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一道:“哪裡哪裡,令愛溫婉大方,閒時學習琴譜,有好學之心、還不忘來為大人解悶,這是孝心,大人好福氣啊!”李凡一說完,蘭玉父親哈哈大笑。
蘭玉則在心裡偷樂,給李凡一的回答加分,蘭玉父親道:“好了玉兒,你要是真有這份心,就去陪你娘聊會天,我這邊還有事,”
蘭玉道:“好吧,玉兒就不打擾了,爹爹有時間一定來告知玉兒一聲,”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也最能出賣人心,二人短暫相視,還是沒能逃過蘭玉父親的眼睛,女兒大了,也該是談婚論嫁的時候了。
不一會,管家過來告知飯菜已備好,蘭玉父親給李凡一讓了坐,二人碰杯,喝了起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凡一心裡也清楚,蘭玉父親請自己吃飯,肯定有事情要說。
遂開口道:“大人今天能請下官來,是下官的榮幸,真是受寵若驚,大人若是有用得著下官的地方,還請大人吩咐,下官定當竭儘全力,”李凡一說完,給蘭玉父親斟滿酒。
蘭玉父親自然一笑道:“你這麼一說,到真有件差事挺適合你。”
李凡一道:“那還請大人明示,下官洗耳恭聽,”
就這樣,蘭玉父親從順天爺遇刺說起,一五一十跟李凡一交了個底,蘭玉父親說完,接著問了一句“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李凡一聽了,大吃一驚,他隻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年輕人,哪裡懂得人性這般險惡;同時又心裡暗自歡喜,這樣不僅能為國效勞,還能經常見到蘭玉,可謂一舉兩得。
李凡一忙起身,作揖道:“多謝大人這般信任抬舉下官,將如此重要之事托付與下官,下官能為國出力,為萬歲分憂,承蒙大人厚愛提攜,下官自當兢兢業業,不負大人重托,”李凡一說完,端起杯中酒,一飲而儘。
蘭玉父親道:“你我都是為萬歲爺辦事,又同朝為官,不必這麼客氣,來,快坐下吃酒,”
接著,蘭玉父親和李凡一探討此事該如何周全,方能滴水不漏。
其實,李凡一被順天爺欣賞,滿朝文武官員也都能看出來。所以說,不光是蘭玉父親有意提攜李凡一,其他官員也同樣有意和他接近,都想拉攏到自己身邊,以此來壯大自己的勢力,所以說,李凡一注定是要乾大事的人,也是能乾大事的人。
李凡一受了差事,偷偷便喊來雷飛雲商量,李凡一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個大概,接著繼續道:“飛雲兄見多識廣,能掐會算,給我支個招才是,”
雷飛雲道:“此事已經危及到江山社稷,前期的鬥智鬥勇最為關鍵。現如今,雖說皇上下了命令,可敵在暗,我在明,十分被動,這會工夫,他們早把鋒芒收了回去,哪裡會給我們任何機會,”
李凡一道:“照你這麼說,這件事還調查不下去了?”
雷飛雲道:“現在肯定是僵局,誰都不去輕舉妄動才是,可疑的人物肯定要監視起來,時間久了,準能找到線索,”
李凡一遂把劉洲喊來,讓他找了幾個可靠的弟兄,輪流盯防,以免被人發現,可正如雷飛雲所說,一時也沒什麼結果。
夜幕降臨,吹過陣陣涼風,街上行人稀少,兩麵的店鋪已經開始關門打烊,京城又結束了一天疲憊的生活,開啟睡眠模式。
李凡一和劉洲從酒館出來,劉洲已有醉意,開口道:“不行,大哥,今天喝的不是儘興,俺再去打酒,和大哥繼續喝,”
李凡一道:“你看街麵上哪還有開門的店麵,早都打烊了,先回去,咱們明天再喝,”
劉洲不依不饒,醉道:“不行,就……就今天,大哥等著,俺這就去打酒,”
劉洲說著,又返回剛才的酒館,一腳便把門給踹開,嚷嚷道:“小二過來,”
店小二忙跑出道:“呦,這位爺,咱這已經打烊了,要不,您再去彆處瞧瞧,”
劉洲一把揪過店小二道:“少廢話,爺爺還沒回家呢,誰讓你這麼早就關門的,趕快給爺拿酒來,”
這會工夫,李凡一就怕劉洲鬨事,忙跑過來,酒館掌櫃的正好提著酒出來道:“兩位爺,這酒送您了,您慢走,”
李凡一扔下些碎銀子,道歉一番,扶著劉洲回了自己的官舍。
簡單弄來些花生米,二人盤腿而坐,又喝了起來,忽然,聽得房屋上有腳步聲,二人雖有醉意,但習武之人就是警惕性高,察覺到不對,立馬把油燈吹滅,翻身到門口。