看他們能奈我何。等過了這陣風,大人再做決定。不過,之前那些送過書信的人恐怕是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